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世界通用「語言」（2/2）
轉念一想，隨之恍然。
不是浩克不想放大招，估計剛才那一下膝撞他也不好受，還能活動已經是意外了，恐怕短時間內還是使不上太大勁的。
念力鋪開，維克多很輕鬆的調整好身形完好落地，回頭正瞧見浩克左手捂著肩頭站起來，見維克多看來，當即是齜牙咧嘴的威脅著。
這一下真是把他打疼了。
他再如何的皮糙肉厚，可維克多的力量也不是開玩笑的，在B級血統的時候，就能兩記砸碎冰川的存在。
如今升級A級血統還能好？
活動了一下肩頭，浩克驚人的恢復力效果顯著，常人少說也要小半天恢復的傷勢，他這就好利索了。
邁著沉重腳步繼續沖向維克多，他要找回場子！
維克多也沒躲閃，他今兒來就是測試戰鬥力的，不正面剛怎麼測試？
力量已經測試出來了，比浩克稍低但也足夠傷到對方。
現在該測測防禦力了。
沒有多做閃避，維克多這次用胸口硬解下浩克一拳，自己也不忘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拳頭及身，維克多如遭重擊一般，在一聲悶響中連退數步，胸口火辣辣的疼痛，骨頭上似乎有著輕微的變形，但最終並出現任何損傷。
這一拳，他硬是扛了下來。
反觀浩克，他同樣是不好受，膝蓋連續遭了兩次猛擊，縱然是以他的防禦和恢復力，依舊是不免有些腳步踉蹌。
隨後就是興奮的情緒湧上心頭。
從來沒有人能和他打成這樣。
從來沒有！！
興奮的仰頭一聲長吼，浩克邁著腳步繼續向維克多走去。
維克多也不躲，繼續浩克正面剛起來。
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相比之前的一觸即分，這次兩人是真的展開了肉搏戰。
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你再還我一巴掌、我也不能落了你的一肘子。
兩人是打的酣暢淋漓了，周邊的地面可就遭了秧。
基本是打到哪裡，哪裡的地面就跟經歷了六級地震一樣，裂縫縱橫中還伴有大小不一的坑洞。
偶爾兩人纏鬥到飛彈轟出的坑中，還能瞧見飛彈坑邊緣多出一個人形凹槽。
多數是小號的，大號的人形凹槽相對少一些。
兩人這一打，就是打了一個小時。
周邊地面就跟被耕了一遍一樣，沒有一塊完整的地兒。
在一次分開後，維克多向浩克擺了擺手，示意先休戰。
娘的，撐不住了，光能快被這大傢伙給榨乾了。
誰曾想。
興奮的浩克根本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繼續邁著大腳步衝鋒上來。
維克多嘴角一抽。
這傢伙還上頭了。
但自己也不能慫啊，握拳同樣是迎了上去。
不過。
在兩人拳頭即將碰撞的前一刻，維克多看似剛猛的拳頭忽然收回，一矮身讓過了浩克的拳頭，在一拳打在空處失去重心時，一個掃堂腿將浩克放倒。
在力量沒有懸殊差距之下，浩克毫無意外的摔了個狗啃屎。
維克多也沒有乘勝追擊，好整以待的站在一邊，看著浩克搖頭晃腦的站起來，然後再糅身上前。
依法炮製，浩克再次仰面摔倒。
在一個坑裡摔了兩次，浩克也終於是怒了。
他惱怒了吼了一聲，起身後率先發起攻擊，這次維克多連佯攻都不做了，很是輕鬆的讓開了浩克的衝鋒，而後一腳踹在浩克屁股上。
這一腳可是不輕，浩克上本身重心失控，跌跌撞撞出去十數米後，才是堪堪穩住了身形。
等站穩後，浩克怒吼一聲，再次向維克多發起衝鋒。
結果依舊是無法摸著維克多，再次被輕鬆的躲開，然後屁股就又是挨了一腳。
於是。
不信邪的愣頭青，和學有所成的格鬥大師，開始了宛若卡碟一樣的機械過程。
···
數公里外。
一個擺滿屏幕的數據偵測室中，相比弗瑞、娜塔莎只能等著影像屏幕看，托尼幾人卻是要兼顧所有的數據，生怕漏過什麼。
弗瑞盯著屏幕，看著兩人如鬥牛一樣來回數次後，終於是忍不住出聲。
「托尼，浩克似乎不是維克多的對手？」
托尼本來正在觀察一組數據，聽見弗瑞的疑問，嘴角很是不屑的一撇。
但這麼難得的嘲諷機會，他托尼·斯塔克可不會放過。
「維克多的神經電子十分活躍，他的眼睛有問題，大腦的反應能力又提高了，就像電影中的慢動作知道嗎？浩克太稚嫩了，就知道悶頭沖，當然抓不著他了。」
弗瑞聽到這，眉頭微皺。
相比背景神秘的維克多，弗瑞更希望浩克強大，至少班納還是個地球人。
「這麼說，浩克打不過維克多？」娜塔莎又問了一句。
「這還不好說。」托尼指著一個屏幕的數據道：「浩克的體質很神奇，他的肌肉強度一直在增強，似乎是某種生物激素的效果。」
「看這個腦電波波段，他很憤怒，難道腎上腺激素？」
「不應該的，這種量就算是大象都會暴斃。」
...
說到後面，托尼已經忘了弗瑞兩人，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
弗瑞和娜塔莎跟著看了眼屏幕的數據，但能看懂的極為有限。
他們是特工，又不是科學家。
瞄了幾眼後，兩人默契的雙雙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影像屏幕。
果然。
相比文字和語言，肢體動作這種交流方式，才是世界通用的。
···
戰場中。
維克多使用新的得到的動態視力，浩克的動作在他眼中，就像是放慢了數倍的慢動作一樣。
一邊適應新能力戲謔浩克，一邊曬著太陽恢復光能。
兩全其美。
數分鐘後。
浩克的怒氣值終於是攢了不少，體型都是微微膨脹了一些。
同時。
浩克本身幼稚的思維，也是被憤怒所淹沒，戰鬥不再由浩克人格作為主導，改而交給了身體的本能驅使。
浩克的戰鬥本能強嗎？
嗯......一點也不強，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