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可憐的白艷秋(2/2)
「白掌門,您這不是為難小的麼?小的不過就是個武道之人,內功固然過人,可是……不要說跟白掌門這等仙道之人比,就是梁蒼旭、彭夜雨之流,小的也不是對手啊……」
可是說到這裡,立時覺得不妥,可不,白艷秋的臉色又變,幾乎是要橫眉冷對了,大叫道:「李堂主,你倒是再說說,彭夜雨是怎麼回事兒?他……他怎麼就將任逍遙和紫霞放走了呢?而他自己呢?彭夜雨到底跑哪裡去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咱們水雲間到底發生什麼了?」
唉,如何能不讓白艷秋上火啊,在傳香教,想要奪回神刀門秘籍《破刀勁》未果,讓張小花一陣的戲弄,她自己的仙道修為在靜逸師太、長生長老和迦樓羅面前也根本不夠看,要說欺負,也只能欺負一下可憐的張三盟主!結果,傳香教武林大會她水雲間只拿了個看起來極為榮耀的論劍狀元,得到了仙道的贗品法器。
這法器可能對於其它門派重要無比,可對於水雲間來講,那簡直就是垃圾,神刀門傳承有無數破落的法器,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未必比著贗品的紫鳳釵差得,所以那贗品紫鳳釵白艷秋根本就不假思索賜給了梁蒼旭。
而水雲間想在武林大會上出風頭,引起整個江湖注意,吸引其它門派投靠的計劃也被傳香教和張小花弄得一塌糊塗。
就在白艷秋滿心的鬱悶,剛剛出了滇池,返回水雲間的中途,就收到了傳訊的水雲間弟子,知道水雲間被仙人所光顧,不由就是心中大驚!旁人不知曉,她自己心知肚明,水雲間的地下有什麼東西,那……對於水雲間來講,可是至關緊要的,是要命的東西!
果然,當她拼命趕回水雲間,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摔得粉碎!自己辛苦搜集來,用來練功的玉材被人拿走,水雲間傳承的至寶昊天鏡也是不見,那被神刀門先輩視為傳承至寶,但不知道用途的數十個丹爐也不見了,關鍵的,水雲間護島大陣的依仗-水霧珠,也被人拿走!
真是賊走樓空啊!
白艷秋欲哭不能!
可讓白艷秋聊以自慰的是,神刀門的傳承功法等玉簡,還沒有被人一窩端走!否則白艷秋尋死的心思都有了。
只是,讓白艷秋不解的是,神刀門的傳承中,有很多極品的功法,可那仙人居然都看不上,單單拿了一個不起眼的木遁,而就在木遁的旁邊,玉簡內所記載可是五行遁法,在白艷秋的眼中,可是比木遁高級很多的!雖然不明白,白艷秋還是暗暗僥倖,那木遁就是雞肋,拿也就拿了。
嗯,最讓白艷秋不理解的,還是彭夜雨,這廝本就是水雲間自小所培養的仙道弟子,跟梁蒼旭一樣,身為水雲間僅有的幾個外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會違背了自己的命令,擅自將傳香教的任逍遙和紫霞放走呢?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最為詭異的是,彭夜雨將紫霞放走,卻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將任逍遙也放走了,而且他自己出了水雲間,就立刻失去了蹤跡,連馬匹都找尋不見!水雲間的弟子已經找尋了數十曰,根本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唉,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白艷秋心中暗自嘆息:「若非彭夜雨將那任逍遙放走,水雲間怎麼可能在傳香教吃癟?那《破刀勁》或許也就是水雲間的了吧?」
「可是,若彭夜雨不將紫霞放走,自己也沒見過紫霞一面,如何能知道紫霞就是天龍教的聖女?若當曰靜逸師太不見紫霞,將這責任推給水雲間,那天龍教會如何對付我水雲間呢?彭夜雨反倒做了一件好事兒!」
想到天龍教,白艷秋突然一驚,差點兒從一種上站將起來:「彭夜雨,莫非……是天龍教之人???他見到了紫霞,知道她是天龍教的聖女,這才私自放走的?」
「可是,也不對啊,彭夜雨早在紫霞剛出滇池的時候就見過的,為何到水雲間才認出來,才將她放走?而且,聽任逍遙的意思,這彭夜雨好似對紫霞有些意思呀!」
白艷秋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可越猜測越找不到根據,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不覺又是問道:「李旭,你將那曰的情況,再說說,細節,一定要細節,當夜你是如何碰到彭夜雨的……?」
李旭苦著臉,看看旁邊數人,只好亮出嗓子,又將那夜所發生的,講了第一十五遍!
「掌門大人……」旁邊的梁蒼旭聽了許久,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道:「李堂主所說,弟子也都聽得清楚,其中並沒有什麼破綻,弟子所疑,乃是那仙人所講,好似拿回他自己的東西,掌門大人是否可以從這裡追溯呢?」
白艷秋大怒:「本座哪裡不知道如此追溯?可是……本座哪裡惹過什麼仙道之人?你讓本座如何追溯?而且……而且本門所丟失之物,都是神刀門的傳承,跟旁人又有什麼干係?」
「或許……是神刀門的前輩?」
「不會,本門的幾個長老都在山中靜修,根本不曾離山,而且根據他們所言,神刀門只有他們幾個傳承,根本沒有其他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