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陳晨見陳晨(2/2)
只聽楊如萍躬身道:「長歌和陳晨是女弟子,還不曾被嚴刑逼供,叫上來也就叫了,可張小虎……」
說著,眼光就是看向鍾沛。
鍾沛趕緊起身,陪笑道:「陳使者,在下從一開始就是接手這事情,知道這事兒事關重大,關係了教內數千弟子的姓命,所以不敢大意,奈何這張小虎死活不說,在下不得不動用了一些刑罰……」
張小花一聽,腦子又是「嗡」地響了起來,心中大怒,眼睛瞪的圓圓,直直看著鍾沛:「這匹夫,居然敢對二哥動刑,真是活的不耐煩!!!」
只聽陳晨一擺手道:「無妨,刑罰乃必要的手段,你等只將張小虎送上堂前就是。」
鍾沛聽陳晨沒有責怪之意,心中大喜,對身後的執法弟子一擺手道:「快去將張小虎帶上來!」
身後的執法弟子略微一猶豫,躬身領命下去。
只不多時,就是一個擔架抬著血跡斑斑,體無完膚,呼吸都有些微弱的張小虎上來。
站在人群里的張小花,早在擔架出現的時候,就是盯著,眼中隱隱含有淚水,等看到二哥的慘狀,幾乎就要暴起,可等他的神識在張小虎身上掃過,知道二哥尚有生機,並沒有姓命危險,這才強自按捺下來,看看陳晨到底是要查什麼東西。
正這時,長歌和另一個陳晨也是被帶上堂前,那長歌一見到張小虎的樣子,再也不顧什麼禮儀和規矩,幾步就是撲了上前,想要抱住張小虎,可他滿身的傷口,又是不敢,唯恐弄疼了張小虎,只用手緊緊抓住擔架的竹竿,眼淚早就滴落在張小虎的身上。
陳晨也是猶豫一下,隨在長歌的身後,眼淚刷刷的滴落,哭著叫著:「師兄……師兄,你可不要死呀。」
長歌聽到,心裡一痛,似乎有回到了血狼圍繞的荒野,咬咬牙,抬眼狠狠盯了一眼鍾沛,看看堂前坐著的蒙面女子,哪裡還不知這就是遺香峰的內門弟子?走上前去,撲通一聲就是跪在高高在上的陳晨面前,說道:「張師兄是冤枉的,趙劍他才是罪魁禍首。」
蒙面的陳晨見狀,沉聲道:「你且起來,不管你張師兄是否是冤枉的,你都要記住,在傳香教內,女弟子為尊,你這雙膝蓋除了教主,誰都不用跪的!」
長歌聽了,猶豫一下,緩緩的站起來。
「趙劍麼?」蒙面陳晨問道:「他在哪裡?」
「小的在這裡。」趙劍從鍾沛的後面走出,躬身朝上首施禮。
「嗯。」慢慢陳晨不置可否。
隨後,就是站起身來,走到張小虎的跟前,將手伸出,在張小虎的脈門之處輕輕一觸,將內力送出,檢查了一番,嘆口氣道:「經脈有些損傷,武功倒是沒大損,只是內傷極重,骨頭也是斷了許多,外傷也不少,姓命無憂,可也要將養很長時間。」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遞給長歌道:「這是遺香峰的『玉還丹』,你且餵他一顆,我有話要問。」
長歌依言接了,將『玉還丹』餵入張小虎口中。
蒙面的陳晨看看鐘沛的臉色,道:「鍾副堂主不必如此,現在事情還未水落石出,本使者不過就是想讓張小虎醒來,問問事情的緣由罷了。」
隨即坐回椅子,將手一伸,右手的食指往上一勾一勾的,衝著下面眼淚剛剛止住的陳晨說道:「你叫陳晨麼?上前來說話。」
陳晨看看忙著餵張小虎服藥的長歌,怯怯地走上前,躬身施禮道:「弟子陳晨見過使者大人。」
「嗯,不必多禮,陳晨。」蒙面陳晨點頭道:「將你們在幽蘭大峽谷中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我說一遍!」
隨即又是加了一句:「不要怕,只要你照實了說就行,陳晨。」
一口一個「陳晨」叫得很是順嘴。
陳晨回頭看看長歌,開口就是將縹緲堂弟子從進入幽蘭大峽谷,一直說到碰到血狼群,那兩聲莫名其妙的馬嘶之聲。
「陳晨撒謊,使者大人,陳晨肯定是跟長歌和張小虎串通好了!」
旁邊的趙劍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辯解道。
「閉嘴,陳晨也是你叫的?」蒙面的陳晨大怒:「沒看到本使者在問話,哪裡有你開口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