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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中正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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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付,你還不認罪?!」

季付本來答完詢問,就安心站在一旁。』..

這幾天,他這個倖存者名聲不小,畢竟是諸葛言的僕從,當時又表現的那般忠心,自然是個典型,值得進行宣傳。

因此,他不光得到了良好的照顧,有城中名醫問診,更有各種表彰接踵而來,各方慰問不絕,還有同僚的羨慕和敬仰,這心思早就有了變化,過的頗為愜意,失去了警惕心。

今天的問詢,在季付認也就是個例行公事,問完就算,之前的展,倒和他預料的一樣,廷尉正問完,果然讓他修養,雖然語氣不見變化,但在季付聽來,也是種安撫,所以心神放鬆,現在突然被叫到名字,尤其出自那位威嚴廷尉正之口,開口就讓自己認罪,一下就讓他有些失措!

頓時,季付條件反射般的跪倒在地,語氣惶恐的道:「小人有罪!」

可說完才覺不對,又滿臉迷惑的抬起頭,朝張若去,滿臉不解的問道:「天官在上,小人實不知是犯了何罪。」

「還不承認?」張若搖了搖頭,表情沒有變化,可眼神卻冷冽幾分,「你以為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覺?可惜,你瞞得過庸官之眼,卻躲不過律法之威!」

庾亮眼皮子跳了跳,瞪了張若一眼,又季付,眼神中透露著陰冷。

這義正言辭的話,讓季付心膽震顫,陷入到了恐慌之中,但他知道真相一旦敗露,就是百死無生之局,連親人都要被連累,因此強自鎮定,還是搖頭道:「實不知道天官之言何意。」

「我不見棺材不掉淚,也好,正好郡守等人也在,就將這事說個清楚,好讓人知道律法威嚴,不因陰謀詭計而被埋沒,」張若冷笑一聲,「你那點伎倆,根本瞞不過有心人,陳先生,請你將事情說清楚吧。」說到最後,張若轉頭止。

陳止點點頭,站起來,朝在場眾人拱手行禮。

季付趕緊求救道:「陳先生,您乃能人,一定要證明小人清白啊,小人對少爺忠心耿耿,少爺的性命,比我的性命都重要,實不知天官之言何意!」陳止在臥冰樓休養期間,曾這位「忠僕」,因此季付才會如此懇求,可這季付的心裡卻越忐忑惶恐,因為陳止斷案之名這幾日傳遍了彭城,季付自然有耳聞,同樣擔心陳止真說出什麼。

陳止並不理會求情,指著季付道:「此人之言,漏洞頗多,那日王彌襲擊,後院眾人皆死,唯獨此人倖存,我就生出懷疑,後來藉故探望,曾問他幾句,人傷口,因此可以斷定,那傷口是他自己砍傷的,這個季付,其實就是諸葛家的內奸!」

徐輝等人乍聽之下很是意外,能隨諸葛言遊學的僕人,必然都是可信的,是家中的心腹,結果卻出來一個內奸,當然意外,不知道是如何收買的。

可很快他們又平靜下來,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個結論是陳止說的。

如果是張若這麼論斷,眾人會將信將疑,要等張若拿出證據證實才會相信,可陳止就不同了,他已經用四天的事實告訴了眾人,其人的斷案之能遠想像。

「多餘的論證,我也不說了,自會有人證實,」陳止也不客氣,省去幾個步驟,因為盛名之下,沒人覺得他在糊弄,「結合諸葛荊領隊的話,結合整個後院都斃命的情況,可以,那日突襲臥冰樓的,實是支訓練有素的小軍隊,掌握了一擊斃命的能耐,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後院的僕從盡數殺掉,甚至沒有驚動樓中,這種情況下,季付一個普通的僕人,卻能逃脫性命,沒有受到致命傷,是很奇怪的事。」

陳止說著說著,目光落在了季付身上,嘴裡則繼續道:「如果諸位注意一下後院遇難之人的傷口,會現致命傷多在脖頸,有些還不止一處致命傷,說明賊人事後曾有補刀,可見都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賊人,而季付的傷口很奇怪,是在腿上,也沒有被補刀,這就說不通了。」

說到這裡,他就停下話來。

季付已經驚恐的顫抖起來,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能下的血管。

暴露了!

頓時,他萬念俱灰。

人表情,眾人都明白過來,這個所謂忠僕,原來真是個內奸,所以才能劫後餘生。

有了諸葛家中藏著一個內奸的結論,很多事情就能夠解釋通了。

比如諸葛家的護衛,會被那麼快擊敗。

按照諸葛荊的說法,他們被突襲後,可能因為事突然,很快陷入下風,但實際上,完全有可能是在賊人突襲之前,就被人在飲食中動了手腳,導致他們體力衰退,戰力下降,自然不敵。

這點從諸葛荊等人的表情上,也能倪——

自諸葛荊以下,眾諸葛家的護衛都死死盯著季付,神色各異,有的沉思,有的回憶,有的憤怒,有的更露出仇恨之色,但令行禁止的習慣,讓他們克制著情緒,沒做出過激舉動,等待上官們處置。

徐輝等人嘆息一聲,止一眼,心中暗贊,跟著就關注著張若,陳止可以斷案,但怎麼處置,必須由這位特使做出決定。

庾亮眯著眼睛一言不,等待著張若的決斷,不過他這心裡轉著什麼念頭,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但被眾人矚目的張若,卻沒有開口的意思,反而止。

「怎麼?難道論斷還沒有結束?還要詢問這季付為何要背叛諸葛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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