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出海(2/2)
這趟出海,鬼知道會遇上什麼風險,李誠還是決定要穩妥一點。多帶點人,有點事情打不過也能跑不是?程處弼還要說,尉遲寶琪先道:「如此最好,小弟這就回去準備。」
程處弼的話給賭回去,匆匆告辭,追上尉遲寶琪怒道:「你甚麼意思,置哥哥安危於何地?」尉遲寶琪回頭冷笑道:「哥哥做了讓步,我沒臉得寸進尺。回頭別跟著去的機會都沒。」
這個道理程處弼很清楚,只是覺得心裡不舒服,被這廝搶了先手。
「這等實體有何可爭的,回頭跟著哥哥在外,遇見事情別躲在後面就行。」程處弼嘴上絕對不能輸,尉遲寶琪只是笑笑,眼神里充滿了「關愛智障」的意味。
李誠出海自然是不能對外說的,絕對要保密的事情。兩天之後的清晨,李誠帶著三個隨從,悄悄登上了水師最大的戰船。這條一千料的戰船,是唯一沒有裝貨物的船。
礙事的拍杆拆了下來,八牛弩留著,這是吳都尉死活要堅持的事情。他的道理很簡單,一旦有事,這條船跑起來夠快就行。對此,眾人的意見意外的統一,李誠堅持都沒用。
這就是沒打算讓李誠有機會打海戰,隨行的十條船都是商船。登州本地有六條船,新羅海商四條船,一起離開登州,奔著現代地圖上的旅順方向而去。
吳都尉來親自擔任了船長,而且還是旗艦的船長。這條的船的武力一點都不差,前二後一,三副八牛弩,水手加戰兵近百人。人人強弩在手,橫刀在腰,為了李誠的安全,算是挖空心思了。說句不好聽的,真遇見大批海匪或是敵國的船隊,金運來不會給李誠冒險的機會。
「海匪好辦,這片海域最大的海匪頭子黑寡婦,只要收錢就放行。倒是高句麗和百濟的水師,對大唐頗有敵意。」吳都尉跟在李誠身邊,小心的介紹情況。
這次出海,吳都尉也是拼了,私下裡幾個前水師的校尉一起商議時,面對大家對李誠用人的抱怨,吳都尉反倒呵斥:「換成誰在水師總管的位子上,能不用自家兄弟?總管不過安了三個陸營的校尉,算是厚道的。」
毫無疑問,這說的是劉仁軌、程處弼和尉遲寶琪,實際上劉仁軌就沒怎麼上船,他基本是在抓總,負責全局執行的人物。總管府的長史才是主要職務,水師校尉是兼職。李誠的目的是讓他經常接觸基層,為將來接任水師總管做準備。
一身便裝的李誠,手扶船舷,看著漸漸遠離的登州,最後就剩下一條還海岸線,這才回頭笑道:「別緊張,我們是出來做買賣的。」
吳都尉很想說自己不緊張,但卑職真的做不到啊。這次出海,他是在賭,不賭不行啊,別看他嘴上訓斥老不下,實際上危機感很強烈。本以為水師下屬兩個郎將,總能混到一個,現在看來不穩了。這也是他死活要跟著一起出來的原因。
跟水師總管一起出來,共一回生死,這郎將的位置才算心裡有譜。不然鬼知道會朝什麼方向發展,長安城來的兩個校尉,出身都嚇死人。劉仁軌這個長史,李誠更是大膽放權。
吳都尉不知道的是,船隊離開登州不過半,就給人盯上了,遠遠的一條快船滿帆飛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