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爾如行在崖邊,我則如履平地(1/2)
「老爺,消息都已經散播出去了,咱們的人手都派出去了,張家也幫襯著,照著這個情況,要不了多久,這洛陽上上下下,就都得知道他太樂署做了蠢事!」
正在給徐吉匯報的那人,就有股機靈勁,匯報的時候能能抓住重點,知道徐吉真正在意的是什麼結果。┡.『m
果然,這話一說,徐吉就撫須笑道:「此乃陳止自絕於書院也!他之前所為,立足於一點,就是覺得可以拖延,卻不知那諸多書院己的名望比什麼都重要,只要是為了名聲,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對,老爺果然英名!那孫特剛才就表現出不滿,根本不能忍受所謂高低勝負,就連王公之言都不顧了。」
徐吉淡淡一笑,說道:「這是難免的,你等且觀,他陳止災禍不遠。」
頓時,他這科成竹在胸的氣度,就使得周圍的眾多僕從都露出了敬畏之色。
這種目光讓徐吉格外受用,自被陳止撤職,他便越注重威嚴,眼下就感自己運籌帷幄,有心再展能耐。
「你等既是追隨於我,今後便當不犯陳止這般錯……」
這一番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爾後一人入屋,見了徐吉後,就說有事稟報。
「還是太樂署的消息吧,不用焦急,徐徐道來即可。」徐吉早就習慣,先前幾次,早已習慣,便拿住威嚴,淡然問道。
只是那入屋之人還沒開口,門外又是腳步聲起,只是這次卻顯得格外雜亂,顯然不止一人。
徐吉略顯詫異,那眼睛順著聲音卻見自己弟弟徐谷,一臉焦急的走進屋來,見了兄長,不等詢問,就道:「大兄,太樂署中又有變故。」
「你也不用著急,細細說來。」其實見了徐谷表情,徐吉心裡已經有了幾分擔憂,卻兀自保持著表面的鎮定,「可是那陳止又有什麼驚人之語?」
「此事可不光時驚人之語了。」徐谷苦笑一聲,「怕是真要動搖書院爭執的根本了,也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風波。」
「什麼?真能撼動書院爭執?」面對這樣的消息,徐吉無法淡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嘴裡說著話,卻朝最先入屋的那人投去嚴肅的目光。
「正要告知老爺啊。」那人一臉苦澀,「陳止在這會中拿出了一塊牌匾,那牌匾非同一般啊……」接下來,這人就一五一十的把「洛陽文章第一」的牌匾之事,連同那匾上的皇帝行璽都說了一遍。
徐吉聞言,愣在原地,隨後向徐谷徵詢真假。
「此事千真萬確。」徐谷同樣滿臉苦笑,「那王衍公定下南山書院第一的時候,不光是守拙書院,其他書院的人,也有不服的味道,隨後那文章第一的牌匾,更是讓不少人心念浮動,很多書院都有心理論,但隨著陳止說清楚章法,說是這牌匾不是一家可以永存,一個月後的文評,就要決出下一個第一,到時候這牌匾就要被移交到那家書院。」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得知此事,在場的書院之人,沒有一個還能平靜的,不是動心,就是不敢多言,準備請教書院師長,連那孫特都鎮定下來,不再追究高低之別了,眼場混亂,竟是被陳止這麼連消帶打的給消弭了!」
「寫著洛陽文章第一的牌匾?蓋著皇帝行璽?」徐吉坐在座椅上,顯得有些無力,過了好一會,他才皺起眉頭,「這陳止,莫非是要用這樣的名頭,來拉攏和賄賂其餘書院?」
「這些都先不管,現在怎麼辦?」徐谷追問起來,因為太過在意,乃至顧不上場合了,「若是放任,豈不是真讓他陳止把這洛陽書院的紛爭,給平息下來了?」
「哪裡有那麼容易?」徐吉冷笑起來,儘管他心裡也在忐忑,但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是不能露出一點怯意的,「那些書院的紛爭,是一塊牌匾能平息的?未免太異想天開了,你們不用慌。」
他被徐谷的表現,刺激的有些失控的眾人,收斂笑容,表現出沉穩的氣度,一字一句的道:「這陳止不過是藉助他勢,想要以奇兵制勝,此乃兵行險著,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我等只需要堂堂正正,以正兵攻伐,則可勢如破竹!」
眾人略微放心,但猶有疑竇,徐吉知道單純的大道理,是不能讓人真的安心的,於是就又說了些具體的舉措:「陳止是靠著一時的奇招,不可持久,那書院可以被震驚一時,不能震驚一世,早晚還要反噬,所以我等不可自亂陣腳,只需將原本要做的事,再擴大十倍即可!」
說著,他猛然提高聲音,喊道幾個親信的名字,被他叫到的人,一個一個都迅出列,抱拳行禮。
「你等再增派人手,繼續散播消息,就說太樂署妄自評判,判了南山書院一個洛陽第一,只需讓更多的人知曉,自然會有人幫我們去對付太樂署,也好讓陳止難以應對,顯現出他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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