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懷特霍爾的計劃（1/2）
「既然不想做新人類，那就去做變種人吧。」
這句話，維克多可不是說說而已。
不管這些變種人是被煽動的、還是有著自己的目的，既然已經選擇了立場，還狠狠的打了他的臉，那麼就不用手軟。
和埃斯梅打了招呼後，維克多帶著艾德曼合金鐵籠一同飛天離開。
隨後。
大巴上的安保下來，從其他大巴上借來備胎換上破損的輪胎，隊伍再次向曙光學院行進。
被堵塞的公路，再次暢通起來。
另一邊。
鐵籠里的變種人驚駭大喊著，他們不知道超人要帶自己去幹嘛。
「超人，我們只是被唆使的，我們是無辜的啊！」
「是啊超人，我們只是準備來找維克多對峙的，別停大巴的是那個什麼組織的人，我們沒動手啊！」
「超人，放我們下來吧，我們再也不會來紐約了。」
「對對，我們回費城，在也不來了。」
「超人，你聽見了吧？我們發誓，我們不會回來的！」
「不滿意嗎？那我們......我會放棄反抗的，仔細想想，新人類登記法案其實也不錯的。」
「閉嘴！你這個叛徒，你忘了之前是怎麼說的嗎？」
「你才要閉嘴！要不是你拉我進來，現在會這樣嗎？」
···
求饒、服軟、誓言、威脅、辱罵、認命，40多名變種人這一刻顯露出了真實的嘴臉。
維克多一概不予理會。
他帶著眾多變種人一路向西北方向飛去，開始速度還比較慢，等脫離了城市邊緣進入荒野後，速度驟然提升到接近音速。
強大的風壓，讓所有的變種人都是閉了嘴。
身體強化的變種人還好，其他掌控超能系能力的變種人，他們的身體不比普通人類來的強，呼嘯的風壓不止讓他們呼吸困難，強大氣流也是帶走了大量的溫度。
他們能做的，就是團成一團縮在角落，儘量減少身體的阻力面。
飛出了大概二十分鐘後，這種強烈的風壓終於是停下，大多數人都是被凍得瑟瑟發抖沒有反應，少數的身體強化者舉目四望，發現他們正處於一片湖面上。
而後。
他們驚駭的瞧見，超人張嘴衝著湖面噴出一口白霜，湖面凍結成了冰面，超人帶著鐵籠下降，在3米的高度時驟然解開綠燈戒指的能力，所有人相繼摔落在冰面上。
他們能感受到冰面上沉沉浮浮著，這讓他們很是膽戰心驚，不敢有大動作。
生怕動作一大，這塊冰面就碎了。
他們的擔憂是多餘的，40多人摔落在冰面上，雖然是讓得冰面微微搖晃著，但冰面光滑如鏡，連裂紋都沒有砸出來。
「這裡是哪裡？」有人問道。
「難道你準備滅口嗎？就是因為我們反抗你？」又有人顫慄著開口。
「我們都是同類，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這是試圖打感情牌的。
「大家不要怕，他只是一個人，我們發動能力未必怕他一個！」還是有勇於反抗的。
但響應的人寥寥無幾。
超人是誰？
這半年以來，超人頂著步槍掃射衝鋒、用牙齒接狙擊子彈、手握炸彈將所有威力壓縮在手掌的強悍，像是他們能反抗的嗎？
下頭連一個C級變種人都沒有呢！
面對下方亂糟糟的人群，維克多沒有多說，冷冷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飛離此地，只留下一聲音爆在空中炸響。
忽然的巨響讓眾人身子一顫，還以為超人要對他們下手。
等確定超人只是離開後，眾人提著的心頓時放下。
還好，只是把他們遺棄在荒野。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位置在哪，但大抵還是紐約附近，荒野跋涉總比面對一個超人來的簡單。
只是不等他們慶幸多久，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傳來，湖面開始泛起陣陣漣漪。但空中卻是看不見任何東西。
這讓詭異的現象，讓眾人剛放鬆的神經再次繃緊。
很是突兀的，空中相繼出現了4架奇怪的戰鬥機，它們成四角型包圍著浮冰，機身下亮出了機載機槍以示警告，就這麼靜靜的懸浮在那兒，很是神奇。
戰鬥機還能這麼開的嗎？難道這是外星科技？超人知道這些人嗎？難道超人不是地球人？
種種問題，在40多人腦海中浮現。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有著聲音從其中一架戰鬥機上傳來。
