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是給氣死的!(1/2)
過來傳話的,乃是宮中的一名宦官,陳永自然是認得的,那宦官進了屋子裡,也不客套,就把皇帝的意思說了一遍。.%m
「皇上不光傳召了太僕,其他諸位公卿也都被傳召了。」
陳永打探道:「已經這個時候了,皇上傳召我等,所謂何事?」
那宦官搖頭道:「這事皇上可不會給我們說,還是請陳公您到了宮中,再去問吧。」他把這些話都說完之後,交代了一下時限,就先行告辭了。
等這人一走,陳歡小心翼翼的從後堂走出來,他擅離職守的事,雖然有同僚幫忙遮掩,但若是被人抓住了,依舊難免有些麻煩。
小心的朝外張望一眼,陳歡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宮裡怕是要有什麼動靜,祖父三叔,我就先走了啊。」
陳永擺擺手道:「歸去,不要耽誤了正事。」
等陳歡一走,陳永陳迭這父子二人卻都沉默起來,過了好久,陳永才開口道:「這宮裡還真有人過來傳召,難道是真的。」
陳迭一樣是驚疑不定,但還是說道:「估計就是這麼一回事了,歡兒也不是會胡亂大言的性子,既然聖上召見,那父親還是儘快入宮面見吧。」
父子兩人的表情都有些怪異,但各有不同,陳永是驚訝中混雜著一絲難堪,而陳迭就明顯隱藏著一點竊喜了。
剛才這父子二人,還因為劉淵的問題各據一詞,但都覺得這劉淵乃是一方之雄,不是輕易就能被人擊敗的,結果突然就來了個消息,說這人死了。
「也罷,為父這就入宮,至少得問清楚,這個消息的真假,如果是真的,那劉淵是因為什麼死的。」
只是不等陳永入宮,就有一個消息再次傳回來了,而這次帶來的消息的,還是他的那個孫子陳歡。
不過這一次的陳歡,卻不再是小心翼翼的了,而是滿臉的興奮之色。
「怎麼去而復返?莫非又有變故?」陳永一見孫子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壞事,但還是維持著祖父的威嚴,沉聲詢問。
陳歡顧不得許多,已經忙不迭的道:「那賊酋劉淵,是被咱們陳家人給氣死的!」
「什麼什麼?」陳迭聞言一愣,追問了兩句,「劉淵是給氣死的?此話怎講?這好端端的一個人,還能被氣死?他不是病死的?」
「不是病死的,是氣死的,千真萬確!」陳歡的臉色越漲紅,「聽說為了把這個消息傳回來,還損失了幾個潛伏甚深的探子!」
反倒是陳永端坐不動,反而是心念一閃,追問道:「你說是被咱們陳家人氣死的?」
「對!」陳歡咧嘴而笑,「祖父,您肯定是知道的,咱們陳家有一名士名為陳止,其人為彭城出身,位列三品,如今名滿徐州,冠絕彭城,乃是我陳家英傑,最近更是在那青州之地大大揚名,敗姜義,斬匈奴王子,更是逼得另外一名匈奴王子生死不明,就是這個消息傳回去,讓那賊酋劉淵怒急攻心,一命嗚呼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仿佛放光,提到陳止的名字時,隱隱有崇拜之意。
這個態度,讓陳永很是意外,他的這個孫子平時也算跋扈,很少服人,對同輩之人多數都眼,就是同族的陳華,名滿徐州南北,為一名士,但也無法讓陳歡真心佩服,二人碰面的時候,還時常生矛盾。
「怎麼他提到陳止的時候,竟是這麼一副態度,難道這個陳止在我陳家的年輕一輩中,已經有了這般影響力?」
陳迭沒有他父親想的那麼多,而是追問起來:「你說清楚一點,什麼意思,怎麼陳止就把劉淵氣死了?還有,不就一個劉韻言麼?怎麼還有另外一個王子生死未知?」
陳歡撓撓頭,說道:「這具體的我就不甚清楚了,這麼一個消息,我也覺得不至於將劉淵氣死,但消息傳來,確確實實,是經過反覆印證的,更有還幾名探子的血手印為憑,不可能是假的,至於說另外一個王子,這個我倒是真的知道一點,說是這次南下的,除了劉韻言之外,還有一個劉曜。」
劉淵被氣死,自然是誇張之言,但當時的情況,乃是陰差陽錯之下,這劉淵經過了大喜大悲,又是弄巧成拙,想到種種後果之後心急如焚,恰逢他那兒子劉聰在旁不斷的提及,最終釀成了悲劇。
但對外宣稱的時候,哪裡會有這麼詳細的內幕,肯定是大而化之,將那責任都給推到了陳止的身上,而這麼一個消息,也確實是令劉淵壽元耗盡的導火索,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並非虛言。
只是對陳永他們來說,這個結論,實在是匪夷所思,以至於連這件事本身所代表的意義,都難以清楚的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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