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可有道統可分善惡(1/2)
「這個時候,還有人出聲?」
眾人循聲滿臉疑惑。.』.
眼前的局面已經清晰,背後的算計也都浮出水面。
眾名士剛才批判的時候火力全開,卻被郭展拿住了要害,這時都有了退避之意,突然有人頂風而上,不得不讓他們疑惑。
「枚顯?沒想到是他。」
「他不就是《師之道賦》揚名之序麼?聽說幾日閉門不出,剛才見他進來,我還意外呢。」
「如果是枚顯,那就不奇怪,陳華這篇文章就是踩著他起來的,他出面反駁,也說得通,只是此時要拿出文章,這是要和《師之道賦》打擂?此文雖然立意有偏,但不失佳文之稱,不知枚顯要拿出的是誰家文章。」
「要說以我等才學,費心思寫一篇,未必就比不過,可短時間內難以做到,再說了,此文說是出自陳華之手,可背後有何貓膩,我等心知肚明,沒郭展之助,他陳華寫得出來?」
「不知枚顯要拿出什麼文章,難道是他閉門幾天,冥思苦想而作?」
郭展幫他們問出了疑惑:「枚兄,難道是你的大作?也好,拿出來我等共賞,與我這學生的文章對比一番,說不定更能加深師道認知。」
「你不用拿言語擠兌了,這篇文章不是我寫的,」面對挑釁,枚顯露出了笑容,「說起來,我這篇文章和陳華那篇還有淵源。」
「嗯?」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倒是陳華神色微變,而郭展則眯起眼睛。
「諸位,恐怕你們還不知道,為何陳華要寫一篇名教文章,」枚顯揚聲對著在場眾人說著,「諸位可知,這陳華日前往彭城,親善彭城陳氏,碰到了一人,也是他的同族,名為陳止,陳華寫《師之道賦》,就是因為這個陳止。」
「陳止?這人是誰?」
「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彭城陳氏?那和下邳陳氏乃是一脈,和名教文章有何關係?」
眾人疑惑,也有人直接問道:「枚兄,也別繞圈子了,直接說明緣由吧。」
枚顯一笑,就把裡面的關係說了通透,只是在他口中,陳華成了個無事生非的角色,雖說事實也是如此,可枚顯描述的更為可恨,而陳止則成了個溫良恭謙的好學之人,因擔心族學衰敗,主動開蒙,卻被陳華嘲諷,二人爭執,這才有了兩篇文章的誕生。
「二陳相爭,各作名教文章?這事還挺有趣的。」
「未料這《師之道賦》背後,還有這麼一個故事,有意思,有意思。」
「這麼一說,我倒是對那篇《師說》生出一點興趣了,有心一觀。」
在場的都是名士,喜好風趣之事,對這麼一個故事當然很有興趣,而且有些人更是藉機打擊陳華。
陳華已是聽得臉色陰沉,但礙於場合不便作,只能死死的盯著枚顯,那目光仿佛能將人吞下去!
與之相對的,是郭展露出思索之色,他有些不解顯,猜測那篇文章,到底有什麼內容,足以讓對方在這時候出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有意思,陳止陳華,這一姓兩人因為族學起了爭執,一個回來求助老師,寫了《師之道賦》,另一個也寫了文章,」張初聽了一會,感到有點意思,不由詢問起來:「不知道那個叫陳止的寫的文章,有叫什麼?」
枚顯拱拱手,正色道:「此文,名為《師說》,以我之能觀之,此文足以明道傳世!」
千古文章,匯聚各家,這般文章,本來就是為了傳世,是為了繼絕學!
但此話一說,眾皆譁然。
明道,傳世?
這是文留青史的高評價啊,但作者之名,他們卻沒有聽說過,名不高而文絕世,哪有這樣的道理?
「難道又是一個左思?」
左思做三都賦,引得洛陽紙貴,但事前卻被人輕視,一朝名揚,算是一步登天,可這樣的事情並不常見。
「枚顯不是衝動的人,他能站出來,就說明對那篇《師說》有信心,我倒是好奇起來了。」也有人起著這樣的心思。
張初更是躍躍欲試,彭城也是在他的治下,如果有出色的名教文章,加上《師之道賦》,這人文教化之名,豈非完成了大半?念及此處,他不由欣喜,就道:「枚兄,可否將那文章給我一觀?」
「正要讓刺史您品評!」在眾人矚目中,枚顯從袖中抽出一篇文章,走上前來,呈給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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