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領會意圖(2/2)
次日議事的時候,李世民提了一嘴,派個老成持重的人回去處理,這樣比較放心。房玄齡站出來表示,領導有擔心,做下屬的踴躍分憂。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有人被憋的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誰啊?褚遂良唄!這廝一直在琢磨著,如果需要有人回去處理這個事情呢,他一定要把活攬下來。回頭見了李誠,大權在握,好好的拾掇他一番。
這貨心眼還挺小,反正就是各種看不慣李誠就是了。怎麼說呢,一邊在文壇刷聲望,一邊在戰場撈爵位,轉過身你還不耽誤掙錢,好事都是你的,誰看的慣呢?對了,還有就是書法,褚遂良是書法大家,李誠比他還出名,這就是不給活路走的意思啊。
李世民的眼睛多刁鑽啊?一眼看出來褚遂良的反應,臉都漲紅了。好嘛!還有就是大舅哥長孫無忌,躍躍欲試的,早幹啥去了?看見好處主動要伸手是把?上回議事的時候,也就是房玄齡說話比較中聽一點,沒什麼私心。
這個沒私心,是根據親近程度來決定的。更沒私心的也是有的,但跟皇帝不是一條心。
按說長孫無忌是最該無條件支持皇帝的,但是上一回他有了點私心。甚至對太子的事情,都留了餘地,沒開口替太子說話。這讓李世民很不爽,那是你的親外甥。
李世民對太子失望,還沒到那種打算放棄的程度。就是不滿,那也是覺得還能教育好的,甚至都沒到需要搶救的地步。年輕嘛,沒有閱歷,積累就是了。
作為親舅舅,外甥表現不好,你有臉面麼?李世民對長孫無忌有點不爽。主要是看著以前各種能領會領導的意圖,並且踴躍的給領導背鍋。這次表現差一點,被記在小本本上了。
嗯,李世民這個人很大度的,對誰不滿肯定不說,就是會記在小本本上。後來太子謀反,魏徵都特麼的死了,還被牽連進去了。李世民派人去把人家墓碑給平了,說人家不配,沒有教育好太子。這都是是什麼邏輯?
當然了,三征高句麗失敗後,千古一帝李世民同志,重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恢復了魏徵的名譽。但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了,你就是小心眼。
房玄齡回到長安,立刻到大理寺是了解情況,首先看望了一下在獄中的柴令武和杜荷,這倆的日子過的叫一個慘啊。站在門口房玄齡都被尿騷味熏的差點打跌。
這倆跪在門後面,哭的叫一個慘啊。「房相,替晚輩向陛下求個情吧。」
房玄齡冷著一張臉,瞪了一眼大理寺的官員:「換個房間吧,誰找你們的麻煩,就說是房某的意思。某看誰敢亂來!」房相親自下令,沒二話,人給騰了個房間,不用住這個逼仄的房間不說,還不用聞馬桶的味道。
先把這倆的出境改善了一下,房玄齡馬不停蹄的去東宮見太子。李承乾這會清醒多了,想起那天的事情,多少有點後悔。當時太莽撞了,居然逼著于志寧去父皇面前噴自己。
「陛下讓微臣來處置此事,微臣想了解一下,太子當時是如何處置的,現在又有何示下。」房玄齡很客氣,寒暄落座之後,說話的語氣都很溫和。這畢竟是太子,是儲君。房玄齡對于于志寧等人是很佩服的,但是不認同他們的教育方式。
說道教育子女,房玄齡也是個失敗者了,這不是他的能力問題,是家庭地位決定的。家裡那個河東獅,對於不能繼承爵位的房二,有一種天然的虧欠感。
所以這個教育的問題,房玄齡是說不上話的。房遺愛後來的歷史走向,根子在這呢。
「孤閱歷不足,還請房相教我。」李承乾聰明的時候,還是很機靈的。
房玄齡面無表情,心裡卻是頗為欣慰,太子這個態度,對接下來處理問題有很大的幫助。
「臣請殿下授權,全權負責處置此事。」李世民不在長安,作為儲君的太子,現在是名義上的最高領導,沒有他的授權,就做不到名正言順。做不到名正言順,就談不上師出有名。
這是程序,千萬不能搞錯,別看程序正確降低了效率,但是在任何時候,就算是演戲,程序也要走下來。這是絕對不能馬虎的事情。
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