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苦心(2/2)
琳琅閣內一時之間寂靜的異常,雖然有清風不時吹過,可盤香依舊筆直的朝上,根本不受清風的干擾,淡淡的香氣並沒有因為盤香燃燒了許久而變濃,似乎永遠都是那種淡淡,猶如陳怡淡淡的眉梢。
「蕭華,你一直都在震雷宮麼?」陳怡過得半晌兒,似乎在躊躇什麼,這才問道,「據我所知,你御雷宗弟子在剛剛拜入宗門之時,都是要在艮雷宮修煉的吧?」
蕭華眨眨眼睛,點頭道:「正如莊主所言,正是如此。不過,晚輩乃是散修,頗是受人排擠,是故一入御雷宗就是在偏僻的所在尋個藥園,沒在艮雷宮聽講的!」
「哦,這樣啊!」陳怡明顯有些失望,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又是停住,又是半晌兒,似乎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蕭華,你去過幾次艮雷宮?」
蕭華眼珠微轉,看陳怡的樣子顯然是要打探什麼,可想想自己對於御雷宗可憐的認知,即便是陳怡對自己搜魂,自己也不可能說出什麼吧?
於是,蕭華坦然道:「陳仙子若是有什麼要問的,但講無妨,晚輩不過就是震雷宮的築基弟子,只要不涉及宗門的辛秘,晚輩皆是可以回答!其實,若真是辛秘,仙子覺得晚輩這個散修出身的弟子能知道麼?」
「切~」陳怡白了他一眼,明顯有些羞澀道:「我要是想知道御雷宗的辛秘,還要問你麼?」
「唉,罷了~」陳怡嘆息一聲,明眸流轉,看向煙波繚繞的湖面,說道:「你將自己在御雷宗的所見所聞講給我聽,若是喝了我的心意,我就將天陰草的下落說給你聽!」
「這麼簡單?」蕭華大楞,「不拘任何事情麼?」
「嗯,你只消說來吧,就當是給我解悶!」陳怡轉動一下脖頸,淡淡的說道。
若是旁人,必定是欣喜的,瑣事兒嘛,儘管講就是,可蕭華跟旁人不同啊,御雷宗的所有事情十有八九都是隱秘,他可不敢隨意將其中任意一件講出來的,即便是略微相關的事情也是不成,很多聰慧之人很可能就從其中看出馬腳,而人家陳怡若是追問呢?蕭華豈不是要講更多的謊話來圓?
可如今的情勢,蕭華又不能不講,想了一下,蕭華就是笑道:「若是莊主喜歡,晚輩將自己拜入御雷宗的事情說一遍!」
「嗯,說吧!」依舊是淡淡的聲音。
於是蕭華繪聲繪色將自己跟薛雪一同拜入御雷宗的事情講了一遍,自然,薛雪成了救助他的主角,勇猛的無比。而此時陳怡也沒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只靜靜的聽。
等將事情說完,眼見陳怡並不感興趣,蕭華有些大急,思索片刻,又是開始講羽仙大會的事情,當蕭華說起艮情師祖帶隊前往羽仙大會,陳怡的眼中一亮,眼角微微一挑,可整個身形還是那種懶懶,並不為蕭華所知,緊接著,陳怡的耳朵就隨著蕭華的話聽了起來。
眼見陳怡對羽仙大會感興趣,蕭華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但凡是跟自己無乾的,都是說明,直直說了有半個時辰才說完,等得蕭華說完,也是口乾舌燥的,眼巴巴看著陳怡,陳怡臉上微顯喜色,將手一揮,叫道:「冬槿,拿杯靈茶過來。」
不多時間,冬槿手捧一個玉盤,其上正是一杯靈茶。
「多謝冬槿道友!」蕭華臉上堆笑,接過靈茶一飲而盡,隨即又是放在玉盤之上。
冬槿不比春葵,根本不給蕭華臉色,收了玉盤轉身就走。
靈茶化作一縷清涼的靈力融入蕭華的經脈之內,先前的一些煩躁等皆是消失。
「嘿嘿,你那個艮情師叔倒是有些意思!」陳怡笑道,「他如今已經是金丹初期了麼?」
見到陳怡有了問題,蕭華急忙賠笑道:「嗯,艮師叔十數年前已經是金丹初期,晚輩這些年都沒見過他,想必已經金丹中期了吧?」
「但願吧!」陳怡微微搖頭,「你不過才築基初期,距離築基中期還有一段距離,如何能知道金丹修煉的艱難?十數年不見,艮情未必會有什麼進益!」
「艮情師叔如此的好人,自然是有天道護持的!」蕭華笑道,「晚輩能進階築基,其中也有艮情師叔的功勞?」
「咦?是嗎?艮情乃是金丹修士,他如何會指點你一個鍊氣弟子?」陳怡奇道,「莫非是因為你在羽仙大會上表現出眾?亦或者…….呵呵,我知道了,你將那名叫巽紓的女修救走!」
「莊主果然睿智外邊!」蕭華贊道,「艮情師叔覺得晚輩幫了他一個忙,就在晚輩回到御雷宗之後不久,將他凝丹時參悟的一些心得送給晚輩!」
「哼,多管閒事!」陳怡毫不客氣的譏笑道,「金丹修士的凝丹心得,怎麼能跟築基心得比呢?這艮情……一心想還你人情,怕是會辦錯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