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還有誰(2/2)
李誠嘆息一聲,心道:MMP。那天也不說答應不答應我條件,今天搞突然襲擊。本來可以好好商量好的一起幹這群文官,你非要按著自己的想法來,皇帝了不起啊?
「臣在!」李誠起身了,緩緩的出來,站在魏徵和馬周身後。
岑文本也站了起來,指著李誠道:「自成,欲為奸佞乎?」
本來李誠還打算啥都不說的,這一指就把他給惹火了,冷冷的看著岑文本道:「宰相臉就大一些麼?我怎麼就奸佞了,你把話說清楚。」
「陛下有錯,臣子本當竭力諫阻,自成卻一味附和媚上,此佞臣之舉也。」岑文本振振有詞,李誠聽了歪歪嘴:「好,今天我就跟你們好好說說,請問諸位宰相,何謂盛世?」
高士廉站了起來,抱手道:「盛世者,大治也。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府庫充盈,百姓豐衣足食,外無憂患,此之謂盛世也。」
李誠一看是高士廉,便懷疑史書里的貞觀盛世是抄他的話。
「高相,你帶錢了麼?丟一貫在地上看看我撿不撿?」李誠冷笑著懟了回去,高士廉沒想到李誠的戰鬥角度這麼奇怪。
「自成,不要胡攪蠻纏!」高士廉也生氣了,他懷疑李誠在轉移話題。
台上的李世民卻笑了,每次李誠準備開噴,表情都是這麼平靜。
「不是我胡攪蠻纏,是你太想當然了。人要是能教育的好,要法律幹啥?高相還是坐下吧,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豐衣足食,你做夢呢?」李誠很不客氣的懟過來。
高士廉臉都白了,氣急敗壞道:「高某說的不對,你說說看,何謂盛世?」
李誠看著他淡淡道:「我理解的盛世其實很簡單,國家不用收田賦,也能府庫充盈。百姓的子女都能接受教育,犯法者都將接受法律的嚴懲,大唐軍威震懾宇內,萬國來朝。」
一番話說的高士廉無語了,這裡頭的內容信息量太大了。國家不用收田賦,明天戶部就得關門大吉。普及教育,這是要挖士族的根。犯法者要接受懲罰,這是要挖權貴的根。甚至皇族的根都挖了。
但是你還不能反駁李誠,這才是所謂的盛世該有的景象。問題是,現實麼?
大家都知道不現實,問題是,你能想想一個盛世出來,李誠為何就不能呢?
「自成,在說大明宮的事情呢。」長孫無忌這個老陰貨,把話題拉回來了。
李誠淡淡的看他一眼:「要不,趙國公來說說自己的看法?」一句話,長孫無忌後悔的想抽自己的臉,特麼的怎麼想起來開口說話的。
「好了,自成接著說。別跑題!」房玄齡出來打圓場,李誠對他倒是很客氣的抱手道:「房相,竊以為國家有錢了,陛下要修宮殿,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有幾個前提!」
魏徵一聽便粥了眉頭,回頭瞪了一眼李誠道:「自成,慎言!」
李誠淡淡道:「魏相,是你會理財,還是我會?」一句話,魏徵沒脾氣了,要比賺錢,誰是李誠的對手啊。一幫宰相疊起來,都不是對手。
馬周趕緊道:「好,自成接著說。」這時候,諸位宰相都沒把李誠當什麼晚輩了,當他是平等的對手。跟職務高低無關,現在李誠是皇帝的代言人呢。
李誠舉起一根指頭:「要想富,先修路!國庫有錢了,不該放在裡面生鏽,應該留一部分應對不時之需,余者拿來用掉。正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話沒毛病,眾位宰相聽了都在心裡盤算,有的在琢磨李誠的後手,有的在等破綻。
「修路如何致富?修路與大明宮何干?」褚遂良也開口了,看這意思,語氣不善。
「你坐下,就會寫幾個字,你懂民生麼?」李誠一句話,褚遂良氣的想拿銅酒樽砸過來。
馬周道:「自成,不要惡語傷人。」李誠淡淡道:「我最討厭那些不懂裝懂的人,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不要什麼事情都要問,都要管。你知道什麼?我看連個帳都算不周全吧?」
褚遂良脖子都粗了,邊上的長孫無忌趕緊抱住他,把他按住。這次長孫無忌學乖了,不開口,讓李誠表演,吸引火力。
「還有誰?」李誠環視一圈,沒人說話了,不是怕了他,而是想聽他接下來要說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