「我們是神盾局，隸屬於世界安全理事會，專門負責處理超自然事件，請你們不要抵抗，否則我們會直接開口。」
「請不要抵抗，否則我們會直接開火。」
···
過去時因為要照顧那些變種人，維克多花費了半個小時，回去則是只用了一分鐘。
10倍音速不是開玩笑的。
按照道理來說，這些變種人交給變種人緝查部是最好的。
不管之後是審判、還是關押、或者是交易他們的變種能力，都是不錯的選擇。
但他沒有。
因為這些人公然「攻擊」了曙光學院，其中隱藏的「監察者組織」成員，讓他很是顧忌。
連愛麗絲，都查不到這個組織的詳情！
這有很多種解釋，其中維克多最多相信、也認為最為貼近的，就是這個監察者組織的背後，對維克多的能力瞭若指掌，斷開了所有網絡上的直接聯繫。
所以。
維克多直接呼叫了神盾局的人，將這群人交給他們，追查人的事情，在網絡無法奏效的前提下，滷蛋的手段會比他有效的多。
至於這群變種人的下場會如何，那就和維克多沒關係了。
反正神盾局不會冤枉好人就是——在沒有外界壓力的前提下，的確是如此。
返回紐約，維克多沒有去曙光，順道就繼續執行超人的職責，開始在紐約巡邏起來，基本碰見的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慣犯。
縱然是經過半年來的建造，加上變種人緝查隊的能力，紐約的秩序已經大大得到提升了，可本身的經濟狀況並沒有改變。
窮人依舊貧窮，富人倒是有不少破產了。
為了活下去，那些沒有一技之長的社會底層人士，總會遊走在法律邊緣。
聰明點的就加入黑幫，收收保護費什麼的剝削商戶、勒索一下弱者。
高明點的就設局敲詐遊客、或者其他人，來錢雖然不快，但一般相對安全一些。
但總有那麼一些人，想著干一票就去逍遙的。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搶劫。
而在超人守護的這段時間中，已經有半年之久沒有人劫銀行成功了，於是搶劫路人、小偷小摸什麼的，就成了紐約這些遊手好閒人士的首選。
這個維克多也沒有辦法解決。
他能抓人把他們關進監獄，卻沒有辦法改變這些人的思想，人家吃完牢飯就再去干老本行，悔改者少之又少。
更有甚者，這群人還對超人很是憎恨。
這或許是這座城市少有憎恨超人的群體了。
但好在。
至少這座城市的死亡率，已經是降到了歷史最低點，更多的人感激著超人、感激著組建變種人緝查隊的維克多·陳。
這一忙，維克多就忙到了夜晚時分。
他也沒有再繼續逗留，來到曼哈頓上東區附近變回本體，剛到家門口還沒開門呢，就聞到了飯香味。
旺達想來已經回來了一段時間。
於是。
維克多悄悄咪進了門，開始往廚房裡飄去，先是傳來了旺達的一聲尖叫後，隱隱約約就轉變為了「啪啪啪」的聲響。
現在的別墅，平時只有維克多兩人住著，負責打掃房間的傭人只會在白天過來，皮特洛也是被驅趕到隔壁和史蒂夫同居。
所以兩人都是沒有絲毫顧忌。
從廚房到餐廳、再去客房、客廳、繞一圈回到臥室中，最後雙雙躺在了浴室的浴池中。
懷抱著溫軟的嬌軀，右手握著高聳、左手把著溝壑。
維克多表示很滿足。
一時間。
兩人竟是泡著泡著，在浴池中睡著了。
···
在維克多舒適的在家休息時，外頭卻是正經歷著一場大風暴。
暗處的波濤卻是洶湧不已。
皮爾斯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返回家中。
今天他工作的有些晚了，負責打掃的傭人早已經回家，只是當他打開燈光時，猛然瞧見客廳中坐著陌生的男青年。
這讓皮爾斯疲憊的精神一緊，悄悄靠近鞋櫃，右手摸在鞋櫃下的一個按鈕上，但沒有按下。
「你是誰？」皮爾斯問道。
「九頭蛇萬歲！」男青年忽然站起來，高舉雙手喊出這麼一句口號。
皮爾斯聞言，並沒有像男青年一樣高抬雙手，也沒有回應他的口號，就是靜靜的看著他，同時不動神色的按下手中的按鈕。
男青年毫無察覺，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三面體，輕輕放置在桌子上，而後自己退到牆邊筆直的站著。
皮爾斯也是走到了桌子邊，駕輕就熟的在三面體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一個按鈕。
