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不應其索兵臨城(2/2)
慕容廆一開口,慕容皝就暗暗叫糟。
果然,跟著就聽這位慕容部單于說道:「將族中兵力盡數集中起來,準備迎戰!」他的口氣重,帶有一絲沉重,「我等現在已經是背水一戰了!必須有所斬獲!」
「那玄甲軍可滅一國,我等如何能敵!」慕容皝還待勸阻,「可集中兵力,屯於棘城,引兩使觀之,乃呈我部決心,然後威逼他們後退!」
慕容傑當即斥責道:「慕容皝!你當初領軍平州,直面張方所率玄甲,差點就將之擊敗,怎麼現在反而膽怯了,該不會是背地裡,與那兩人達成了什麼約定吧!」
此等誅心之言一出,慕容皝立刻勃然大怒,正要反駁。
慕容廆卻已經不耐煩了,他站起來,甩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話來:「此事便這般定下,不可更改!某家還就不信了,他玄甲軍就算再厲害,但我集中了一部兵力,諸族從屬,加上利器兵械,還有多年積攢下來的單梢砲和火毬,難道連一場都勝不得?再者說來,張方又不是陳止!」
聽得此言,眾人皆遵,唯慕容皝失魂落魄,嘆息而去。
接下來,他便被奪了接待使的職位,更不得見王構與盧諶二人,只是在府中吃酒。
何經來拜訪他,就聽他抱怨。
「父汗聚集兵馬,只為勝一場,而那張方虎狼之性,若是行兵事,必想滅國都,兩邊念便不同,這上下欲短,怕是連一場都勝不了啊!」
何經便勸道:「少將軍如今被不少族人猜忌,還是莫說這般話的好。」
「呵呵,」慕容皝無奈苦笑,「怕是過些時候,也無人理會這些話了,都去逃命了。」話落,便自斟自飲。
隨後幾日,消息不斷傳來,就說各部人馬接連抵達棘城,最後被整編成一軍,開拔南下。
只不過,慕容皝卻已被半軟禁起來了,無人問津,也他只能通過何經這些親近的屬下,才能知曉大概的局勢進展。
只是,隨著兵馬開拔之後,慕容皝卻是隱隱有些不安,卻說不出原因,便整日裡冥思苦想。
終於,在約莫七天之後,終於因為一個契機,想通了關鍵,便顧不上其他,匆匆而去,找到了單于,便要訴說厲害。
只是他這邊還未開口,城外已經響起轟隆之聲。
緊隨其後的,就是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城牆崩塌,喊殺聲此起彼伏,諸多身著黑色鎧甲的兵卒,直接殺進城來。
見著這般景象,早就念叨了許久的城中之人,哪裡分不出來人是誰,便也顧不上思考為何玄甲軍會突然出現在此處,以及自家兵馬去了哪裡,一個個只顧得逃命了。
而這一片混亂,諸多嘈雜,自然而然的就傳到了被軟禁在獨院中王構和盧諶,讓他們有一種時空變換的錯覺。
只是二人表情木然。
「這般局面,怕是張校尉的兵馬,已經攻破了城池了,只是這時間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