第二百六十九章 痛煞我也!(2/2)
劉聰做出思念狀,說道:「他們二人如今在中土未歸,不知情況如何。」
劉淵笑道:「以他二人之能,不會有事的,我對他們寄予厚望,他們未來都是咱們一族的柱國!」說著,他低頭咳嗽了兩聲,劉聰趕緊上前攙扶。
劉淵擺擺手,說道:「不用擔心,我還能撐得住,就是撐不住,也得幫你將後患先去除,否則那幾個同姓王,豈非尾大不掉?」
這話音剛落,就有急促的腳步聲從宮外傳來,而後就幾名官宦匆忙的來到宮外,跪地不語。
劉淵一見,眉頭一皺,讓劉聰坐回原處,然後揮手,就讓人過來。
幾名宦官相互對視,最後一人上前,埋頭低語道:「啟稟王上,南邊傳來了一個消息,和小王子有關的。」
「韻言有消息傳來了?我之前都是白擔心了。」劉韻言先是點頭,露出欣慰之色,跟著注意到那宦官的神色,不有問道,「怎麼你這個樣子?難道是韻言那邊出事了?他之前接連戰勝中土的棋壇名士,大大漲了我族威風,又有諸多布置,怎麼會出事?」說到這裡,剛才還頗為高漲的性質,頃刻間就急轉直下,這劇烈的變化,讓他的胸口有些憋悶。
那宦官抬起頭,小心翼翼道:「小王子……他被中原人給……給陣斬了!」
「你說什麼?」劉淵一下子就挺起身來,那臉上陡然間湧起一片血色,「你再說一遍!?」
那宦官渾身一抖,卻還是硬著頭皮道:「王上,小王子他去了!」
劉聰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前面父子二人還聊著未來的柱國,轉眼就說說被人給陣斬了。
「混帳!」劉淵的手在地上猛地一拍,臉上的紅色越濃郁,「你胡說什麼?韻言自幼便神機妙算,棋道通神,更是熟讀兵家,乃是我族未來的武侯陳侯,此次南下,更是立下了上中下三策,豈能有失?」
那宦官被劉淵這麼一訓斥,滿心的委屈,畢竟他只是來通報的,具體的什麼情況,又如何能知道?但他也不敢還口,只能小心的說:「奴婢只是聽那傳訊之人通報,他人還在外面,王上不妨讓他進來說話。」
「宣!」
「王上!悲報啊!」那報信之人也是士人打扮,但一進來就伏地痛哭。
劉淵前的這個人,猛烈的喘了兩口氣,然後厲聲問道:「靳准,你抬起頭來,給我將話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名為靳準的人,趕緊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才斷斷續續的說道:「據說是個叫陳止的人,此人害了小王子的性命。」
「陳止?」
劉淵眼睛瞪大,眼底有血絲蔓延,透露出一股擔憂之色,但更多的是疑問和不願意相信。
緊接著,那靳准就把那日陣前對弈的情況說了一遍,但他顯然也是剛剛才拿到消息,所以知道的並不完善,斷斷續續的,可一番話說完,劉淵父子還是明白大概的情況了。
但劉淵兀自不願意相信,反倒是厲聲說道:「你說韻言下棋輸了,還被陣斬?曜領兵衝殺,反被擊潰,還是被步卒擊潰?生死不知?你當本王是傻子麼!你敢如此欺瞞,信不信本王砍了你的腦袋!」此時,他臉上的血色,濃郁的幾乎化不開了。
劉聰在旁暗道不妙,就給靳准使眼色。
但靳准本意是急著過來通報,以藉機討好,哪裡想到劉淵要砍他的腦袋,驚恐之下,連連分說:「王上恕罪啊,小臣真不是欺瞞!」
他這邊求饒的話還未說完,門外又有幾名宦官急忙進來,口中說著諸多名字,都是要來見劉淵的。
這個架勢,劉淵怎麼還會不明白。
「我兒!痛煞我也!」
他慘叫一聲,那臉上的血色頃刻間退去,變得蒼白如紙,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後仰頭就倒。厲害的屁股豐滿迷人的身材!微信公眾:meinvmeng22(長按三秒複製)你懂我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