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胡爭(1/2)
「你說主公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
從陳止的帳里出來之後,冉瞻越發精神抖擻,一副想要大幹一場的樣子,似是迫不及待的要帶人就駐守邊疆了。
不過,最後時刻,陳止將陳京留下來,一副要暗授機宜的樣子,還是讓他很是好奇,這一出來,看著陳止的親兵沒跟過來,就迫不及待的問起高並。
高並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上司,說道:「校尉,這事其實很清楚,主公要安排陳京去坐鎮七品鮮卑,那麼能讓他練手的機會,定然就和七品鮮卑有關,恰巧,當下正有兩支七品大姓的兵馬列於幽州境外,距此不遠,這機會何在?」
「你說是乞伏與禿髮這兩姓要搞事?」冉瞻聽罷越發興奮起來,「可有用得上我的機會?正好主公讓我坐鎮北疆,那以後就是鄰居了,是不是得露兩手給他們瞧瞧?」
「這事是用不到校尉的,不然七品大姓怕要少一個、兩個了,校尉你還是不要理會的好,大將軍沒有交代咱們,便當做無事,況且剛才大將軍讓咱們走的時候,也有一兩句暗示,沒有讓咱們安眠,或許還有其他交代。」他嘴裡的大將軍,不是過氣王浚,而是眾人口中的主公——征北將軍陳止。
「能有什麼交代,我也就是能打個仗!」冉瞻卻大搖其頭,「我倒有些不明白,那陳京怎麼就突然能入七品鮮卑了,七品一部這麼多人,如果給我帶領,怎麼也是支勁旅,可惜了。」
高並笑道:「校尉這是糊塗了,若是讓你去七品鮮卑為頭領,那你就該擔心,大將軍是不是想要拋棄校尉您了。」
「此話怎講?」冉瞻不由上心起來,他背後的宗族慢慢聚集幽州,也給他出謀劃策,逐漸讓他意識到了當前的際遇,實是源於陳止信任,涉及此事,自是格外上心。
高並就道:「剛才主公便暗示過了,七品雖要壯大,卻不能太強,其實就是在說,這七品鮮卑是用來牽制草原部族的,不是真要壯大部中的幾個大姓,所以敲打了一下陳京,你說這樣的地方,有何前途?若校尉去帶領,最後反倒要淪為一個草莽頭子!」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冉瞻說著放下心來,跟著又有些幸災樂禍的道:「這麼看來,陳京還吃了虧。」
高並卻搖頭道:「陳京不同,他是姓陳的,自是方便行事,而且又經歷了一番生死,在出使拓跋部的這件事上,顯然是得了主公信任,莫要忘了,主公除了密諜司之外,還有另一套消息來源,興許對陳京在拓跋部的所為心裡有數,才會挑選這人,這事啊,咱們還是要少摻和,就等著命令即可……」
說是這麼說,但高並卻對陳京高看了幾眼,只是聽陳京先前在陳止面前說的一番話,就足以證明其人眼光不凡,尤其是提及了寒門無處去的說法,讓自己深有同感與共鳴,同時也暗暗與陳止的主張相似,未來或許真能得到陳止重用。
這邊想著,二人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裡面,但剛坐下沒有多久,便有人過來,赫然是陳止的親兵頭子陳舉。
一見這人,冉瞻便忍不住朝著高並瞧了過去,心道還真讓他給說中了。
想著想著,他收回目光,然後朝陳舉迎了上去,口中道:「陳兄弟,你這次過來,可是主公有什麼吩咐?」
陳舉也不囉嗦,他與冉瞻相熟,交情不錯,便直接說明來意:「主公讓你明日一早,清點兵馬,出塞搶人。」
「搶人?」
冉瞻一聽,當即愣住了。
「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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