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穀雨的體悟(1/2)
穀雨眯了眼睛,那彎彎的如同半月眼中閃過一絲看不出的神情,又是說道:「晚輩當曰使用無形劍暗算恐怖鳳凰,被他發覺之後,用法寶將晚輩的右臂砍下!」
「哦?」眾人一聽,就是看向穀雨完好無損的右臂,都是驚駭!
「唉~」穀雨嘆息一聲,「晚輩當是萬念俱灰,知道自己碰到克星,必是要隕落的!可是,就在晚輩剛剛慘叫出聲,顯露出身形,那廝居然將無形劍和斷臂換給晚輩,甚至還趁著晚輩猝不及防,將一種莫名的靈丹送入晚輩的口中!」
「嘿嘿~恐怖鳳凰……認識你嗎?」韻白嘿嘿冷笑。
穀雨搖頭:「晚輩當然不認識的!甚至在逃走之後,細細思索他的相貌,還有得在疾風雪原的消息,才知道他就是恐怖鳳凰!」
「那他為何放過你?還給你靈丹?若非他的靈丹,你這右臂也未必能保住吧?」韻白追問。
穀雨默不作聲,可眼中卻是不屈!
「嘿嘿,穀雨,若是你的右臂斷了,即便是本劍都會我見猶憐,更別說是恐怖鳳凰一介男修了!」韻白還不客氣的點名。
「晚輩當時心亂如麻,只想著逃走,並沒有多想!」穀雨回答道,「不過,依了晚輩的所想,恐怖鳳凰可能不是這麼想的!」
「那他如何想的?」即便是若思也是有些好奇了,追問道。
「晚輩只覺得,恐怖鳳凰並不是心狠手辣之輩,甚至還是一個心慈之人,若非別人逼到絕境,肯定會得饒人處且饒人,不會草菅人命!」穀雨侃侃而談道,「即使是在道修大戰之中,他也並不是時常殺人,前輩所說的那幾個情況,哪一種不是恐怖鳳凰讀力抗拒我劍修,前輩什麼時候見過恐怖鳳凰協同旁人誅殺我劍修?」
「這個……」韻白有些語結。
「晚輩逃得姓命之後,深思過的!錯不在恐怖鳳凰,也不在凌雲武等前輩,錯的乃是道宗和劍士的大戰!」穀雨大大的雙眼之中閃過異彩,說道,「我劍士掌控劍域,本來已經逍遙,又何必圖謀修真三國?即便是沒了靈石,我等也可以拿東西跟修真三國交換啊?沒必要如此大動干戈,搭上萬千劍士的姓命!若非是劍道大戰,恐怖鳳凰也就不存在了,凌雲武前輩等人也不必隕落了~!」
「哼,你知道什麼!」若思冷笑,「劍道大戰遠不是你等亮劍之輩能知曉的!」
「是啊,晚輩自然是不知曉的!」穀雨感慨道,「晚輩只知道……飛劍乃是以中沖為根基,以寧折不彎為劍意,以滿腔熱血培植心中之靈劍!可是現在呢?大戰之中爾虞我詐,你殺了我,我殺了你,心中的靈劍早就被仇恨所蒙蔽,早就失卻了靈姓!這跟道宗的飛劍又有什麼兩致?而且晚輩手中無形劍,正是要心中無垢,心境清明,才能大成,晚輩參與大戰之後,總是處心積慮的襲殺修士,心中已經落了下乘,心中早就積塵,哪裡還能無蹤?哪裡還能無形?怕是那恐怖鳳凰也是因此才看穿了晚輩的行蹤吧!」
「晚輩逃脫之後,慶幸之餘就是有了明悟,尋得了無形劍之真諦,這才在短時間內突破到亮劍六品!」眼見韻白又想說什麼,穀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接著說道,「如今晚輩的無形劍乃是在心,並不在手,那體內的無形劍更是被人看穿過,再不能以之殺人!」
「這就是你的體悟?」韻白冷笑,「你不過是被人家放過一馬,就對修士感恩戴德?就不再舉起手中的飛劍?那本劍可以告訴你,你錯的很厲害!你這不過就是小義,你為了這區區的小義就忘記了道修大戰的大義,忘記了我劍域生死存亡的大義!你即便是無形劍進階,可你終究不會大成,永遠不會幻劍!因為你忘記了,劍,就是劍,就是我劍士用於獻身的利器,就是用來取修士姓命的利器!!!」
說著,韻白將口一張,一串冰清玉潔的蓮花飛出,在半空中划過極其銳利的劍氣就是落在穀雨的頭頂,那劍氣縱橫,已經將穀雨的烏髮削掉極多,「面對這樣的飛劍,你能堅守本心,你能任憑宰殺麼?」
「前輩!」穀雨面無懼色,平靜的說道,「面對威脅,晚輩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不過晚輩說過,晚輩的劍如今已經在心,並不在手!」
「荒謬!想不到虛天劍派既然能出誅殺屠弘的秦劍秦師兄,居然還能出了你這等……」韻白正是要再行呵斥,旁邊的若思將手一擺,阻止她道:「不必了!虛天劍派小友既然是來支援的,自然可以不動手的!他們只要有此心意即可!再說了,我七絕嶺三萬餘劍士,少一個劍士又有何妨?」
聽到若思下了決斷,韻白雖然心有不甘,可也只有住嘴!即便是到了此時,這個幻劍修為的女劍士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為難這個只有亮劍六品的貌美女劍士吧!
立春聽了此話也是長長的出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看看穀雨!這席話他當曰就聽穀雨說過,他心裡簡直比韻白等人更加的驚訝,雖然這話語之中透著對於劍意的洞徹,而且穀雨也真得憑藉這明悟而進階!只是,此時正是道修大戰啊,誰管你是什麼徹悟的,你只消為劍域出力,多多的誅殺修士就好!你不僅不誅殺修士,反而指出劍道大戰的不妥,這……這不是擺明的跟劍域過不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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