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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飛揚跋扈,哪堪此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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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投降之後,世家的消息渠道重新暢通,阻塞在外的消息就第一時間的湧入城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皇帝駕崩之事。

得知此事之後,世家個個大驚,痛哭之餘,就是對那趙染大罵不絕。

但被眾人痛罵的趙染,卻成了石勒跟前的紅人。

在石勒入城的當天晚上,他在皇宮大宴群臣,趙染便是主角之一,可以說是格外風光,一掃之前的落魄和彷徨,仿佛弒君謀逆的名聲,徹底和他說了再見。

在石勒幾句稱讚之後,不少石勒軍中的將領和幕僚,都不由正視此人。

這般情形,在隨後幾日越發明顯起。

這趙染興許是之前被壓制的太厲害了,又因為頭上戴著一個背主弒君的名頭,連匈奴都在追殺他,重壓之下,終於在洛陽被攻破之後解除了擔憂,然後就是徹底的放縱。

甚至在支雄這樣的石勒親近將領、聶道仁這般最被石勒倚重的謀士面前,趙染都以破城功臣自居,話語中毫無半點恭敬之意。

這一日,支雄的車馬在洛陽街道上前行,不小心與趙染的車駕碰到了一起,那趙染立刻就在馬車上訓斥道:「支君何以這般焦急,以至衝撞於我?莫非是看洛陽繁華,急著劫掠,一時約束不住手下了?」

支雄也是武將,還是馬匪出身,經歷大小陣仗,哪裡肯低頭,便諷刺道:「你這般背主求榮、弒君無父之人,也配與某家爭道?」

趙染被說到了痛處,立刻勃然大怒,叫囂道:「若無我趙染,爾等尚困於城外,不得入也,安得此地繁華?今日口出惡言,恩將仇報、忘恩負義也!」

說完,趙染催促車馬,迅速離去,卻將支雄氣個不行,找到石勒,說起此事。

「此人名聲極惡,更飛揚跋扈,兼城池已開,並無他用,不如除之,還可為公謀得名聲,讓世家歸心。」

石勒聽了,笑著搖頭道:「尚未到時候,趙染固然可恨,但我連他都能容得下,旁人便知某家求賢若渴,皆來投之。」說完,見支雄面有不忿,又道:「況且,洛陽之地,不可久留,待得班師回巢,此人方可動之……」

這話勉強勸住了支雄,但這位大將回去之後,依舊是怒氣不減,有僕從問起緣故,就聽此將嘆息道:「趙染這般小人,因會見風使舵,便可這般得勢,著實讓人不快,可嘆此人氣運未絕,不知何日才能見他跌落。」

這般說著,未料次日一覺醒來,就聽說那趙染被人擒拿,已經裝上囚車,在城中遊街示眾,待得午時之後,就要押往北方,去那幽州。

支雄聞之,卻是不明所以,怎麼大帥昨日還有說法,今日就把人抓了,還要送去北邊,這是給誰勸了?

問了同僚,方才知道,這些變故,居然是源自一封信,以及一條戰報。

信自幽州來,戰報則是匈奴國那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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