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哥哥說打就打(2/2)
也就是這一遲疑,對面的漢子們吃了大虧了。牛家兄弟那都是戰場上廝殺下來的狠人,下手那是一點不軟。做斥候的,知道人什麼地方最柔軟,捅上去疼的你都不能動。
幾個二代就覺得身邊一陣黑影閃過,李誠後發先至,已經扎進人堆裡頭。
三把刀帶著鞘,兩個人扎進人堆里,就像熱刀子切奶油,勢不可擋。尤其是李誠,一把帶著刀鞘的橫刀,捅的叫一個狠辣。專門對著人的腰眼,下手是又快又狠。
「唉呀媽呀!」漢子們一陣大亂,正好被隨後衝上來的程處弼等六個二代撿了便宜。那些給李誠他們捅的倒在地上的,正好幾個二代負責補刀。李誠說不能傷性命,那就用刀背抽。拎著劍也摘下劍鞘,用腳踹,用劍身抽。
十幾個壯漢,不過是兩三個回合的功夫,就剩下一個還能站著的。目瞪口呆的看著同夥,不過是一個接觸戰,就全都倒在地上呻吟了,這貨直接丟了棍棒,蹲在地上抱頭求饒:「降了,降了,不打了,不打了。」
「不打?你說不打就不打麼?我不要面子啊?」李誠冷笑說話,不等他動手,程處弼已經衝過來,抬腳踹翻這個漢子,其他人跟上來,圍著他一頓腳踹。這幾個二代倒是很注意,沒有對這人家的腦袋去踹,都是對著大腿這種地方,打不死人的能疼死。
「哪裡來的潑皮,趕在我這裡鬧事?」這時候裡頭又出來一個年輕人,一身錦衣,一看就不是尋常的潑皮。這年輕人手裡居然還摟著一個俏麗婆娘,還沒出門就先吆喝一嗓子,可謂氣勢十足。不料出門看清楚地上躺著一片,都是自己的手下時,臉上那種不可一世的氣勢,瞬間冰消。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打上我家門?」錦衣青年慌張的開口,這是打算講道理了。
李誠冷冷的看他一眼,淡淡道:「還等什麼,先打了再說。」
程處弼等人一擁而上,錦衣青年目瞪口呆,身邊女子嚇的抱頭往裡跑,嚎道:「打死人了,打死人了。」錦衣青年喊了一嗓子:「我乃……。」噗,程處弼的拳頭砸他嘴上了,直接給打斷了說話。其他幾個二代也是氣焰囂張,尤其是房遺愛:「管你是誰,哥哥叫打就打。」
都不用李誠動手,一群二代圍著他一頓暴揍,李誠看看牛家兄弟,兩人立刻往裡沖。
牛大貴二人衝到裡屋,奔著正屋就來了,一個丫鬟嚇的蹲在門口,牛大貴揪著她的頭髮拎起來,刀出鞘,架在脖子,喝問:「錢穀子呢?」丫鬟嚇壞了,兩腿間一股熱流往下,沒一會地上一灘尿液。哆哆嗦嗦的指著西邊的廂房,牛大貴丟下她,奔著西邊的房子裡去了。
門是開著的,兩人進來一看,地上擺著蓆子,鋪了一地的酒菜。原來這些人剛剛在這喝酒呢,再仔細看看四周,發現被綁成粽子,丟在角落裡的錢穀子。兩人趕緊過去,扶起錢穀子,一看他鼻青臉腫的,眼睛緊閉,牛大貴臉都扭曲了。
兩人趕緊鬆綁,這時候錢穀子緩緩睜開眼睛,艱難的笑了笑:「你們來了,給大郎惹事了。」李誠正好趕到,聽到這話不禁心中微微一暖。要說靠譜的人,眼前這三位是李誠最相信的人了。一起在戰場上血里滾出來的兄弟。
「穀子,不要緊吧?」李誠上前來,關心了一句。錢穀子咧著嘴,嘿嘿一笑:「沒事!」說是沒事,說完了扯動了傷口,嘶了一聲。李誠道:「大貴扶他出去,二貴,去把事主找出來。」牛二貴一拱手,轉身奔著正屋就去了。
李誠緩緩出來,站在正堂的門口,弄把胡凳給錢穀子坐下:「穀子,看我怎麼給你出氣。」
地上那個錦衣青年,開始被打的鬼哭狼嚎,不料這幫二代一點都不手軟,李思文這貨還叫囂:「哭,你還敢哭?」打的越發的起勁了。於是這人也就不敢在出聲了,咬著牙忍受。
李誠看他們還在打,錢穀子沒事,心情大好:「好了,停下吧,問問清楚怎麼回事?」
這時候後面傳來一陣女人的哭鬧聲,李誠一回頭,牛二貴揪住逃走那個女人的頭髮,正在往外拽,人摔倒了,拖出來的。這一幕在李誠看來有點難受,但是牛大貴他們卻無所謂,戰場上下來的漢子,哪次殺進吐谷渾的部落,這樣的事情不發生幾次都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