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投降端正,膝蓋滑行(2/2)
但一個令人沮喪的事實卻是,哪怕是這東城門外佯攻的兵馬,其人數也超過了整個當城縣中,代郡武丁的總人數,所以一個不小心,這假攻就要變成真攻。
畢竟幽州軍的兵力,實在是太多了。
結果在這種情況下,忽然有人跑過來,說是敵軍主將已經被咱們給抓了,讓楊宋如何能相信?
我這還在這抵擋著敵軍的二線兵馬呢,你忽然就給我說,人家指揮官都落咱們手裡了,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他強自鎮定,但心底的疑惑到底是壓不下去,便問道:「是在哪裡抓住的,何人所為?」
結果那對面的人卻忽然道:「不是咱們抓的他。」
這話立刻引爆了楊宋的怒火,畢竟這局勢如此危機,左右為難之際,本來就擠壓了諸多壓力,哪裡經得起這般消遣?
「你這一會說抓了,一會說沒抓,莫不是敵軍派來擾亂我軍的探子?」
這一個話扔出去,那人也意識到自己的語病,趕集你解釋道:「那敵軍主將不是咱們抓的,是主動投降的,還把上衣都給脫了,自己把自己捆起來,背後查了一根棒子,說是什麼給夫人請罪。」
「什麼給夫人請罪,那叫負荊請罪!」即便是在惱怒之中,楊宋也感到哭笑不得,旋即心中一動,那念頭震顫了一下,問道:「那投降之人,姓甚名甚?」
「說是名為阮豹,」那報信人其實也就識得幾個字,這名字說完,還撓撓頭道:「聽著這名字有些耳熟。」
卻不知楊宋卻已是楞在強上,整個人有種在風中凌亂的感覺。
「阮豹,確確實實是主將的,而且是城外這支兵馬最高官職之人了,便是那中路大軍的總兵王昌,在這官職上與阮豹亦是不逞多讓,但是他為何會主動投降,還負荊請罪?到底是真是假,此人此番過來,肯定是含恨而攻,不惜夜間攻城,而且自從交手以來,便表現得格外兇狠,分明就是來報仇雪恥的,為此在兵力如此占有的情況下,還冒險賺開城門,他會主動投降?莫非有什麼計謀?」
但再一想,就覺得這個可能不大,都這種局面了,還能有什麼計謀?靠著這優勢兵力,層層推進,哪裡還有計謀存身的餘地,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就在無數的疑惑中,阮豹很快就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楊宋的面前,頓時讓楊宋無言以對,以至於都分不出甚是虛幻了。
還是阮豹那恭敬的聲音,將楊宋的心神呼喚了回來——
「罪人阮豹,見過楊校尉,不知天數,妄攻征北將軍統轄之地,實乃死罪,萬死不足以恕之啊!」
阮豹果然是光著膀子來的,背後插著一根棍子,他還不是被押送過來的,而是一路小跑,那押送他的兵卒都跟不上此人速度,尤其是見到楊宋之後,這阮豹更是加快腳步,近乎衝刺,搞得楊宋的兩名親兵以為這人之所以投降,就是要行苦肉計,直接行刺自家主上。
結果那阮豹人還沒到楊宋跟前,已經是兩腿一屈,直接跪倒在地上,因為沖的速度條塊,這膝蓋落地之後,整個人還向前滑行了一小段。
配合著他嘴裡請罪的話語,瞬間就讓楊宋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