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星辰大海才是你的征途啊!(1/2)
送走了來當說客的科爾森,維克多看著斯凱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忽然想起來了一些東西。
異人和新人類不一樣,他們的超能力往往會更具功能性,但相應的也會有或大或小的缺陷。
比如瞎了眼可是能瞬移移動、
雙手能放電可精子也帶著電、
口氣帶惡臭但全身芳香異常、
...
而斯凱的缺陷,就是她用雙手發動震波能力時,自己也會受到小幅度的反震,導致手骨頻頻碎裂疼痛難忍。
想要根除倒是簡單,維克多直接交易她的超能力就行。
但人家估計不會樂意。
畢竟,
哪有因為早泄就割掉了的?
斯凱有藥物可以抑制、治療、或者服用少量的再生血清,選擇眾多。
不過嘛,
維克多前世曾經看過一本漫威同人,男穿女到斯凱身上,用振金做手環吸收反震之力,解決了這個缺陷。
那時候他總覺得不靠譜,萬一人家的震動就是從骨頭裡抖出來的呢?
這個念頭也只是當時一閃而過,無法得到證實,哪怕是問《神盾局特工》電視劇的編劇、導演,人家也是兩眼摸瞎。
他們就是一寫劇本/拍劇本的,在意的是劇情/收視率,誰特麼關心震波女的超能力是不是從骨頭裡抖出來的?
現在好了,
隨口讓愛麗絲製造兩個振金手鐲,等下找機會和斯凱測試一下,也算滿足自己前世一個疑問吧。
目送著斯凱和科爾森離開,維克多腳步還沒挪呢,聞風而來的托尼已經是迎上來。
他兩手舉著兩杯香檳,同羅德、巴頓、希爾三人走過來,隨手把左手的香檳遞給維克多,等維克多接過後立即輕輕一碰杯。
叮——
悠揚的碰杯聲響起,托尼一口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讓維克多略微詫異。
要知道,
托尼雖然好酒,但絕對不貪杯,像香檳這種「低端」飲酒,平日裡即便是參與要好的聚會,也只是抿一口罷了。
現在這見面就遞酒、碰杯、一口悶的架勢,怎麼看都有隱隱致歉的意思?
這作風很符合托尼的性格,含蓄而又傲嬌。
但是......
鏡子碎了就不會重圓,是永遠也抹不掉的裂痕。
就像感情一樣,一但破碎,即使複合,也回不到最初的完美——基情也是友情的分支,逃不過這個定理。
腦中千迴百轉,維克多面上不漏聲色,微笑著輕輕抿了一口香檳,並沒有和托尼一樣一飲而盡。
這算是他接受了托尼的道歉,但並不打算接受託尼的做法。
托尼面上微笑略顯僵硬了幾秒,隨後緩緩收斂為面無表情,嚴肅的盯著維克多看了數秒。
「我以為我們的友誼,不會因為一次立場的爭執而出現裂痕的。」
「事實上,當初封你LOL帳號時,你可以連續開發了十三套鋼鐵戰衣,用測試數據的名義報復我。」維克多聳肩拆著台。
「但我從來沒占過便宜!」托尼氣的鬍子都在顫動,據理力爭道:「每次你都把我的鋼鐵戰衣拆了!直到我換了振金之後!」
「嗯,但是你的確是在生氣不是嗎?」
「所以我現在不是來道歉了嗎?」托尼一臉的彆扭:「難道還要我說的更明顯嗎?如果你不嫌肉麻的話,好的,抱歉,我不該反駁你的,至少不是立即反駁,我應該先聽聽你的計劃。」
這段話托尼說的很認真,說完後緊盯著維克多的眼睛,一副生怕他拒絕失去這個朋友似的。
維克多目光在巴頓三人身上轉了一眼,發現三人臉色並沒有過多波瀾,對於托尼主動開口道歉並不驚訝。
倒是同樣關注著維克多的動態,看到自己這邊就會露出僵硬的笑容。
真的是僵硬笑容。
軍人羅德、只執行外勤任務的特工巴頓、以及天賦點在指揮上面的特工希爾,平日都是不苟言笑的人。
還真是不適合做說客的人選啊。
相比之下,
娜塔莎比這三人都有用的多,又有班納這層關係在,弄丟了人家老公的維克多,對娜塔莎還是有愧疚感的。
可是娜塔莎卻沒有出現。
這就很值得思念,背後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了——維克多不相信,弗瑞這個不擇手段保護地球的傢伙,會不把維克多的這份愧疚感利用上。
只能是娜塔莎明確拒絕,提前選擇了站隊的結果。
至於史蒂夫嘛......恐怕托尼這邊沒法奏效後,就該他上場了,最後實在不行就得弗瑞上陣,實打實攤開交易了。
腦中快速過了一遍可能的走勢,維克多嘆息一聲,摘下手頭上的綠燈戒指拋給認真臉的托尼。
後者本來還在等維克多回應呢,沒想到維克多會來這一手,手忙腳亂的去接綠燈戒指,手中的高腳杯下意識鬆開自由落體......
只不過才是下降一點距離,就是被維克多用念力托住,重新塞回托尼的手上。
「別給清潔員工添加負擔,不然指不定他們背後怎麼念叨你呢,哪怕是你給付的工資。」維克多意有所指道。
托尼、希爾兩個政治覺悟相對高的,當即是臉色一變,聽出了維克多話里的弦外之音。
羅德稍稍晚了一步,也是反應過來。
唯有我們的鷹眼大叔,依舊是一副認真臉,但他略微放大的眼神,出賣了他現在有點懵的情況。
到底還是執行外勤任務的特工,就是沒有間諜、臥底來的表演能力強呢——當然,這也是維克多才能瞧見的微表情,常人可瞧不見。
「他們可不敢抱怨,我付的工資遠在市場之上,他們需要這份工作?」托尼似有所悟道:「我多付出的部分,就是要購買他們更細緻的服務,否則為什麼要他們?」
一連串的疑問句,托尼似乎已經瞧出了維克多的選擇。
高薪資僱傭了不懂回報的員工,一般會怎麼辦呢?
托尼幽幽嘆了口氣,看也不看將綠燈戒指揣進兜里,遲疑著動了動右膝蓋後,還是站定下來繼續問了句。
「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當然。」維克多這次立即給予肯定:「等你和佩珀結婚時,神父也該由我當了,並且你女兒的教父依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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