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X教授和金剛狼（2/2）
是的，氣體。
伴隨著環境改造的繼續，兩架引擎儀器開始釋放出氣體。
維克多不清楚那是不是空氣，他沒有嘗試吸入體內，萬一是工業廢氣不是找罪受？
但至少聲音是有了傳播的媒介。
轟鳴的機械運轉聲浪，比前段時間鳥巢的聲浪更為的震耳欲聾。
維克多不準備呆在這受虐，乘著他剛才來的護衛艦，飛回到大氣層外停下。
這時候愛麗絲提示，有弗瑞的通訊接入。
維克多沒理會。
他出了護衛艦，自己又飛了一段距離後，打開傳送門來到三叉戟總部的頂樓、曾經皮爾斯的安理會議長辦公室、現在弗瑞的協會會長辦公室。
弗瑞似乎早有預料維克多會來，維克多才是露面，徑直就是一堆問題甩過來。
「你在月球做了什麼？」
「是改造計劃要啟動了嗎？」
「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現在各國關押了共計兩個億的服役犯人，他們已經和我投訴了很多次了。」
「既然你來了，那就順便告訴你，今晚在羅馬有一場新的協會會員聚集，到時候你記得過去備份數據，不要像前天一樣遲到，聚集他們可不容易。」
「還有，你......」
上來就是一頓巴拉巴拉，念叨的維克多腦殼子痛。
本來還打算聽一聽的，結果等弗瑞念叨了一分鐘還沒有停下的趨勢後，維克多趕忙喊停。
「OK！OK！OK！別再拿這些事情煩我了！」維克多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說過了，你自己全權處理就好，我很忙的。」
「忙？」弗瑞獨眼一瞪：「忙著準備婚禮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麼。等下提前給你送一份大禮。現在我們說說月球的事情。」
「你的報告愛麗絲告訴我了，所以我不是去改造月球了嗎？等到能主人的話，大概要半個月時間吧。」
「這樣啊......那麼那些人要怎麼運輸上月球？先鋒號嗎？後續還有很多資源要運輸，最好是能有一個固定傳送門之類的。」
「這個啊，我得問問。」維克多抓了抓頭髮，仰頭問道：「愛麗絲，通知史蒂芬過來一趟。」
等了不到半分鐘，又是一道傳送門打開，一身僧袍的史蒂芬從中跨步走出來。
弗瑞明顯眼角抖了一下。
「史蒂芬！我說過了，你們要來可以，但是通報一下吧？就跟進別人房間要敲門一樣！」弗瑞口吻頗為無奈。
顯然，
這段時間，他的辦公室開過不少的傳送門。
「好的，我會的。」史蒂芬毫無誠意的敷衍著，轉頭看向維克多：「愛麗絲說你找我？」
維克多簡單把事情講了一下。
史蒂芬一聽，立即是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我倒是可以製作固定傳送門，雖然沒有嘗試過，但試過一兩次總能學會的，但我開不到月球那麼遠的傳送門，我現在的能力，只能開1光年左右。」
這個「1光年左右」，刺的維克多心臟一跳。
干狸娘哦！
他靠著綠燈戒指作弊，也只能做到星球內傳送。
史蒂芬學魔法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兩年出頭，已經是能開1光年外的傳送門了？
倒是弗瑞聽到史蒂芬能製作傳送門，獨眼中閃爍著名為「壓榨」的光芒——他不需要1光年，地球內的就夠用了。
維克多注意到了，但並不在意。
他問道：「那莫度呢？他能做到嗎？」
史蒂芬還是搖頭：「不行，他雖然是我師兄，但是他的天賦沒有我的好。」
嗯......還真是一點都不委婉啊。
所以說，只有古一法師能開到月球咯？
對於這一點，維克多絲毫不做懷疑。
畢竟，
曾經古一可是隔著不知道多少個星系，開著傳送門精準的把他給撈了回來。
維克多正尋思著再去拜訪下古一，史蒂芬又是開口了。
「師傅那邊我去請示一下，你最近需要忙的是婚禮，克里斯汀和我說了，旺達有點抱怨你都不幫忙籌備婚禮的事情。」
維克多眨了眨眼，有點不好意思。
最近，
好像的確是四處跑，慢著收割全球的第一波血統韭菜，婚禮那邊完全是丟給旺達在籌備了。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史蒂芬點了點頭，雷厲風行的轉身走人了。
維克多也是打算回紐約看看，卻是被弗瑞攔下了。
他拿出一疊的紙質報告，維克多沒有接過的意思。
「直接說說唄，看字太麻煩了。」
「史蒂夫抓到了懷特霍爾，我們在他的記憶中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情報，你一定會有興趣的，裡面有他綁架晨曦的原因，還提到了......X博士和金剛狼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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