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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走投無路,便去幽州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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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眉頭挑起,輕聲道:那幽州可還是朝廷治下……」

章武縣令露出尷尬之色,笑道:「不錯,不錯,幽州是朝廷治下,只是征北將軍不是河間王的屬下,將軍府的消息不會告知我等,劉府君在并州奮戰,本來人手就不多,想要傳遞消息,肯定也是聯絡幽州,不會想到冀州的,況且冀州大部分都是那石賊占據,我等也是靠著祖帥,才能勉強支撐。」

「如此說來,冀州還真是飽經風霜,而北地的戰事一直未停,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就是幽州不起刀兵了。」

這邊,溫嶠的感慨停下,那邊就有衙役衝過來,顧不上行禮,也顧不上朝廷使者,急說道:「不好了!幽州打起來了!」

「什麼?」

章武縣令和溫嶠都是一愣,後者本來端著水要喝,結果一個沒注意,被茶水還燙了一下。

「幽州也有戰亂了?」章武縣令顧不上其他,起身就問,他這個地方之所以太平,就是因為靠近幽州,雖然人口被吸走了不少,但至少不用擔驚受怕,若是幽州有亂,章武縣難免受到直接衝擊,怎能不關心?

衙役趕緊回道:「不是幽州有亂,是幽州出兵了,往平州去了,說是胡騎校尉張方領的兵!」

章武縣令這才放心,重新坐回去,呵斥道:「既非戰事波及此地,怎可這般慌張,讓使君看了笑話。」

溫嶠卻滿臉嚴肅,皺眉道:「不是說幽州始終安定,不動刀兵,怎麼主動出兵了?他們兵進平州,定是因為高句麗一事,過去周邊有亂,不見幽州有動,這次出兵,難道是要轉守為攻了?」

他這麼想著,眉頭緊鎖,感到此行任務更加困難。

周圍的人也不敢煩擾他,只是等著,過了一會,溫嶠忽然問道:「這個張方,聽著耳熟,有何來歷?」

章武縣令就答道:「張方過去乃是河間王舊部,犯了事,被逐出王府,後來投靠了晉王。」

「我想起來了,」溫嶠記起此人,「這人打仗有一手,晉王當政的時候,靠著他抵擋住了長沙王的攻勢,可惜後來被人用了離間之計……」

話到此處,便不再言,因待在京城,溫嶠很清楚,所謂離間計,其實是順水推舟,根子還是張方這人太過蠻橫,引得晉王周邊之人不滿,而且他在幾次政變中的表現,也讓晉王頗為忌憚,多方推動之下,一個計謀下去,差點讓張方身死戰場。

「此人確是一員猛將,下官也有聽聞,」章武縣令不知其中緣由,兀自感慨,「洛陽城外,這人被圍,靠個人武力突出重圍,逃到了咱們北方,想重歸河間王麾下,可惜啊,他過去行跡不端,郡王毫不容情,拒絕於他,還要將此人捆了送去洛陽,表明心跡。」

「哦?」這就是溫嶠不知道的,「那他是如何逃脫,又怎會到了陳氏麾下?」

章武縣令嘆了口氣,說道:「這也算是北地特色了,但凡沒有活路的人,都會想著去幽州碰碰運氣,那時候的張方,可以說陷入了走投無路的境地,但他是個狠人,關鍵時刻也不認命,逃過了郡王派過去追捕的人,還號稱要報復。」

「單靠他自己的話,莫說報仇,便是存活下來都有困難,只能找人投奔了。」溫嶠明白關鍵。

章武縣令點頭道:「張方到底是漢家出身,聽了幽州的種種見聞,就偷偷潛入幽州,結果人剛一入境內,就被發現蹤跡,直接被人抓了,你說也是怪,張方逃出了洛陽,逃過了河間王追捕,結果一進幽州,就逃不出去了,等被帶到了征北將軍府,不知怎的,就成了幽州一將,現在倒也風光。」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溫嶠卻是心中「咯噔」一聲,意識到那幽州,恐怕已經被陳氏打造的固若金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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