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不是來講道理的(2/2)
柴哲威很生氣,下令把門緊閉了不說,趴著梯子往外看。柴令武被綁在馬背上,看見柴哲威就大聲喊了起來:「大兄,救我!」李誠抬手就是一個嘴巴子:「閉嘴!在廢話,堵上你的嘴,掛在馬背上。」
現在的柴令武還能騎在馬背上,只是雙手被綁,雙腳被拴在馬鐙上。這樣處置,就算有機會騎馬跑路,柴令武也不敢的。萬一掉下來,活活拖死的結果沒跑。
吃了一巴掌,柴令武老實了,李誠這傢伙太狠毒了,根本就不跟你講道理。
「二郎,莫怕,他不敢殺你。你是駙馬都尉,又是陛下的外甥,皇親國戚,怕他作甚?」柴哲威只能語言上給予柴令武幫助了,讓他開門出去,打死他都不肯的。
事情的經過,大理寺的官員說的很清楚了,也派人去城外的農莊查看了。柴哲威很清楚,現在的李誠處在一個暴走狀態,看著他很冷靜,實際上隨時能把他打一頓。礙於陛下的面子,可能不會打死,但是打個生活不能自理算誰的?
「開門,我要進去講道理!」李誠淡淡的發話了,柴哲威聽了臉都漲紅了,有你這麼講道理的麼?綁著我家二郎來講道理,你這明明是來泄私憤的。
「李自成,你家的事情與譙國公府無關,都是二郎自作主張。汝先將二郎交予蘇將軍,某自當開門迎客,認打認罰。」柴哲威這個話就很合適了,說明他不是個蠢貨。先撇清自己,然後願意認錯,唯一的要求是讓李誠交人給官府處置。
如果李誠是打算來講理的,柴哲威的處置一點毛病都沒有,但是李誠就沒打算來講理,他是來鬧事的。二話不說,摘下弓,搭上箭,大吼一聲:「柴家二郎,夜入李莊,殺人放火,李某特來算帳,各位街坊做個見證。」
這一嗓子喊的,李誠就把自己放在一個法理上風的位子了。你家二郎去我家,殺人放火,你說我該不該來找回來?這年月可沒有什麼以德報怨的屁話,都是你砍我一刀,我殺你全家。
李誠的姿態沒毛病,這也是蘇定方無法阻攔的原因。真要阻攔,搞不好就是死仇!蘇定方沒那個義務,為柴家背這口巨大的黑鍋。
「李自成,國有國法,二郎犯事,當交有司處置,不可善開事端,私自報復。」柴哲威是真的害怕李誠,大理寺的人說的很清楚,昨夜李莊去了三百黑衣人,留下一百多屍體,余者被殺散。這是什麼概念?李莊那幫人的戰鬥力還能強過死士?
重點還是李誠太能打了,結合平康坊的故事,結論就出來了。
「不開門是吧?那行,李誠得罪了!」話音剛落,李誠張弓搭箭,蘇定方在一邊把臉扭開,只要李誠不殺進門去,他就當著一切都看不見。
柴哲威立刻縮了下去,根本就不敢露頭在外。就聽見弓弦一響,箭聲破風,嘟的一聲,大門狠狠的一震。蘇定方回頭看一眼,臉色微微一變。
李誠這一箭,射在了大門口的「譙國公府」牌匾的下面,震的牌匾一震搖晃不說,李誠還是三箭連珠,嘟嘟嘟,三箭一排射在牌匾下,連續的震動後,牌匾被震的往下一倒,堪堪給三支箭攔著,沒有掉下來。
李誠把弓收了起來,冷冷的對這牆頭道:「柴大郎,譙國公何等的英雄,卻生了你們兩個廢物,這牌匾你們不配。」
看似很輕鬆的李誠做到了這一步,實際上懂行的人都知道,三箭把牌匾震起來,又托住,難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大。還有李誠說的話也有很意思,他敬的是柴紹,卻沒把這兄弟二人當一回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堵著大門射了三箭,柴哲威門都不敢開,今日之事後,柴家從此顏面掃地。
「李誠,我跟你拼了!」柴哲威真的沒法忍下去了,吼了一嗓子,要開門往外沖,卻被一干下人死死的攔住:「國公,不可,萬萬不可啊!」
馬背上的柴令武這時候也急眼了,喊一嗓子:「李誠,有種你砍了我,莫辱我家門。」
李誠冷笑一聲,噌的一下,橫刀在手:「你當我不敢是麼?今天就要在你家門口,砍了你的腦袋,祭奠那些冤死的莊民!」
說話間,李誠的刀奔著柴令武的脖子就過去,蘇定方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