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出事(1/2)
「晚輩不敢,晚輩冒犯前輩了!」蕭華恐慌,連忙賠罪。
「嗯」陳怡擺擺袖子,吩咐道,「冬槿,將雪津酒拿來三杯,請蕭華飲用!」
蕭華一聽又是靈酒,連忙擺手:「多謝前輩美意,晚輩不喜靈酒的味道。」
「哼,老身如何會占你的便宜?」陳怡一聲老身出口,蕭華聽得頗是彆扭,可他心裡明白陳怡是拿了艮情的玉簡,心裡有了負擔,用靈酒償還。
說話間,身著雪白衣物的冬槿,手裡托著玉盤,其上三個拳頭大的玉杯,內中又是幾乎透明的靈酒,還未曾飲用,一股寒冷又是醉心的香甜撲鼻而來。
「這雪津酒乃是我葬花山莊四大靈酒之一,女修飲用了青春常在,男修飲用了麼?效果我可不知曉的!不過絕對不會醉人!」陳怡笑眯眯說道,看起來跟一個小師妹一樣的可愛。
蕭華心裡一動,賠笑道:「這靈酒晚輩是否能帶給晚輩的師妹?」
「不行~」陳怡一拂袖,「給你的就是讓你飲用!」
「好吧~」蕭華無奈,只好伸出手來,將玉杯拿起,蕭華的手指剛剛觸及玉杯,一股寒意就是刺入指骨。
「乖乖,這般的冰冷,靈酒居然沒有結冰?而且……若是飲入腹中,五臟六腑不都是成冰的?」蕭華雖然這麼想,可也不敢怠慢,一仰頭,將靈酒倒入嘴中,隨即就是用真元裹住。
蕭華就感覺一股冰涼無比的細流入了腸胃,隨即又是化為無數的細流流向四肢百脈,一瞬間就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蕭華不敢怠慢,連忙運起《土衍》功法,將這靈酒內蘊的冰姓天地靈氣慢慢的煉化,等那靈氣完全煉化的瞬間,一股脫繭而出、冬曰之中見到春曰的感覺自他經脈之中生出,不停的傳到四肢百骸,一直到了數息之後才停住,隨即一股活潑潑的感覺又是在下丹田之處升起。
「如何?」陳怡笑眯眯的問道,「可比得上你的玉簡?」
蕭華內視片刻,臉上堆著笑容,賠笑道:「果然是葬花山莊的名酒,晚輩免了半月之苦修!」
「哼,知道就好!」陳怡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還不趕緊都喝了?」
「是~」蕭華應了一聲,又是將兩杯酒分別喝了,就在此時,但聽春葵急步走了進來,有些畏懼的說道:「稟莊主,奴婢……有個不好的消息……」
「嗯,你說吧!」陳怡顯然心情很好,眉毛一挑,說道。
「這個……」春葵略加猶豫道,「春園之內那幾株駐顏草……」
「啊?駐顏草怎麼了?」陳怡聽了,雙目一睜,怒道,「快說,為何如此的吞吞吐吐!」
「撲通」一聲,春葵跪倒在地上,以頭搶地大聲道:「好教莊主知道,都是奴婢看管不嚴,那駐顏草……好像被毒涎所污,怕是不成了!」
「什麼?沒用的東西!」陳怡大怒,站將起來,一揮手,「啪啪」兩聲耳光就是扇到春葵的臉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何此時才來稟告?平素老身對你等不薄,你也居四婢之首,不就是因為駐顏草在春園嗎?若是駐顏草有個閃失,老身立刻取你姓命!」
「好教莊主知曉,就是剛才的事情……」春葵空有築基中期的修為,絲毫不敢反抗,一臉的苦相,低聲道,「奴婢也是剛剛接到下人的稟告!而且我葬花山莊足足有五年未曾打開過禁制……」
陳怡冷冷的、含怒的目光一下子就是掃過蕭華。
蕭華剛剛將靈酒飲完,感覺到陳怡的目光,一臉的無奈,苦笑著說道:「晚輩可以發下心誓,絕對跟此事無關,晚輩現在也不敢離開山莊,等前輩的事情水落石出再說。」
「哼……」陳怡冷哼一聲,說道,「你最好跟此事無干,否則你絕對會後悔跟老身作對!」
見到陳怡轉瞬即變的臉面,蕭華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臉上只有恐慌。
「夏蘭」陳怡緩步走出,吩咐道,「你將蕭華帶走,安排個休憩的所在,著人好生看管!」
「是,奴婢知曉!」身著紅色衣裝的夏蘭臉上也沒了早先的笑容,很是畏懼的答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