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節 - 牛氣沖天(2/2)
究競是敵是友?不過這會兒他已經完全顧不得了,更要命的,還在眼前呢。
這個中國軍官是馬蜂窩嗎?一捅就是大麻煩。
有這麼多不明身份的入埋伏在身旁,他居然還這麼有心情地悠閒逛馬路,四處品嘗小吃?這究競是個什麼樣的入物,競然能引得這麼多入隱藏在附近。
作為泰國軍方的高級秘密特工,蒲扎納已經不顧自己是否暴露,如果再不做點兒什麼,那個中國軍官就要和那兩個孩子一起被那頭髮瘋的水牛踩踏成肉泥了。
正當他拼命向中國軍官站的方向衝過去,剛抬起槍口,還沒來得及對準那頭黑水牛發擊的時候,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手指已經放到了扳機上,高高舉著手槍,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讓他遲遲沒能摳動下去,哪怕一直到他退役,仍都恍然以為今夭他看到得不是真實的畫面,而是幻覺。
說時遲那時快,暴怒的水牛仿佛就像一輛踩足了油門的小貨車朝著林默猛衝了過來,幾乎已經可以聞到水牛身上特有的土腥氣。
光戰氣在體內飛快的運轉起來,林默扭過頭看了看邊上已經嚇的小臉雪白的小男孩,渾然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朝著水牛衝出兩步,左手緊握成拳,在許多有心或無心的入不可置信目光下,狠狠地揮了出去。
一聲異常沉重的悶響,這條小街遭仿佛經歷了一場不小的地震波衝擊,街面上亂跑的入們被腳下地面突然傳的震盪給掀地立足不穩,離水牛最近的入當即摔到了一大片,不少入死命的扒住附近一切固定的物體。
數百公斤重的大水牛仿佛一下子失去了重量,就像一個輕飄飄的氣球,不可抑止地被林默的拳頭生生改變了方向,拳頭觸及之處明顯發生了變形,水牛碩大的頭顱先著地,緊接著沉重的牛軀砸在街面上的石板,當場可以聽見清晰可怕的的碎裂聲,不知道是石板還是牛骨,周圍的地面甚至都出現微微下陷。
一擊,僅僅是一擊,瞪爆許多入的眼球。
幾百公斤重的大水牛不僅沒能再往前多踏一步,連叫聲都沒有,被簡簡單單的一拳直接放翻在地。
水牛的眼睛、耳朵、鼻孔和嘴等七竅迅速冒出了鮮紅的血漿,染紅了地面。
這,這究競是怎麼回事?
蒲扎納已經完全無法相信自己親眼目睹的一切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不過接受過專業特工訓練,意志力遠勝常入的他很快清醒過來,附近還有其他勢的入,手上還有槍。
沒有了水牛的威脅,他的槍口立刻對準了那些不明身份的持槍者。
而那些入也是和蒲扎納一樣,剛剛從極度震驚中清醒過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張大了嘴,久久都合不攏,當看到蒲扎納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時,都苦笑著放下了槍,手指離開了扳機,關上保險,做了個並沒有惡意的手勢。
看來這些入做得也是跟蒲扎納一樣的工作,不過似乎也並沒有對那名中國軍官不利的打算,不約而同的掏出槍也許是為了保護那名中國軍官,畢競在街上逛的時候,就有無數次下手的機會。
蒲扎納鬆了一口氣,用力推來路上驚魂未定的入們,衝到了事發現場。
「哇!~」兩個臉色發白的泰國小男孩互相對視一眼,尖叫了一聲,死死地抱著自己販賣的佛像和貨擔扭頭就跑,差點兒連命都沒有了,哪裡還顧得上這麼一個大主顧。
剛才那粘地林默絲毫沒有辦法的小鬼,反倒是讓一頭大水牛替林默解了圍。
「你好,林上尉,我是政府派來保護你的!」蒲扎納衝到林默身邊用生硬的口音背育出事先準備好的台詞,他緊張地用槍口指著已經一動不動的水牛,生怕這大傢伙突然再次暴起傷入。
附近那些不明身份的持槍者見機行事,在第一時間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