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執金鐵,親臨沙場(1/2)
看著那人騎在馬上,緩緩過來,段錦的心裡不住的猜測,很快就有了結果。
「此人身後跟著諸多騎兵,又是這般英氣勃勃,那不用問了,必然就是楊家兄弟中的楊元無疑了!」
這麼一想,段錦忽然就明白過來,這次領兵來半路截殺自己的,根本就不是那乳臭未乾的冉瞻!
想到這裡,他這心裡便舒坦了一點,只是還是有不服氣的地方,冷冷的看著來人,絲毫也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
「看你的樣子,還有些不服氣?」
那騎在馬上的青年來到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段錦,出聲詢問。
「我自然不服氣,」段錦也不知是因為肩膀的傷口疼痛,令腦子有些發暈了,或者是怒火中燒分不清局面了,又或乾脆就是膽子太大,居然毫不畏懼的上前行走兩步,挺著胸膛吼叫道:「若非你們用這偷襲的卑鄙勾當,如何能這般得手!」
「笑話!」那馬上的青年冷笑一聲,「你怕不是被這一箭射的頭腦發昏了,忘記了帶著這些人一路疾行而來,到底所為何事了。」
段錦聽罷一愣,而旁邊的冉瞻卻已經笑了起來。
冉瞻指著段錦,用嘲諷的語氣道:「你們幽州不宣而戰,貿然出兵,還不就是為了偷襲我們代郡?既然本就不懷好意,哪裡還能這麼理直氣壯,你這臉皮的厚度,冉某真是自愧不如啊,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邊的幾個親兵也一同輕笑起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騎馬青年身旁的諸多兵卒,無論是馬上的騎手,還是地上的步卒,竟無一人有半點反應,全部緊繃著臉,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瞬息之間,冉瞻這邊的笑聲,和騎馬青年那邊的肅穆,就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讓段錦體會到了一種難言的恥辱感,他有些不受控的道:「若不是內奸給你們傳遞消息,哪裡會有今日的局面,歸根結底……」
若是平時,段錦自不會有這般話來,畢竟也是帶兵多年的將領,經歷了不少戰陣,但眼下卻是他輸的最憋屈的一次,又有冉瞻在旁嘲諷,加上肩膀上的傷口,讓他眼前發黑、腦子發熱,以至於有些口不擇言了。
冉瞻則直接笑道:「你也太會狡辯了,如今連我都知道,這兵者,詭道也,本就是打一個戰而勝之,戰前各有謀劃,廟算多者勝,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怎麼到了你這,就成了種種藉口?既是要為戰,本就該是兩邊自上而下,皆齊心協力,難不成你以為所謂軍爭,就是爭兩軍對壘,稀里糊塗的打上一通?」
這些道理,冉瞻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過去他還真就以為所謂軍爭,就是兩邊對壘戰一番,比個高低。
那段錦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道:「說的倒是輕巧,不過莫不是以為大將軍就派了我這一路人來?你們且等著。」
「夠了!」
這時,那騎馬男子忽然出聲,他的聲音並不響亮,卻有一種難言的威勢,連正在為了激怒段錦而嘲諷細小的冉瞻,一聽之後,有立刻渾身一個激靈,停下了笑聲,而他身旁的幾個親兵更是瞬息之間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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