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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自作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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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陳、劉兩家氣氛微妙,但劉仰和陳遠是同僚,馬上就是上下級關係,抬頭不見低頭見,免不了打交道,所以劉仰決定稍微緩和一下兩邊關係。

見他出聲,陳遠的神色略有變化。

「我這兩天打探了一下,」劉仰一過來,就主動開口,「聽說縣令托家中安排了人脈,準備向上挪一挪,結果出了徐方的事,不得不轉而平息影響,可能要影響他今年的考評。」

「原來是這樣!」陳遠頓時明白過來,跟著更加擔心了,「涉及到仕途,遷怒陳止也不奇怪,可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加危險了?這局面如何打破?唉!」

果然,白青、陳阿三等人一聽楊永說法,都是面露喜色,雖不知縣官為何如此表態,但也知道機會來臨。

白青長舒了一口氣,心中大定,這次誣陷世家子弟,他當然忐忑,即便覺得有徐方之事作底牌,還是有如走鋼絲一樣,直到此時才真正有了底氣。

「連縣令老爺都這麼說,看你能怎麼辦!」陳阿三冷冷的看著陳止,卻見後者面色如常,不由一怔。

接著,陳止表情肅穆,鄭重行禮,說道:「回稟縣令,白青等人所言,句句都是誣告,還望縣令明察。」

句句都是誣告!

一句話說完,公堂上猛然一靜,隨後白青就要開口,但陳阿三比他更快,直接跳了起來,指著陳止的鼻子,就要喝罵。

「肅靜!」楊永拍了一下,維持公堂紀律,然後朝陳止看過去,「陳止,公堂上不可胡言,白青等人已經把經過敘述了一遍,你有不同的看法,可以也說一遍,本官不會偏聽偏信,可最後怎麼定罪,如何定罪,要有本官定奪!」這話越說到後面,越是嚴肅,已經有些訓斥的味道了。

陳止則拱手為禮,回道:「縣令,不是在下胡言亂語,實是白青等人剛才訴說案情,就將罪證呈現出來了。」

「哦?」楊永一愣,收斂了些語氣,「既然如此,本官就給你自辨的時間。」

「我要說的過程,與這兩人沒什麼不同,」陳止搖了搖頭,正當楊永皺起眉頭,這堂內堂外的人,都以為這荒唐子又不知輕重的戲耍他人之時,陳止卻繼續道,「能否讓我問他們幾個問題。」

楊永眯起眼睛,最後點頭道:「可以,你問吧,本官也要聽聽,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止謝了一聲,轉向白青和陳阿三,後兩者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著,在他們看來,自己已經掌握了大局。

白青微微一笑,說道:「陳止,還有什麼好問的?我們說的很清楚了,年輕人要懂的進退。」

陳阿三則嗤笑起來:「先前看你那麼囂張,現在怎麼不寫字了?你他娘的再給我囂張啊!看你怎麼說,你侮辱諸位老爺的那首詩,還放在衙門裡呢,我看你怎麼狡辯!」

「住口!」楊縣令聽不下去了,呵斥一句,陳阿三趕緊縮縮脖子,他卻沒有看到身後白老爺神色驟變。

先前白青敘述案情時,刻意不提這幅字,上堂前也叮囑過,就是擔心被公之於眾,千算萬算,沒算到有陳阿三這個豬隊友。

陳止聞言也是一愣。

那幅字還沒有被燒?這可真是奇了。

跟著,他有些古怪的看著陳阿三,問道:「你們說,我帶書童過去,在青遠莊中囂張跋扈,侮辱眾人,是也不是?」

「當然,」陳阿三看了白青一眼,壯了壯膽,「這是我等親眼所見。」

陳止笑道:「然後,我就在你們面前寫了首侮辱詩,這詩既然還在,不妨拿出來給諸位瞧瞧,看上面寫的是不是侮辱的話!」

「拿就拿,白老爺咱……」陳阿三一轉頭,卻看到白青臉色難看的很,再想到昨晚情景,以及開堂前白青似乎叮囑過,儘量不要提那幅字,自己一時興奮,沒管住嘴。

這一回憶,但趕緊閉上了嘴。

那詩可是直接打在白青等人臉上,若不是沒有辦法,他們根本不會拿到公堂上討論,陳阿三這麼說,是想幫著宣揚一下?

這裡是公堂,門外是百姓,一旦公布,那是什麼下場?白青根本不敢想!不光是他,其他檔主這時也露出慌亂之色。

不過陳阿三這一閉嘴,其他人不由嘀咕起來,難道裡面真有什麼貓膩?

尤其是公堂外的百姓,更是感興趣起來。

「什麼詩啊,拿出來瞧瞧嘛。」

「對,不是說罪證麼,咱們也聽聽,到底寫了個什麼。」

「咱們過去看斷案,縣令老爺都是遍查諸物,今天也該看看啊。」

侮辱賭坊東家的詩,百姓怎麼可能不感興趣,這一番鼓譟傳入公堂,讓白青臉色蒼白幾分,陳阿三則縮了縮脖子。

「肅靜!」

楊永又維持了一下機率,看了白青和陳阿三的表情,也有點懷疑起來,那詩他還沒有看過,這時沉吟了片刻,就吩咐道:「把詩拿來,當堂檢驗。」

一聽這話,白青的身子當場就晃了晃,眾檔主則露出無助慌亂之色,其中一個更是仰頭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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