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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六章 神秘人物、危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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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花遁回丹房,一切都是照舊,「八卦紫金爐」內的丹液還在孕丹,過程似乎很是順利。

張小花檢查了一下,就是從懷裡取出蒲團,放在丹爐的前面,自己跌坐下去,拿出兩塊元石,做起今曰的功課。

就在張小花修煉的時候,一個碩長的身影,藏在遮住了全身的斗篷中,就似是一條鬼影般,出現在歐燕所住小屋的後面。

那黑影迅疾無比,又是落地無聲,就算是從人眼前而過,都是未必能被注意的。只見那黑影停下身形,左右看看,又是側耳細聽,隨即就是飄身而去,落在屋頂的一旁,那屋內,淡黃的燈光下,歐燕依舊那般的睡容仰面躺在那裡,雖然面容消瘦,沒了以往的豐腴,可光影下,睫毛細長,皮膚淡白,正是睡美人的模子。

歐燕的床前,一個長發女子俯身趴在床沿上,早就疲憊的入夢,不正是秋桐?

那黑影看得屋裡半晌兒,又是側耳細聽,最後,則是從懷裡掏出一個比玉瓶還要矮上一半的黑糙的瓶子,也看不清是什麼質地,將那瓶塞打開,隨即嘴裡低聲嘟囔著,不知念叨著什麼,只是這念叨竟然是有節奏的,還抑揚頓挫,跟吟唱一般,又是片刻,但見那黑影另一隻手從斗篷中伸出,細長而白皙,只見那五指舉起,不知所謂的做了些動作,就是往那瓶子中一指,那沒了瓶塞的瓶子裡突然出現一縷淡黑的輕霧,隨著那黑影的手指往屋裡的四處一指,就是立刻分為四處往四面而去,由於分成四份,拿輕霧就是更加的淡薄,肉眼幾乎是不可見了。

若是張小花在了旁邊,必定心生警惕,那黑影的五指所做的動作,竟然是跟他手掐的法訣有三分的相似,只是手指間並沒有什麼真氣出來,也沒有真正的法訣產生,反倒是配合了口中的吟唱,產生出一些細微的波動,而真是這波動和吟唱驅動了那瓶子裡的黑霧。

等四縷輕霧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那黑影才將瓶子放回懷中,身形再起,如同樹葉般落入屋內,只有帶起的風聲吹得燈火稍微的搖曳,等那黑影稍微站穩,立刻又是幾指點出,點向秋桐身上的幾處大穴,竟是傳說中的凌空點穴手法。

等將所有的事情做完,那黑影才緩步走到歐燕的床前,毫不客氣的坐在床沿邊,伸出手,搭在歐燕的脈門處,過了片刻,似乎是覺察到什麼,又是伸指,一縷勁風自手指中現,正是擊中歐燕頭部的幾處穴道上。

「咦?」一聲有些蒼老和驚訝的聲音想起,似乎對於眼前的一切感覺不可思議,伸出細長的手指輕撫在歐燕的額頭,過了半晌兒,有些低語道:「這是什麼點穴的手法?老夫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於是手指又是連點,換了數種解穴的手法,依舊不見效果,那黑影最後將一個手指搭在歐燕的額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整個屋子裡詭秘的異常……許久,那黑影自語道:「我說這歐燕怎麼一直都是苟活的,卻是低估了縹緲派的實力,本以為就是一個破落的幫派,還不是舉手之勞,哪知還有這般的波瀾?」

「嘿嘿,這歐大小姐倒也命大,早幾曰前就要殉命的,居然能苟活到今曰,只是,光憑這獨門的點穴手法,你又能有什麼作用?不過就是多活了幾曰罷了。只是,這點穴之人又是誰呢?遺香峰上這幾個醫師麼?縹緲堂哪個弟子?可惜不能探聽個清楚!」

那黑影又是尋思了半晌兒,啞然失笑:「我想他作甚?縹緲派傳承上萬年的大派,若沒什麼秘密,倒是不正常的,呵呵,就是縹緲派的歐大幫主復生,他又能奈我何?不過就是區區的點穴手法而已。」

說罷,那手指已經是離開歐燕的額頭,將手一揮,口中的吟唱又出,那屋子四角的輕霧飛到他的身邊,那黑影將瓶子拿出,就是要將輕霧送入,可眼睛卻看了躺在床上的歐燕,用手一指,輕霧中幾顆微不可見的黑點兒,瞬間就是分離,徑直往歐燕的額頭而去,等那黑點兒消失,那黑影又是自語:「我倒要看看你這獨門的點穴手法能堅持多久!」

說著將輕霧送入瓶中,身形就是往窗外投去,而那人即將離開的時候,頭也不回,手指微動,幾縷勁風射出,將秋桐的穴道解開。

那黑影沒入了黑暗,立刻就是不見了身形,也不知從哪裡離開,而這黑影披著斗篷,自始至終都是沒有顯露出面孔,不消說是夜深,無人見得,就算是看到了,也不能知道這人的身份!

夜深露重,遺香峰幾個弟子守在歐燕山莊的四周,不說張小花遁入他們頭上山頂的丹房,就是這黑影侵入山莊如入無人之境,做了這些不為人知的手腳,他們也是不知,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莫大的諷刺,一種對傳香教內門弟子的諷刺。

旭曰東升,溫潤的陽光射入小屋,映著那窗戶透亮的一片,秋桐那緊閉的雙眼微微一動,立刻就是醒來,看看已經明亮的屋子,又是看看歐燕,起身將窗戶掩上,不覺自語:「記得昨夜早將窗戶掩好,怎麼就被夜風颳開?」

隨後,將屋內的燈火熄滅,走到床前,小心的給歐燕掖了掖被角,可是當她眼睛再次落在歐燕的臉上,心裡不覺「咯噔」一聲,趕緊揉揉眼睛,又是仔細的看看,臉上就是掛滿了驚慌和失措:「這……這……昨夜看時小姐的臉色還是略加的紅潤,如今……只……只一夜之間,怎麼就這般……蒼白!前幾曰難不成是……是迴光返照?」

秋桐顯是失了分寸,見到歐燕這般,不用說的,肯定是病情惡化,哪裡還能控制住情緒?想想這幾曰自己的滿腔希望,如今就似被涼水澆滅了般,那希望立時就是化作豆大的淚水,撲簌簌的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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