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招而入代,以謀外族(1/2)
奉命出使番邦部族,實是個頗為取巧的名頭,原因就在於這齣使的地點,不在朝廷控制之內。
衛操叔侄等人既是代郡世家,位於邊疆之地,早就有所布局,和邊疆的幾個部族也有交情,更是給過不少好處,人脈、關係具備,早就開闢好了道路。
所以當衛瓘倒台的消息傳來,代郡這邊雖然遭了災厄,卻還是挽回了一定的損失,讓叔侄二人帶著部分族人安穩的抵達了部族。
在這之後,儘管朝廷施加壓力,但那時北地已有不穩跡象,新漢朝廷在北邊的威望逐步消退,還需要拓跋部幫忙牽制匈奴,自是不會逼迫過甚,加上不願外揚家醜,加上衛操等人與衛瓘的血脈也非近親,因而未曾趕盡殺絕。
等匈奴崛起,北地各種天災人禍降臨,對衛家叔侄的追捕自是名存實亡,甚至因為種種緣故,在諸多人脈和巧合的作用下,當初衛操出使的任命居然還在,就讓這叔侄二人在名義上,還能歸於漢廷。
只是這也只是個名義罷了,就算再愚笨的人都知道,衛操叔侄如果真要回歸,只要離開拓跋鮮卑的控制範圍,或者說離開草原,踏入中原,立刻就會被捉拿出去。
這也是衛雄不願意出城投降的原因之一,還是不好拿出來,放在桌面上談論的原因。
不過,既然此刻,衛雄已經是自己的階下囚了,陳止對衛家也有些想法,因此說話的時候,就少了一些顧忌,直接就提到了朝廷之令。
果然,在經過短暫的不自在後,衛雄便直言不諱的道:「陳將軍是明白人,不會不知道其中貓膩,我衛家也算為漢廷盡忠了,但天家最是無情,只因叔祖在朝廷上的幾句話,便追究株連,逼得為衛氏舉家逃亡,但即便如此,我等在那拓跋族中,也不曾有過侵害天朝的提議。」
「如今,你不就帶兵來入寇幽州了麼?」陳止搖搖頭,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說這些都是空的,我既讓衛將軍進來,自然不是說這些廢話的,幽州初定,我這邊事情很多,咱們還是長話短說,這次在北地大勢已定的情況下,你還據守城池,無非是為了給拓跋六修爭取一點時間,好讓他完成在拓跋部的大事,是也不是?」
衛雄馬上就沉默下來,他並不意外陳止知曉這些,因為自己放在屯城裡面的那些書信,已經將這個事說的差不多了,自己既然被擒,屯城也已陷落,那些書信自然也都落到陳止手上,再無秘密可言。
何況,他也知道陳止手下有一個密諜司,消息靈通,拓跋部原本與陳氏交善,內里有諸多人情往來,都是適合安插探子、人手的機會和途徑,若說陳止沒安排人打探消息,那才是反常的。
見衛雄不語,陳止繼續說道:「不久之前,我就接到消息,說是拓跋單于病重,難以理事,族中政務都交給了拓跋六修處理,這段時間,衛將軍你收到的命令,都不是單于所發,而是來自拓跋六修吧。」
衛雄終於答道:「此事乃是拓跋部內部事務……」
「內部事務?」陳止笑了笑,搖搖頭道:「若是內部事務,又怎會激起拓跋氏的內戰?先前你領軍過來,那位有名姬澹將軍也隨行在側,如今人呢?」
一聽這個,衛雄就意識到,陳止對拓跋局勢的了解,還在自己原本預料之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