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冤案無疑(1/2)
「郎君何出此言?娘子們不都在這麼?」假母也是一陣錯愕,心道該來的都來了。但是很快就腦子一轉,想起來了,自己犯錯了。果不其然,房遺愛聽了她這句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假母被扇的轉了個圈子。
「欺某眼拙耶?水月娘子呢?」房遺愛發飆,現場立刻就安靜下來了,假母唉喲一聲,先跌倒在地,賣慘是必須的,不然這二貨一準繼續揍人。
「房郎君,老身哪敢怠慢郎君,只是那水月娘子,昨夜貴人包下了。老身不過是個賤籍,房郎君處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貴人處,更是不敢怠慢。」假母抱著房遺愛的大腿哭訴解釋。
「貴人?」房遺愛聽了露出冷笑道:「今日某家哥哥看上了你處的娘子,那是你處的榮幸。少廢話,讓人下來,陪哥哥吃酒。」
假母頓時一臉的苦色,完蛋了,這次真的完蛋了。樓下這混世魔王惹不起,樓上那位貴人,更是惹不起。兩邊都惹不起,這叫人如何是好?
這假母最善看人臉色,一看房遺愛這裡不像說假的,只要自己拒絕,肯定是先打人,後放火。捏著鼻子上了樓,來到玲瓏娘子的門口敲門。
沒一會出來個小娘子,沖她笑道:「媽媽有何事?」假母連連作揖,賠笑說著好話:「女兒,房二來了,非要你下去陪著,不然怕是要一把火燒了水月閣。勞煩女兒與貴人說說,放女兒下去對付一番再回來就是。」
水月是這家的頭牌,假母客氣是看在錢的份上,再有就是相好的貴人,也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現在是客氣,要是不懂事的娘子,自視身份,將來人老珠黃門前冷落時,假母的態度自然是要惡毒的報復。
這水月倒是個識趣的,知道這圈子裡的貴人,沒一個好想與的。沒上手前,什麼依著你。脾氣好的,那是運氣,脾氣不好的,如房二之類,一把火燒了你家。
屋子裡那個貴人,脾氣想來是個好的。水月點點頭:「妾去求一求李郎君。」
屋子是個玉面公子一般的人物,一身白衣,料子是當下最搶手的棉布,腳下是木屐,站在台前對著白紙,拿起毛筆正在寫字。水月聽他說是姓吳,身邊帶著兩個長隨,看架勢很不凡。尤其是腰間的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
吳姓貴人回頭,看見水月進來,笑著拿起桌子上的摺扇,打開後輕輕扇了兩下,風度翩翩的樣子道:「水月娘子,來看看某之拙作。」
水月過來瞅一眼,紙上有兩個「李體」大字——守拙!這娘子眼力一般,不過嘴確實極巧的,上前盈盈一笑道:「吳郎君的字,好壞妾身是看不懂的,只是看著怎麼都覺得好就是了。」吳貴人聽了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好巧嘴!」
水月趁勢說了樓下之事,不想這吳貴人聽了面色微微一沉,倒也沒有發怒,只是淡淡道:「只有房二一個人麼?」聽他直呼房二,水月心中一沉,這位怕是在房二之上。
「倒是還有一個郎君相伴,聽媽媽說,房二喚作哥哥來著。」水月小心的解釋,吳姓公子臉上表情微妙,稍稍沉吟道:「某親自去看看,娘子一道去吧。」
說著當先邁步,出了門口。斜刺里閃出一個灰衣長隨,吳姓貴人擺擺手:「不必露面。」
走樓道口,一看堂前坐著的兩個人,吳姓貴人便停下:「好了,某便不下去了,水月娘子去了,聽他們都說些啥,回來也好說來當個樂子。」說著很果斷地轉身就走。
這吳姓貴人的舉動,讓水月很是費解,但這不是她該了解的事情。
所謂的吳姓貴人,回到房間後很是鬱悶,房二喊哥哥的人,本以為是李誠,不曾想是長孫沖。這就很尷尬了,只能掉頭就走。不然下去了,是當著看見了呢?還是沒看見呢?
長公主李麗質的身份太特殊,他的駙馬長孫衝出來浪。這事情還是很讓人吃驚的。所以想八卦一下。唯一遺憾的是,沒見著李誠。
吳姓貴人自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是吳王李恪。李世民喜歡把兒子丟外面如任職,長孫無忌跳出來反對刺史世襲。由此引發的是一些系列變化。李恪在外地還能自由一點,在長安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至於儲君之爭,李恪根本沒惦記過這個位子,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的出身決定的。為什麼呢?因為李恪的母親是楊妃,前面有說過,李世民有兩個楊妃,其中一個是隋煬帝的女兒,這個楊妃就是李恪的母親。
擁有前隋皇帝血統的李恪,生下來就註定了與儲君的位子無關。除非李世民就他一個兒子。問題是李世民兒子很多,非常的能生。
影視劇裡頭的李恪所謂的參與奪嫡的故事,那都是編出來的。這麼說吧,就算李世民有這個想法,臣子們也不會接受的。所謂「正統」的觀念,在這個時代深入人心。有記載稱,李世民確實有過讓李恪做太子的想法,不過被長孫無忌駁回後,就沒再提了。
唐朝是個很特殊的時代,尤其是貞觀一朝。李恪要是違法亂紀呢,頂多也就是懲罰一下,不會把他怎麼樣。但是他要參與到奪嫡中去呢,那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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