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不出意料(2/2)
陳峰笑指著已經在場上比斗的兩人道:「不用的,你看這兩人,都是先上場,然後等整個賭鬥結束後,由他們各自交割,若有不公平,或者賴著不給的時候,才找五個裁決評判。」
「還有,大當家的,看您殫精竭慮的安排出場的次序,這丹部獲勝或者草部獲勝,是不是還有什麼說頭兒?」
陳峰笑點頭道:「正是如此,咱們天目峰丹部跟草部一直都在較勁兒,自很早之前就訂好了規矩,若是我們草部和草部各自贏了五場,那麼誰都不用給誰彩頭;可若是我們草部贏了六場,丹部贏了四場,那他們丹部就要將所有十場賭鬥彩頭總和的二成輸給我們草部;若是我們草部贏了七場,丹部贏了三場,他們丹部就要賠四成的彩頭給我們草部;依次類推,直到將彩頭全部賠給我們草部。」
「啊?居然這麼計算,這個額度可是不小的。」然後,張小花看著場內已經有些不支的劉全道:「看來以前咱們草部輸得不少呀。」
陳峰笑還是點頭:「正是的,咱們能用的人手少,武功又普遍比丹部差,即便是採用一些策略,也總是處於下風。」
隨後笑道:「不過,以前的彩頭雖說不小,可是跟這次比起來,卻是小得太多,嘿嘿,十場賭鬥,每場五十兩黃金的彩頭呀,兩成都是一百兩黃金,小兄弟,只要你能贏兩場,咱們草部可就把前幾次輸的丹藥都贏回來的!」
張小花恍然,他本以為自己的小算盤已經打得不錯,可跟人家陳峰笑比起來,還真是差得不少,「當然,實踐出真知嘛,不到大當家的高度,怎麼能統籌這麼多的事情,算計那麼精細呢?」張小花如是安慰自己。
說話之間,場內的賭鬥基本已經到了尾聲,兩人都是鬥了許多年的對手,武功的差距就是擺在那裡的,雖然都是同門師兄弟,不能隨意的下重手,可這短的時間也足夠姚平將劉全擊敗,只見姚平就是蠻橫的一招「白鶴晾翅」,再巧妙的加了一個掃堂腿,就將劉全掀翻在地,隨後就是一腳,將他踢出場子。
只是,得了勝利的姚平並不十分的滿意,跟劉全賭鬥,不僅勝之不武,關鍵是這價值五十兩黃金的彩頭肯定會大大的縮水,不要說張小花手裡的金葉子得不到,就是那煉廢的「玉還丹」自己也拿不到手,真真污墨了自己早上大好的手氣。
姚平沒好氣的看看場外面無表情的臉,挑釁般又是揮揮拳頭,這才無奈的走下場子,也許只有下次再說了,可是,下次還會是五十兩黃金嗎?
見到賭鬥結束,上首的雷供奉站起身來,高聲宣布:「第一場,丹部姚平獲勝。」
隨後,又沖場內說道:「第二場賭鬥準備開始,請眾弟子下注!」
話音剛落,又有很多記錄的弟子,走進場子,這次,眾弟子可就猶豫的很了,並不像剛才那般踴躍,當然也還是有不少財大氣粗的弟子,選擇投注。
等一應手續都辦妥,雷供奉這才又取出盒子裡的錦囊,拿出紙條念道:「草部第二場選派的人選是司輝楠。」
接著,從陳峰笑的右手邊,一個有些發胖的漢子,跳進場內。
瞬間,丹部的武周墟臉色有些發白,嘴裡有點發苦,怔怔的盯著陳峰笑,做咬牙切齒狀,張小花正要詢問,就聽得雷供奉再次抽出紙條,喊道:「丹部第二場選派人選為許安東。」
頓時丹部眾弟子譁然,草部眾弟子雀躍。
邱未成在旁邊低聲解釋道;「任兄弟,這司輝楠是咱們草部的第四羅漢,許安東則是丹部的地第九金剛,哈哈哈,司輝楠的武功剛剛比許安東高上一線,早前兩人比斗過的十場裡,有七場是司輝楠贏。大當家真是料事如神呀,早就猜到若是任兄弟出場,這第二場肯定就不能再出場,咱們肯定會安排最弱的劉全出去充數,他們就派剛好能贏劉全的許安東出場,既能贏拼鬥,還能節省戰鬥力。於是大當家的反行其道,派一個剛剛能贏許安東的司輝楠。」
張小花點頭,心道:「丹部一切的部署都是在我第一個出場的基礎上出來的,而草部則是知道丹部這樣的部署,虛晃一槍,先讓劉全出場,完全攪亂了丹部的計劃,這才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呀。」
果然,在陳峰笑的成竹在胸,在武周墟的不甘中,兩人一連拼鬥了將近一頓飯的工夫,草部才堪堪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