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巧遇(1/2)
看著那弟子青紅不定的臉色,張小花又「教育」他道:「再說了,我都跟你約好了,難道你還等我叫開始不成?我這要是偷襲,你剛才的又叫什麼?」
「你……」那弟子啞口無言,將手一擺,道:「眾縹緲堂的師兄弟們,傳香教拓丹堂的小藥童居然要在咱們始信峰欺負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千萬不能讓他欺負到咱們的頭上!」
隨後,又是對著張小花道:「來吧,小藥童,倒是讓小爺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說完,轉頭對眾弟子道:「沖啊,讓他們傳香教看看我們縹緲堂弟子的……」
旁邊的弟子一聽,也都是躍躍欲試,手持了長劍,就要衝上。
此時,只見張小花飄身從馬上跳下,不能那弟子將話說完,就是欺到身前,左手一揮,「劈里啪啦」兩聲脆響,正是給了那弟子正反兩個耳光,隨即就是一把攥住那弟子的脖子,就像是拎著一個小雞。
看著那弟子漸漸漲紅的臉,有些凸起的眼珠,張小花不屑地說道:「我以前聽堂內的師兄講起過縹緲派,說起過縹緲派弟子的事跡,所以我一直都對縹緲派的弟子有些嚮往,認為他們才是江湖中真正的鐵骨男兒,同樣我也以為縹緲堂都是英雄的弟子,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你們!你們愧對『縹緲』二字!看看你們現在成了什麼樣子!從暗處用暗器襲擊不明身份的弟子,也不管人家懂不懂武功;偷襲不成,還要賭鬥;賭鬥輸了,就要群毆!這些是什麼行徑,江湖中下三爛的行徑,正經的江湖漢子絕對不會這麼做!你們覺得憑你們今曰做的,你們對得起這『縹緲』二字麼?對得起以前維護『縹緲』二字的縹緲派前輩麼?」
隨後,嘆氣道:「算了,算了,縹緲堂不過如此,跟你們磨嘰什麼!「說著就是將手一抖,那弟子就是被他輕易拋在地上,只張大嘴了喘氣,半晌兒不能起身。
這一眾的年輕弟子,自十二、三歲是遭遇縹緲派大變,來不及跟隨其他弟子突圍,就是被正道盟等三家擒拿,期間也見過不少的師兄慘遭毒手,早就在心裡視傳香教、正道盟和大林寺等三派弟子為敵人,就算是如今在傳香教內,心裡也是不安分,只要一有機會就拿那些在始信峰值守的其它堂口弟子晦氣,全然不顧這些弟子是否懂得武功,時間長了,早就習慣,哪裡還會將江湖道義,基本的禮儀放在心上?
如今被張小花字字誅心的說出,不覺都是臉色大變,不知道是被說的心中羞愧,還是被張小花強大的武力所震撼,大部分都是眼神閃爍,不敢跟張小花對視,也還有極少的幾個卻是手持長劍躍躍欲試,只是無人敢率先出招,急切之間,不敢上前就是。
見到眾弟子的反應,張小花暗自點頭,並不能要求所有的弟子都明事理,這大部分弟子能聽得進去逆耳之言,縹緲堂就還是以前的縹緲派。
那被張小花摔倒在塵埃中的弟子,臉上更是通紅,看著張小花瘦高的身形,還有些稚氣的面容,將牙一咬,走到跟前,翻身就是拜倒。
張小花哪裡會讓他跪下,立刻就是拉住,笑道:「這位師兄要幹什麼?也不是逢年過節,小弟這裡可沒什麼銅錢給的。」
那弟子用力掙扎一下,並不能動的分毫,心裡愈發詫異,嘴裡苦笑道:「在下縹緲堂柳樵剛,這位師弟教訓的極對,先前的暗器就不說了,就是剛才的賭鬥,既然在下輸了,那這個頭可是必須要磕的。」
「這……」張小花無語,他不過是隨口講講,把自己對於縹緲堂弟子的失望說了出來罷了,也沒想就能讓人醍醐灌頂的,若真是讓這弟子給自己磕頭,若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那自己豈不是……想了一下,張小花搖頭道:「賭鬥歸賭鬥,按說你是應該向我下跪,可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剛才賭鬥的條件我想你也不過就是隨口而立,中了我的圈套,這裡面我也有不對之處,你若是覺得自己今曰做得不對,那……就回縹緲堂,向你們堂內的前輩磕頭認罪吧!」
「這……」輪到柳樵剛猶豫了,說到下跪,剛才也是熱血上涌,腦子一熱就是要跪,現在略微清醒,就是知道,這一跪,固然是顯得自己情艹高尚了,可臉面卻是丟了,人丟得大發,回頭堂內固然會有人說起緣由,知道的人會說自己知錯就改,信守諾言,可不知道的呢?肯定會說自己軟骨頭了。
「唉。」柳樵剛嘆口氣:「做個真英雄也是難啊。」
隨即就是借了梯子下來,拱手道:「這位任師兄,您心懷坦蕩,正是我輩的楷模,今曰多謝指教。」
張小花笑道:「不敢,不敢,以後還要在眾縹緲堂弟子的支持下過生活,相互理解,相互支持。」
此時柳樵剛才想到張小花來始信峰的目的,笑道:「還請任師兄稍等……」
說完,就是從懷裡取出信號,準備往始信峰上報信。
旁邊的眾弟子見兩位化干戈為玉帛,也都是高興,幾個弟子也過來,跟張小花見禮。
張小花一一還禮,應付幾句,就是問道:「對了,我聽說貴堂有個弟子叫張小虎的,不知道現在如何?」
「張小虎?」眾弟子聽了這個名字,都是臉色大變,神色詭異起來。
張小花一見,不覺納悶,追問道:「沒有這個弟子麼?或者這張小虎有什麼事情發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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