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偷(2/2)
李誠隨口笑道:「我又不是許敬宗那種官迷,也享受不了下屬圍著拍馬屁的快感。再說了,在皇帝跟前做官,哪有輕鬆的?每天累的半死,時時刻刻藏著小心說話。沒勁的很!」
明月聽了忍不住笑道:「卻是如此,郎君憊怠的性子,吃不來這個苦。」
李誠笑道:「吃不吃苦是小事,不爽利卻是真的。」李誠聊的開心,絲毫沒想到自己現在的影響力,會不會給別人造成嚴重後果。
明月拉著他進了裡屋,奉茶說話,聊起戲園子的事情,李誠知道娛樂事業很賺錢,卻沒想到賺錢的程度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貞觀十年以後,大唐盛世初現端倪,長安城裡權貴如雲,娛樂手段也就是那些。戲園子作為新生事物,很快就被唐朝人接受了。
現在長安城就平康坊北里一個戲園子,李誠親自規劃的東西,自然是有講究的。
位子分三等,一等是包廂貴賓席,這個位子最坑,不賣散票,只賣月票。一個月五百貫,少一文錢都不賣。二等位子是台下的前排,一把椅子一個位子,票價是分兩種,十貫和八貫,三等位子就散座了,一張票五貫錢。
戲園子有包廂六個,二等位子三十個,散座一百零六個。剛剛推出來,包廂就被人包圓了,沒幾天,二等座也被包月的人包圓了。至於散座,白天還能買的到,天擦黑一準沒票。
開業短短兩個月,本錢收回來不說,還掙下了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平康坊最紅的姐兒才掙幾個錢?這還沒算一些客人看的高興,打賞的錢。
對了,所謂打賞不是往台上丟銀錢,而是給喜歡的演員買花籃。花籃由戲園子提供,一個花籃十貫錢。黑吧?很黑,但是每天準備的花籃,從二十個已經發展到一百個了。
明月一番說話,李誠摸著下巴不禁感慨了起來,這年月的娛樂行業大有可為啊。眼下就一個戲園子,每天晚上爆滿,還有很多人買不上票。
平康坊別的姑娘,因為戲園子的關係,生意也是大好。好些權貴晚上來看戲,完了坊門落下也走不成了,就在這裡住下。
還有一個就是明月軒的娘子們,現在是真的敢說賣藝不賣身了。當然這也不絕對,真遇見喜歡的,或者是肯砸錢的,娘子們也有心找個相好。
這都是閒話,關鍵是明月說了,若兒打算在東西兩市,再開兩個戲園子。東市針對權貴,西市針對商賈一類的。反正照搬平康坊的路子,一年下來怎麼也有個十萬八萬的進項。
就是面臨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就是戲文太單一了。希望李誠回來了,再弄兩個本子出來。
李誠聽了無所謂,劇本好弄,直接抄《白蛇傳》《竇娥冤》這些經典就是了。跟明月說了幾句,有點走神了。一直有心辦個刊物,拖到現在都沒定下來。一個是人手不足,一個是內容的問題。加上各種事物,李誠只好一直拖著。
這次回長安,李誠覺得要把刊物的事情敲定了,那畢竟是秋萍的產業。
正枕著明月的腿琢磨著呢,帘子跳起來,若兒的笑臉進來了,口中笑道:「郎君來了,怎麼也不讓人去叫一聲。正要與郎君說點戲園子的事情。」
不等李誠說話,明月倒是悄悄的捅了一刀子:「怎麼,媽媽真的是要談戲園子麼?」
那眼神,若兒一看就知道她不是在說好話,忍不住微微臉頰發燙道:「怎麼,吃味了?」
明月微微一笑道:「那倒不是,這可是平康坊,媽媽還是看緊一點的好。」
李誠當著什麼都沒聽到,心裡暗暗喊了一聲冤枉:除了這屋裡的三個,我哪有亂進門?
若兒悻悻的瞪了一眼明月,坐在椅子上道:「郎君看看,妾身累死累活的,還招人嫌。」
李誠冷著臉坐起道:「好了好了,要鬥嘴等我走了再斗。」說著起身要走,唬的明月趕緊拉著袖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道:「妾身錯了,郎君莫惱。」
李誠這才道:「你是個伶俐的,怎地也學那些後宅的婦人?真喜歡這個,我接你進門就是。」一句話,說的明月有點緊張,趕緊看看若兒,喜歡她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