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帶路黨先行(1/2)
「在我這,無需行這麼大的禮,都起來吧。」
陳止看了一眼幾人,見裡面也有熟人,尤其是為首的靳准。
「靳君,當初在洛陽,我等也是見過的,你也無需拘禮,諸位請坐。」
眾人聞言,便在兩邊找了墊席,跪坐下來,但沒有一個人敢坐實在了,都是半懸著屁股,維持著一個很彆扭的姿勢,就好像是他們忐忑的內心。
最為不安的,就是靳准了,剛坐下來,額頭就見汗了。
別看他帶頭幹了捆綁劉聰、獻給玄甲軍的大事,而且看起來還是胸有成竹的,可實際上心裡也是虛的很,行動的越堅定,這所為也就越顯得極端,其實是一種表忠心的表現。
事實上,這種把頂頭上司拿掉了的行為,任何掌權者都會本能的反感,這也是眾人擔憂的原因所在,作為領頭的,靳准當然更擔心。
另一方面,靳氏和匈奴劉氏的關係也頗為密切,很多事都有牽連,靳准生怕最後被連累進去。
現在聽到陳止的話,他小心的打量著陳止。
說實話,當初在洛陽的時候,靳准對陳止並沒有怎麼上過心。
這也是正常的,當時的靳准,為堂堂匈奴使節,是在匈奴取得大勝之後,為了通過外交解決矛盾,才過來的,其往來溝通的,都是漢廷裡面的重要人物,哪裡會注意陳止的這個負責接待的小官員。
若說有什麼另眼相看的地方,就是陳止當時略有薄名了。
但名氣這種東西,在國與國的交往中,一旦涉及到真金白銀的實利,就變得無關緊要了。
不過,就是這麼一個過去的靳准並不在意的小聯繫,馬上就被他看出關鍵,知道或許是今日安穩過關,甚至繼續發揮作用的關鍵所在!
帶著這樣的想法,靳准便想要開口,先敘敘舊。
沒想到,陳止卻直接略過此事,說道:「請諸位過來,是想要請你們幫忙,利用影響力,平息并州之內的恐慌……」
他見靳准等人要開口,停下來,笑著點頭道:「諸位有什麼想法,可以暢所欲言。」
聽得此言,對面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感到如釋重負,有人更是發覺渾身濕冷,原來是冷汗濕透了衣襟,但也稍微放下了心。
沒有見到陳止之前,只從如狼似虎的玄甲兵身上,他們就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霸道氣息,難免就對那位玄甲軍的締造者,有某些相似的看法,覺得那位應該也是一個霸道、難以打交道的人。
現在一見,卻覺得陳止溫文爾雅,氣度過人,似乎不是恃強凌弱、不講道理的人。
經歷過喜怒無常的劉聰,眾人難免要想得多一些,但他們並不會因此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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