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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麻紙之上記師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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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急也急不來,況且陳止還要推敲推敲其中關鍵,未必真要被幾條規則約束死了。

「還有,過幾日也該去貴靜書院瞧瞧了,這奉書人的位子,可是能接觸不少典籍,我雖得了記憶典籍,但貴靜書院傳承悠久,其中藏書也值得期待。」

就在陳止邊走邊想的時候,安靜的陳家學堂中,一高一矮一老一少兩道身影,搬著雜物,正是陳皓陳蟄祖孫二人。

等兩人忙完,陳皓先急急忙忙的過來,招呼著孫子,就問:「今日可還記得先生教了哪些字?」

「記得,記得。」陳蟄回憶了一下,頗有得色的道,「我不光認了字,還記住了七少爺說的話,那位學問很高的王先生,都誇讚那幾句話呢。」

「還有這事?王先生之前在李家村當西賓,學問可大著呢!聽說ta差點就當了大官!」陳皓一聽,滿臉驚喜,「連他都誇讚的話,肯定非同小可,都該記述下來,時時觀摩,對,乖孫你記性不錯,你來說,我來寫,以後你一邊觀摩,一邊認字!」

陳皓也是個急性子,這邊說完,顧不上回家,從雜房角落抽出珍藏的麻紙,就讓陳蟄回憶著,自己記述,將陳止和王建交談時的語句寫了下來。

陳皓的筆跡一般,但認識的字不少,不過理解力一般,單靠耳聽,寫了不少的通假字,但大致的語句還是完整的。

一口氣記述完畢,陳皓放下筆,通讀一遍,不由點頭道:「果然人深省,以後你得多多觀摩研讀,對,明日開始,我先把這上面的字都教給你。」

陳蟄,眉頭一皺道:「就這麼幾句話,不習慣,像學堂里教的急就章,還有個名字呢。」

「幾句話,怎麼起名字?」陳皓也皺起眉頭,但心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一拍大腿,笑道,「有了!」

「有什麼了?」陳蟄一臉好奇。

「以後啊,你多記七少爺的話,我呢,都都記在這張紙上,七少爺是大人物,以後不會常來蒙學,但他的話記下來了,你以後一邊認字,一邊跟讀,等於跟著老師在學,豈不是七少爺當了你的老師?那這記錄他話的,就可以叫這個名字……」

說著,陳皓筆尖再動,在最上面寫了兩個字。

師說。

「如何?」陳皓寫完,卻見孫子一臉迷茫,不由笑了起來,「你啊,以後好好識字,自然就能明白裡面的意思了。」

陳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次日,陳蟄記著祖父的囑託,再次來到學堂,手上幹著雜活,心裡卻留意著陳止的動靜。

今日和昨天沒有多少變化,不過孩童們的精氣神明顯好轉。

等學童臨帖,王建又來與陳止交談,等兩人談的差不多了,卻見陳華邁步而來,徑直來到陳止跟前。

「陳兄有事?」前這人,陳止總不能當做沒

陳華掃了一眼王建,又堂一眼,搖頭道:「陳止,我先前不知道你的行徑,才和你定下了五日之約,現在才知道你乃好賭荒唐之人,為師之人,那可是弟子的榜樣,你這樣的人,怎麼能給孩童開蒙?這不是害人嗎?所以我今天來,就是勸你就此退去,不要再誤人子弟了,都是同族幼童,你於心何忍?」

「哦?你這是不想信守諾言,所以要直接逼我停止開蒙?」陳止一下就對方打算,「我勸你不用白費心機了,我給孩童開蒙,不是為什麼五日之約,也不是被你所迫,與你本來就沒有關係,該退去的是你!你可不要把自己高了。」

這毫不留情的言語,一下就讓陳華眼露寒芒。

「不錯,陳華公子,你的名號我過去也聽過,也是名士之流,何必用這樣拙劣的藉口?平白低了身份,這是學堂之地,不是爭執的地方,學子求學耽誤不得,你還是退去吧。」王建也去,出言幫腔。

這才多久,就和陳止一個鼻孔出氣了!

冷冷的建一眼,陳華心中冷笑,臉上卻正色對陳止說道:「我之所以勸你,不光因為你過去的言行,你的才學也堪虞,我聽了你那戒賭詩,韻亂字白,也沒有引用典例,這等學識,讓你來開蒙,豈非誤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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