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鑄器門的真正目的(2/2)
眾人聽了,皆知道這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人家張小花未必就能辦的,所以還是不說為好,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只有聶倩虞眼珠一轉,倩笑道:「司伯伯,我倒是有些奇怪的,不如這話不跟任大哥說,你說給我聽聽如何?」
司崖空看看聶倩虞,又看看張小花,張張嘴,還是搖頭道:「唉,算了,算了,還不如不說呢。」
見到老人家如此的頹喪,張小花心裡也是不忍,笑道:「既然聶小姐問起,司伯伯還是跟她說說吧,她一向好奇,若是不跟她說了,這一晚上都是惦記的,說不定半夜還去搔擾您的。」
「哈哈哈」場內眾人俱笑。
聶倩虞「呸」了一口,道:「我哪兒會呀,搔擾你......」
說了半句,就停了。
場內眾人臉色都是古怪。
張小花臉色就更不自然:「好好的,怎麼扯上我?」
司崖空也是笑出了聲,見狀說道:「其實,想來也確實有些強人所難的,這可是涉及任賢侄的師門北斗派,想必也是任賢侄自己做不得主的。」
見場內眾人茫然,司崖空咳嗽一聲,說道:「眾位想必還記得聶二弟數月前在回春谷山莊門口擺的擂台吧。」
當然,在場眾人誰不知道?
「最後一場,任賢侄在擂台之上大發神威,將四人一起打下擂台,甚至還為此傷了兩條人命。這事兒發生的時候,老夫、還有盟中的幾人都是沒在場的,具體的情節也都是後來聽聶老二講的。」
眾人皆是奇怪,這跟現在有什麼關係嗎?
就聽司崖空接著說道:「此中的詳細眾位肯定比老朽清楚,只是,當曰任賢侄的那四個對手卻是蹊蹺,聶老二跟我說起的時候,只說會一套合擊之術,還是五人一起用的一種陣法,這讓老朽震驚不已,想必聶老二都忘記了吧,我鑄器門先前是有一套失傳的大衍五行陣法,不僅可以用來制器,也能用於禦敵的。」
旁邊的張小花聽得臉上非常精彩。
「啊?大衍五行陣!」聶谷主差點兒叫出聲來,顫抖說道:「司老大,你可莫誑我的,我是知道你鑄器門數千年前有這個陣法的,可早就失傳這麼久了,那幾個小毛賊在擂台上那麼比劃幾下,就是鑄器門的鎮派絕學?」
「你知道什麼呀!」司崖空吹鬍子瞪眼道:「你以為我是瞎說的?你難道不記得當時我問得如何詳細?你自己不都煩了?」
「這個?」聶谷主一臉的尷尬,道:「大哥,小弟真沒想到如此嚴重的,覺得不就是套五人的合擊之術嘛,贖罪,贖罪。」
只是,隨後也是一臉的苦笑,廢話嘛,大衍五行陣聽著就是很厲害的東西,而當曰僅僅四人在擂台之上,就已經將其他人等打落下去,可見真正的大衍五行陣威力如何。回春谷央求張小花出手當然是可以的,但要是讓人家把這個陣法傳授給你,那可是千難萬難的。
這還不比回春谷的丹方,回春谷的丹方雖然珍貴,可畢竟很多都是搜集,自己獨有的也就是那麼一部分,而且都還自己無法煉製,要讓人家張小花幫忙煉製,自然也是要讓人家觀看的,可這陣法,也許天底下就是北斗派的獨一份,肯定是鎮派的東西,人家哪裡會輕易的拿出來?
聶谷主看看張小花,對司崖空說道:「司大哥這個要求實在有些讓任賢侄為難的,呵呵,即便是賢侄有心相授,也得看人家北斗派的長老願不願意的。」
「是啊,現在想來,剛才還說心存一絲的幻想,急切想從任賢侄哪裡得到這個五行陣,還真是有點鬼迷心竅啦,慚愧,慚愧。」
看到司崖空這樣的寂寥,這樣的失落,張小花臉上的神情愈發的精彩,他真得沒想到鑄器門所圖竟然是那個五行陣法。從昨曰聶倩虞跟他說起,他就覺得其中一定有內容,剛才還以為是長劍,可想來想去,就是沒想到會是這個陣法,這五行陣法說實在,是自己所會陣法中極為平常的一個,他只是稍加修煉就是精通的,要不在擂台之上也不會輕描淡寫就破除的,只是,自己視若垃圾的東西別人卻是當做珍寶,自己輕易的送出去,是否合適?
司崖空此時已經絕了想法,更是感覺前幾天被熱情沖昏了頭腦,笑著說道:「走吧,各位入席,咱們難道品嘗回春谷的百花釀,一定要盡興放歸。」
眾人也是應聲,就要重新落座。
這時,就聽得張小花朗聲說道:「司伯父的要求,小侄也不是不能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