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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作假的功夫不行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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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機會?」張央頓時來了興趣,看著自己的父親,詢問起來。

張應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也好,你如今也進了都城,以後往來接觸的,也都會是有身份的人,這些事也該了解一下。」

說完這些,他便跟著提及了御前書房的些許細節,但大概的局面還是略過不提,最後說道:「如果廣漢王在訓斥陳家的時候,那陳永就直接將手上的情報合盤端出,或許還能改變局勢,可惜啊,他顧慮太多,因而沒有說起,這就是錯過了最好的機會,以後必然追悔莫及。」

「這有什麼好顧忌的?」張央有些不理解,但跟著又覺得,自己得表現出一定的分析能力,於是急忙思考,在父親開口之前,當先說道:「我明白了,是這老兒沒得到消息,所以根本無從說起。」

「我們都能得到消息,何況他陳永?」張應搖搖頭,眼睛裡流露出些許失望,「陳止恐怕在第一時間,就把消息給送來了,不會像咱們這樣,還得靠著沿途的傳驛透露。」

這個時代的消息傳遞,可不比後世,想要傳得快速,就得有自己的渠道,陳家因有陳永為太常,在馬政上先天占有優勢,慢慢建立起一部分通商渠道了,而張家過去在馬政上占有不少比例,但因被上面顧忌,所以打壓下去,這些渠道被幾家瓜分,反而對邊疆消息的傳遞,不那麼熟路了,所以要靠著沿途的傳驛來通訊。

但張家多少是有自己的商隊的,因而得到消息的時候,還是比朝廷快上那麼一些。

「那既然他知道,為什麼不說?」張央這次是真的不解了,「換成是我的話,有這麼一個功勞,那肯定要先宣揚出去,就算沒有,也能造成一定影響,反正也沒有正經的官文,都是傳言,有人追究,也好推脫。」

「這是因為你是張家子弟,」張應聽著兒子的話,倒是笑了起來,「咱們張家,可是從昭烈帝那時候,不,是在昭烈帝當政之前,便是江左望族,些許流言蜚語,根本沒人敢追究,但陳家可不同了,不說別人,你說咱們張家,能放任不管麼?」

「原來如此,」張央先是點點頭,跟著又皺起眉來,「也不對的啊,根據咱們家得到的消息,那陳止的戰功,是真的,並不是無中生有,那陳家老頭有什麼好顧忌的?」

「他顧忌的,是陳止報上來的數字不對……」說話間,張應吩咐人去自己的書房,拿了一封信來,扔給張央,「自己看看再說。」

「好傢夥?斬殺成千、俘虜近萬,好大的口氣,這吹得也太沒邊了,當收信的人都是傻子麼?這都會信?陳止這作假的功夫不行啊!」

「陳止的本事是有的,所以他這次殲滅的敵人,肯定是為數不少!」張應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寒芒,「所以當他根據邊疆習慣,把滅敵數字按照十倍的標準,通報給朝廷的時候,就得到了這個荒謬的結果!」

「確實太過荒謬了!」張央哈哈大笑起來,「他這簡直是自掘墳墓一般啊,這般數目的戰報,在朝堂上只能引人發笑。」

不過,說著說著,他的臉色忽然有了變化。

「怎麼?你想到了什麼?」張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笑著問道。

張央就道:「那陳止可不會什麼糊塗人,孩兒觀他過去行事,不像是這麼魯莽的人。」

張央還是笑道:「你過去一提到陳止的名字,都是恨得咬牙切齒,沒有一句話好話,現在反而稱讚他起來了?」

張央知道自己的表現,讓父親有所改觀,於是違心說道:「陳止這人雖然可惡,但本事在那裡,也就是這樣的人,才配成為我的對手。」

「你能將陳止看做對手,確實是長進了,」張應點點頭,「雖說我不喜歡這個人,但也不得不承認,在他這個年齡,不說是同輩了,就算是上一輩的人,又有幾個人比的上他?不過,你也不用將他看的太過無所不懂,這人皆有其局限,陳止的局限也在於此,他目前的情況並不好,代郡隱隱是四戰之地,匈奴也好、鮮卑也罷,連同那上司王浚,對他都明顯是敵對的,這種情況下,他要自保,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外力,是世家和朝廷!」

「我明白了!」張央眼中一亮,「我聽說,他用通典為誘餌,將南邊幾個世家的人都引了過去,還求助各家,召集這些家族的武丁過去幫忙,顯然是想要藉此來攀親沾故,同樣的他這這一封戰報,也是有著類似的目的,是要獲得朝廷的支持!」

「他至少需要朝廷在道義上支持他,但能夠打動朝廷的,就是戰功,」張應忽然笑道,「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為父前陣子推動的,說是要讓他陳止為幽州刺史!」

一聽這話,張央的臉色就不好了,當他第一次聽到這個事的時候,可是好一陣不快,但旋即就眼中一亮,問道:「父親,您不是真心想要讓他成為刺史的吧?」

「我當時是有這個打算的,」張應注意到兒子的表情變化,擺擺手,「別激動,你如果不該掉這個沉不住氣的習慣,以後是要吃虧的,我當時藉此和陳家交善,算是作為一種交換,只不過現在情況變化,這個想法已經不存在了,我也不會真的去推動,不過,如果陳止因此作出了錯誤的判斷,那對他而言,是百害而無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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