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待之,終有變!(1/2)
劉翟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快的問道:「不好動手?琅琊王去哪了?這種情報,為什麼事先不搞清楚?」
「屬下已經派人去查探了,」那個隨從神色如常的回答,但心裡卻很清楚,自己的主子此時定然是心頭不快。.ㄟm
這名隨從名為蕭敢,也是匈奴人,而且出身貴族,是劉翟的左膀右臂之一,不僅武藝高強,而且心思縝密,劉翟將許多瑣碎之事,就交給他辦理。
在進門之前,蕭敢就了解了一下情況,知道了酒館中生的事,所以並不奇怪。
蕭敢倒是沒有什麼畏懼之色,直言道:「大將軍,你也知道的,咱們這次過來,本不是衝著琅琊王來的,到了之後才臨時起意,派出人調查,自然把握不住他的行蹤。」
劉翟抬眼一眼,說道:「你這話,是對我先前的決定,有不滿了?」
蕭敢搖搖頭:「不是,只是大將軍你為了一個中原女子,滯留在青州太久了,這麼長時間不回國中,說不定要有人議論了,再說那漢朝的武鄉侯北上,國中情況不明,也正是建功立業的時機。」
聽到這裡,連劉翟也聽出話中的規勸之意了,但他並不惱怒,而是笑了起來:「羊獻容此女,我定要得到,他既然謂文武雙全之人,那什麼杏壇論道,我就一定要參與!」這一笑,眼中又有堅定之色,登時就將臉上的陰霾驅散。
「這又何必?」蕭敢卻覺得此舉不妥。
劉翟就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並非只是為了一個女人,還有心要借著這次機會,談一談中原和鮮卑的深淺。」
「鮮卑人?」蕭敢很是疑惑,「中原人的杏壇論道,關鮮卑人什麼事?」
「這次的杏壇論道,聽說就和鮮卑人有關,」劉翟冷笑一聲,「這鮮卑人沒有一個部族是安穩的,個個野心勃勃,上個月拓跋鮮卑才聯合劉琨,偷襲了我族城池,如今那東北之地,慕容鮮卑又和段部鮮卑爭鋒,可見此族野心不小,不能因為他們弱小,就放任不管,否則豈非犯了和中土人一樣的錯誤?」
蕭敢卻道:「即便如此,也沒有必要待在這裡,況且如今兩邊交戰,我等最好還是低調行事為好,如主上今日所為,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漢人論道,就實屬不智,萬一被人來歷,說不定就有隱患。」
「你當我願意如此?」劉翟搖搖頭,「功名從來馬上取,如今兩邊開戰在即,我豈能不急?但我若是此時回去了,先前那幾人答應我的事,又該如何去算?」
說到這裡,他冷笑起來:「漢兒多奸詐,我等這一路醒來,可是幫那邊做了不少事,若是就此離開了,他們肯定不會認帳,所以要等在這裡,他們一旦完成承諾,那國中危機頃刻可解!」
蕭敢聽出一點味道來,頗為謹慎的問道:「您的意思是?」
「等!」劉翟的語氣格外堅定,「一定要等下去,等到漢兒朝中事畢,則北伐之事自消!」說著說著,他忽然話鋒一轉,「其實不光是等此事,聽聞這次漢兒的論道,也邀請了匈奴之人,八成是想著什麼不戰而屈人之兵,他們卻不知道,我等國中乃是出了一位不世出之人,此舉只能自取其辱!」
「嗯?」蕭敢一聽這話,就明白過來,「莫非小王子也在邀請之列?」
劉翟先是笑而不語,跟著卻話鋒一轉:「對了,你說我能否將那陳止招攬過來?」
「招攬陳止?」蕭敢一愣,他自是知道自己主子今日就在這個陳止的手下吃了虧,何意現在卻有了這麼一句?
「恕我直言,」蕭敢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在中土孩兒的眼中,都視我等為蠻夷,如今更是多說我等為亂臣賊子,想要招攬過來,這斷不可能!」
說著,他又補充一句:「其實,以大將軍您的才智,完全不必在意之前的事……」
劉翟直接打斷他道:「你以為我是惱怒其人,所以才想以招攬來羞辱?」
蕭敢頓時不說話了,但這個沉默,無疑是默認了劉翟的猜測。
劉翟頓時搖頭道:「你可是想錯了,我若是連這點胸襟都沒有,如何能夠成事?」
蕭敢卻道:「這個陳止既然是自彭城而來,那之前實有招攬他的時機。」
「你不用多說了,先前是我小,否則在王彌那事的時候,就會拜訪陳止了,」劉翟說著,卻搖了搖頭,「也不對,我在路中聽聞王彌被他罵死,還以為有所誇大,就如同眼前姜義之事一般,今天親自體會,才知那事不假,但若無今日之事,我又如何能夠他?」
家主子陷入了一陣糾結,不由提醒道:「主上,無論如何,今日這般高調行事,下次是得儘量避免的,就算那琅琊王有言,但總得防止意外。」
劉翟沉思片刻,點頭道:「也罷,既然暫時也招攬不了陳止,不如就先離了開陽縣吧,去臨沂等著好戲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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