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初入縹緲山莊(2/2)
說完,閃身一邊道:「你早去早回吧,但求不要顏面盡失。裡面的人都是縹緲派的死忠弟子,你雖然心向傳香教,可畢竟以前是縹緲派的弟子,見到他們平白的矮了一頭,這差事,嘖嘖,著實有些難啊……」
見到那弟子一臉的惋惜,一臉的同情,張小虎心裡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弟子在嘀咕什麼,不過,單憑這幾句話,張小虎就是知道,裡面肯定有一些自己先前並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這跟自己有關麼?自己來的使命跟以前的趙劍,還有其他弟子截然不同,縹緲派的老弟子們,怎麼可能給自己難堪?
張小虎笑著沖那弟子拱拱手,不著痕跡的左右又是看看,想找找張小花的蹤跡,可惜以前都是平常,就是遺香峰的弟子也是微微點頭,並沒其它反應。
張小虎走到獨木橋的前面,一提氣就是上來,緩步走將過去。
如今張小虎身上的傷勢大好,體內的內力在陰陽兩種內力的雙修之下,進境飛速,修煉一曰的效果簡直就要抵得上旁人十曰之多。
且說小溪那邊的弟子,早就看到遺香峰弟子阻攔張小虎,再看到張小虎被放過時,其中一人立刻就是從地上拿起一張弓箭,隨手一道響箭射出,等張小虎緩步走過獨木橋,早有數人手持了兵器,跑將過來,只是,看這些人步履沉重,並不像修煉武功之人。
張小虎心中暗嘆,走過小溪,也不再近前,只朗聲道:「這下縹緲堂弟子張小虎,奉楊堂主之命,前來拜見李師祖和柳師祖。」
縹緲派的弟子聽了,並不放鬆了戒備,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漢子,手提了一根齊眉棍,走了過來,冷聲道:「我只認識縹緲派的弟子,並不認識什麼縹緲堂的,這位小兄弟,還是早點兒回去洗洗睡吧,別在這裡瞎胡玩兒。」
張小虎也不氣惱,拱手笑道:「在下是縹緲派嫡傳弟子溫文海的徒弟,今曰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李師祖和柳師祖商議,還請這位…師伯行個方便。」
「嫡傳弟子?」那漢子一聽,明顯的眼中一亮,態度就是有些緩和,可隨即上下看看張小虎道:「溫師弟的年紀似乎……比你……」
他的話音未落,旁邊一個弟子走了過來,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那漢子聽了,不覺笑道:「原來如此,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張小虎,聽王師弟說你還真是溫師弟的嫡傳弟子。不過,空口無憑,就算你是嫡傳弟子,可此間已經不是以前的縹緲山莊,你若是沒有什麼憑據,做師伯的還是不能放你進去。」
張小虎也是一副不出預料的樣子,稍微回頭看看不知藏在哪裡的遺香峰弟子,探手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笑道:「還請師伯驗過。」
只見這是一個三寸大小的黑色牌子,前面是古樸的花紋,上寫兩個奇特的大字,正是縹緲,而背後則是一個「海」字,不是溫文海的嫡傳弟子令牌,又是哪個?
那漢子見了此令牌,立顯恭敬,小心的接過,仔細的看看,微笑道:「果然是溫師弟的信物,張師侄,在下姓白,托大一聲,叫我白師伯即可,你可莫怪的,前幾年不少的弟子都來找李師伯,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他們的用心,我們哪裡不知?不得不如此呀!」
說完將令牌遞還給張小虎。
張小虎笑道:「哪裡,哪裡,白師伯客氣,眾位師叔師伯高風亮節,在這裡獨守一片淨土,讓師侄很是敬佩的。」
那白師伯笑笑,也不應話,指了一個弟子道:「張師侄,我還要在這裡值守,這是……周師叔,讓他帶你去見李師叔吧。」
張小虎點頭,拱手道:「還請有勞周師叔。」
那周師叔少了一條胳膊,只用左手提了一把朴刀,笑道:「許久沒見咱們縹緲派的嫡傳弟子,張師侄不必客氣,請隨我來。」
那周師叔帶著張小虎走過一段高低不平的山道,又是上了一座山樑,入目就是一片頗大的山坳,可是,當張小虎看到山坳里的情景,不覺就是一愣,不由自主就是停住了腳步。
前面帶路的周師叔見他止步,笑道:「張師侄看來是第一次來我們縹緲山莊呀!」
張小虎愣了半晌兒,眼中有些濕潤,喃喃道:「是啊,周師叔,弟子確實是第一次來,而且……而且也是第一次知道,縹緲山莊竟然……竟然如此的艱難。」
原來,這縹緲山莊竟不跟浣溪山莊那般,都只是一些低矮的草房,甚至還有很多的的房子僅僅是用樹木簡單的搭建,從山樑山上看去,就是連郭莊都是不如,更別說是浣溪山莊了。
那周師叔明白張小虎的所指,笑笑道:「也沒什麼的,不過是眾弟兄不想沾傳香教的恩惠,平白的矮人三分,只好就一切都是自己動手,在這一片山坳之內無中生有罷了。」
無中生有?話雖然說起來簡單,可若是真的要做,可就是千難萬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