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不敢!(2/2)
朱景循著聲音,見到了陳止等人,冷笑一聲:「你們和左清在一起,是想過來給他撐腰的?」
陳止搖搖頭道:「我等北上遊學,與左家有舊,只是左兄一路上都是以禮相待,相比之下,閣下來到就是這等作態,還望說個緣由,我這家丁不會無緣無故的攔住你,畢竟是客棧院門,人來人往,我這家丁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去阻攔於你。」
「正要告知少爺,」陳舉這時走了過來,「此人相當無力,剛才他見了少爺您的坐騎,就要強買,我等與他理論,此人就蠻不講理,跟著又叫起了左君子的名字,作勢要動手。」
「要搶奪坐騎?」陳止眉頭一皺,前的這個朱景,不由暗暗搖頭,他之前見過不少世家子,無論是基於什麼目的,是敵是友,除了自己的前身之外,至少都有一定風度,這強買強賣的事,還真不多見。
陳止坐騎,自然就是諸葛言所贈的的盧後代「如梭」了,此馬神駿,就算是不懂馬的人也能,朱景能並不讓人意外。
「既然你與我那叔父有舊,我就不奪人所愛了,」朱景嘿嘿一笑,「也罷,只需讓你這個家僕給我磕頭認罪,今天的事就過去了,我不會追究。」
「口舌之爭著實無意。」陳止搖搖頭,舉一眼,見後者眼露畏懼,這也是難怪的,一般士族高位者之間的矛盾,犧牲個把家丁是常有的事。
「我的家丁本無錯,更無須對你認錯,你也不用多言,我跟你說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我乃新晉三品鄉品,這位是江東陸家的6映,這位是陶公子侄陶涯,這一位趙興,你該聽過名字,你確定要招惹我們?」
陳止根本就不和對方理論,也沒有什麼讓對方囂張一下,然後自己再將之打壓下去的念頭,直接就報出了一個個名字和品階,聽得那朱景眼皮子直跳,臉色有如過山車一樣,剛才還滿臉囂張的笑容,跟著這表情就僵在臉上。
陳止還不停,又指著朱景身邊的幾個侍衛,繼續說道:「你之前說話的時候,身邊的幾名護衛,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明他們知道一些情況,就算你讓他們動手,他們八成也是不會動手的,只是你礙於身份,不善於揣摩他人心意,所以有些地方會生誤判,不妨多聽聽身邊人的建議,畢竟也是朱將軍的侄子,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朱將軍,何必如此跋扈?」
「你!」朱景這一番話聽下來,臉色一會鐵青一會通紅,胸口憋著一口氣,差點炸裂,被人當面教訓一樣,忍不住就要作,但一見左右護衛的樣子,再想到陳止話中之意,這心情急轉直下,眯起眼睛問護衛:「怎麼?你們不敢動手?」
那護衛低頭說道:「不是我等不敢動手,實在是將軍來的時候還特地吩咐過,如果南下碰到了陳先生,必須以恭敬之禮待之,這……這怎麼敢動手啊!」
護衛朱景的護衛,不敢領命動手!
這個事情,頓時就讓在場幾人浮想聯翩。
「我叔父真這麼交代了?」朱景的臉色陰晴不定。
「千真萬確!」
聽那護衛這麼一說,朱景的臉色就難,但他也很清楚,這幾個護衛說是護衛自己,其實還是忠於自己的叔父朱守,朱守給了他的命令,自己的話那是絕對不不管用的。
「好好好!」明白最大的倚仗沒了,朱景這心裡更加惱怒,止一眼,咬牙說著,「這次算你厲害!我認栽!左清,你可是請了個厲害的援軍啊,難怪會在這裡碰上你!」冷笑一聲,他轉身就走,那幾個侍衛則是再跟陳止行禮之後才匆匆離開。
他們的這個動作,讓朱景更為惱怒,卻讓左清等人驚疑不定。
他只知道陳止和朱守有些交情,但不清楚到了何等程度,樣子,怕是出想像了,但兩人是如何結交的?
不過驚訝中,左清還是不忘提醒:「既然朱景在這裡,還有了矛盾,那就不能耽擱了,得趕緊上路,他雖然動用不了侍衛,但給他時間,還是能拉來人手的。」
趙興也點頭道:「也好,那明天就上路吧。」
6映則笑道:「這朱景說要教育陳兄家丁,自己反倒讓教導了一番。」
另一邊,朱景憋著滿心的怒火,回到了住宿之處,越想越氣,猛地朝著桌子砸了一拳頭,然後喚來一個護衛,冷冷說道:「楊副將那邊的事,就由你們去問吧,我突然想起來,司馬兄之前邀我過去,說有事商量,就不隨你們南下了,就此別過!」
幾個護衛一聽,就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他們並不阻止,反是鬆了一口氣,沒有了這位肆意妄為的朱少搗亂,無論做什麼事,都會輕鬆許多。
朱景人表情,暗暗冷笑。
「在這青州,沒人能讓我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