滋——
一絲電光從三面體上閃過，而後就是投影出一個中年男子的上半身，他模樣斯文氣質儒雅，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一頭蒼白的銀色短髮，面孔卻是和年輕人一般。
瞧見對方後，皮爾斯如死樹皮的褶皺密集了少許，很是不客氣道：「懷特霍爾，你怎麼會聯繫我，我可沒有那群異人的消息。」
丹尼爾·懷特霍爾，九頭蛇中同皮爾斯平起平坐的首領之一。
同潛伏在神盾局的皮爾斯不同，懷特霍爾對神秘力量更為痴迷。
他先後兩次抓捕到斯凱的異人母親嘉盈，解刨後得知嘉盈擁有吸收他人生命達到青春永駐的能力，興奮的移植了嘉盈的內臟，從而恢復青春。
自此。
懷特霍爾就一直在追查著異人的蹤跡，他渴望著獲得異人的秘密，從而組建一隻異人大軍通過武力達成世界統一的抱負。
兩人雖然都是九頭蛇頭領，但有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其實兩人的交集極少，同時都對對方不屑一顧，認為自己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但殊途同歸。
畢竟最後的目標是統一的，所以必要的時候，彼此還是會合作的。
只不過一般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為了防止暴露，皮爾斯很少和這些人聯絡。
是以。
在瞧見懷特霍爾直接派人來自己家中，皮爾斯的態度並不好，
懷特霍爾也是習以為常。
他就如同班納一樣溫和的笑著，輕聲道：「曙光里有我可能需要的力量，我有一個計劃，接下來會有一部分需要你的幫助。」
「哼！上次我已經幫你試探過了，結果你也看到了。」皮爾斯口吻毫不客氣：「幫你可以，但我要聽聽你的計劃是什麼，現在我還不準備和他們起直接衝突。」
「放心，我知道你在籌備的『洞察計劃』，不會破壞它的。」即便是被質疑了，對面的懷特霍爾依舊沒有動怒：「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大致的講述了自己的計劃，皮爾斯微微點頭。
這個計劃，還是有成功的可能。
低頭沉思幾秒後，皮爾斯抬頭道：「我可以給你提供數條撤退通道，如果你的計劃成功了的話，他們會安全回到你的地盤。」
「非常感謝，作為報酬，我的人不會出現在美利堅的。」懷特霍爾做出了保證。
「那是當然的了！」皮爾斯輕哼了一聲。
他正準備再說什麼，異變突生。
只聽四周的玻璃忽然被撞破，一群全副武裝的特戰人員破窗而入，還未落地子彈已經是交織成一張死亡的大網，將筆直站在牆角的男青年打成了鮮活的屍體。
同時。
剛才還在運作的三面體投影設備，投影畫面當即是消失不見，而後猛然迸發出數道強烈的電光，這個精密的儀器已經成了一個廢鐵。
對於這突然的變故，皮爾斯鎮定自若，看著一眾特戰人員將自己包圍起來，而後槍枝對外保持警戒。
「搜索，發現任何可疑目標直接射殺。」其中一人下達命令。
所有人特戰人員當即四散開，湧入各個通道內消失不見，全程沒有張嘴。
客廳只剩下4人在警戒。
發號施令的那人也沒離開，他放下槍口、拉下作戰面罩，露出一張剛毅的面孔——朗姆洛，神盾局快速反應特種部隊的隊長。
朗姆洛看了眼還在冒煙的三面體，沒有開口詢問什麼，默默拿出一個袋子將其收起，動作很是熟練。
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很快的。
四散搜索的人隊員一一返回，朗姆洛依舊沒有說話，讓人抬起那名男青年的屍體，收拾好血跡，先行離開了房間。
他自己卻是留了下來。
自此。
客廳只剩下待命的朗姆洛、以及一直站在那兒不知道思考什麼的皮爾斯。
「準備啟用三條撤離通道，需要的時候會聯繫你。」皮爾斯低聲道。
朗姆洛點了點頭，依舊沒開口。
「沒事了，去吧，讓後勤部門過來收拾一下。」
朗姆洛依舊只是點頭，轉頭快步離開。
全程不超過3分鐘，行事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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