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鮮卑討「不臣」(2/2)
「哪個人與某家為敵?」汪荃一聽,便是咬牙切齒,這個時候往自己身上引禍水,那說成是不共戴天之仇都不足為怪。
那人遲疑了一下,才道:「還能有何人?正是那王趕,若非此人出言,旁人哪裡會放任?還不是知其在大將軍心中地位,是以都不敢聲張。」
「王趕?!」汪荃聽了,滿臉的詫異詫異之色,旋即就是不解與憤怒,「我和他可是無冤無仇,過去還多有拜訪,他那幾個同輩族兄弟,還是我安排在軍中的,此人此舉與忘恩負義何異。」
那人既然說了,這時也不隱瞞,很乾脆的把前因後果交代了一番,那日嚴格來說,是王浚自己行事不密,才會在段疾陸眷面前有這般失誤,而隨後軍情戰局不利,整個局面為此大怒,偏偏對那慕容部也無計可施,甚至在大勢逼迫下,不得不暫時壓下怒火,與慕容部虛與委蛇,但這怒火終究要有個發泄的源頭,於是才引那段部攻代,又遷怒代郡屯守汪荃。
不過,在此人的話中,這意思就有了變化,將陳止算計的原因著重講述,仿佛汪荃此番遭難,皆因陳止之故,旁人不過微末枝節。
於是汪荃這一番話聽完之後,不由捶胸頓足的道:「早就看出這陳止乃是個禍患,奈何當時此人大奸似忠,隱藏甚深,又有朝廷法度約束,難以剪除此寮,現在他退滅鮮卑小部,羽翼已成,若無大將軍之助,怕是我一人力有不逮。」
「汪將軍能有此志此念,足見明智,」那讀文人聽到這裡,便笑道:「眼下正有一個機會,只要將軍能把握住,則陳止旋滅,只在反掌之間!」
汪荃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追問起來。
那人便實話說道:「今有段部段文鴦領兵討賊,這賊人正是陳止,此人守朝廷郡守之職,理應保境安民,上報大將軍之賞,下安布衣百姓之平,卻與那鮮卑人交善,暗藏不臣之心,是以大將軍乃遣大軍征討。」
汪荃固然心中滿是怒火,卻還是聽得心中嘀咕,這陳止與鮮卑交善,卻怎麼都交善不過王浚吧,要是與鮮卑有關係,就要討伐,那王浚該是即刻原地爆炸才是,更不要說,連派來征討的人,其實都是鮮卑人。
真箇是完美詮釋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真意。
不過,汪荃理智的沒有吐槽,而是撫掌笑道:「段文鴦乃悍將,領大軍以討不臣,則陳止敗矣,不知我要如何相助,可讓王公記得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