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名望因何而動(2/2)
陳止已明其意,順勢就問道:「那依兩位先生之見,這鮮卑如何?」
張亢正色說道:「鮮卑諸部,其中多有低劣之處,族中低者堪稱是茹毛飲血,然此族卻有奮發之念,那貴族之流潛心求學,兼容並包,對來往之學識、技巧,皆如饑似渴,但凡讓他們知道其妙處,便會不擇手段想要探究學得!」
束交則在旁點頭附和,說道:「太守切莫不可輕視、輕忽,一旦被這些鮮卑人知道了咱們中原的隱秘,他們就會入跗骨之蛆一般,若不得到關鍵,就決不罷休!」
陳止哪裡還不明白,這兩位是在告誡自己,不由點頭說道:「兩位先生提醒的是,關於那單梢砲的事,我會嚴守把關,不過諸位也該明白,凡事梳不如堵,既然消息已經傳開了,而且這種東西也是藏不住的,日後若是還有兵爭,一樣還會暴露出來,甚至被人得去一二,也是正常的,與其到時候被各方惦記著,偷偷的搜集,倒不如咱們先把握情況,了解對方的目的和進度,當然,這關鍵的東西,便是咱們自己人知道的也不多,外人想要得去,就更不可能的。」
束交與張亢聽了,不由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注意到陳止那話中,隱隱將自己二人都看做是親近的自己人,這心思馬上就變了。
「既然太守已有定計,那我等是杞人憂天了。」張亢笑著拱手。
「陳某到底是一人之力有窮盡之時,以後還需要兩位先生在旁邊查漏補缺。」
相互客氣了幾句之後,將束交和張亢送走,陳止便迴轉後堂,見到了早就等候在那裡的蘇遼和李立。
這兩人雖然同時在等,但李立去顯得有些緊張。
見到陳止過來,蘇遼先走過去,在陳止耳邊耳語了兩句。
陳止點點頭道:「今日拓跋方面也詢問了,看來各方的動靜會越來越多,也會顯得越來越迫切,那就更要與他們多多接觸了,有的時候誤導,要比隱瞞有效的多,隱瞞只不過是暫時的拖延,而且最後難免四處漏風,而誤導卻可以消耗對方的資源,一旦讓他們走上歧路,就更是積重難返了,效果比隱瞞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了。」
蘇遼聽著,不由點點頭,覺得很是在理,然後這才離去。
等人一走,陳止則朝著李立看了過去。
後者頓時一個激靈,搖頭道:「太守放心,剛才的話,小人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陳止不由笑道:「不用這麼緊張,之所以不避諱你,就是因為你是自己人,我是信得過的。」
李立一聽,登時就鬆了一口氣,同時還深受鼓舞。
陳止跟著也不客氣,直接就問道:「剛才有人傳信,說是雕版印術已經成了?可是最初的幾塊雕版,都已作成?」
李立馬上就正色說道:「是的,經過反覆嘗試,這雕版已經很穩固了,雖然還有一些墨團散落的問題,不過大體上已經可以成行了,就在剛才,通典第一卷的模板已經造好了不少,最初的幾章都雕刻出來了,就等著太守下令,一個版子一個版子的拓印,若是哪個版子還有問題,便要廢除重做。」
「今天剛剛早好麼?」
陳止聽了這話默默點頭,而這心裡卻不由動起了念頭。
因為算算時間,在完成的時間,差不就是在百家簽筒的名望金液發生異變的時候,莫非是因為雕版完成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