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爭辯、懲罰(1/2)
「咦?怎麼?難不成老夫還說他不成了?」震燁可萬萬沒想到蕭華會頂嘴,幾乎是氣急而笑的。
「師祖這話弟子不敢苟同!」蕭華將脖子一硬說道:「我萬雷谷能出大師兄這樣一個至仁至孝的弟子,就是弟子這種剛剛拜入萬雷谷的,臉上都是有光彩,怎麼成了師祖嘴裡那等丟了師門臉面之人?」
「至仁至孝?」震燁冷笑:「他若是不仁不孝,此時怕已經是築基後期了,最不濟也是築基中期,哪裡會如他這般?僅僅一個築基前期,天天被旁人恥笑?這不是丟人臉面又是什麼?」
「旁人恥笑,那是旁人有眼無珠!」蕭華反唇相譏:「若是沒有大師兄,我萬雷谷此時已經易主,弟子怕是還不能派入師父門下。不能聽到師父的教誨,念於此,弟子當時要感謝大師兄的!不能讓大師兄隨意被人恥笑!」
「有眼無珠?」震燁拍案而起,一股威壓順勢放出,這威壓可是比剛才強橫了數倍,蕭華感覺自己如同被凝固到堅硬的岩石之內,身上一點兒都無法動彈,可偏偏的,發自內心的膽寒還讓全身不停的抖動……「師父……」旁邊的震清低聲道:「蕭華還是小孩子,您老沒來由跟他一般見識的!」
「哼~老夫怎麼能跟他一般見識?」震燁哼了一聲,坐回椅子,瞪了震清一眼,說道;「老夫是生氣怎麼御雷宗招收弟子越來越差勁兒了?這等心慈手軟的弟子如何能要?以後怕是會被潯雁教、尚華宗和七巧門啃得骨頭都不剩的!」
「呵呵,師父,弟子覺得蕭華說得也未必沒有一絲的道理!」震清臉上堆笑道:「至少,向陽心中將師門放在第一位,比那些吃裡扒外的世家弟子強了很多!」
「哼,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震燁又是哼了一聲,將威壓收回,眼前的蕭華頓時覺得輕鬆很多,再不敢多說。
「老夫且問你,你是哪家的弟子?」震燁看看蕭華,又是問道。
「稟師祖,弟子乃是散修!」蕭華實話實說。
「什麼?散修?」不光是震燁臉色微變,就是震清也是眉頭一皺。
「散修能修煉到鍊氣十一層,可很是難得啊!」震燁冷笑道。
蕭華當然知道他們所說又是何意,想了一下,拱手道:「弟子有句話,若是說得不妥當,還請師祖贖罪!」
「講~」
「剛才師祖說我大師兄心慈,不將提高修為當做第一要務,是故丟了我師父的臉面!可為何我散修們不擇手段的提高修為了,又被旁人所鄙視呢?」
「提高修為自然是重要的,可絕對不能不擇手段。散修們不講禮儀的打劫旁人,當然為我修真門派所不齒!」震燁依舊冷笑。
「散修沒有丹藥,沒有功法,不靠打劫又靠什麼提高修為?」蕭華說道:「再說了,既然師祖說不能不擇手段,可為何我師父不在萬雷谷時,有人覬覦萬雷谷,這就是很好的手段了?師祖不說旁人手段不妥,為何偏偏說我那被人打劫的師兄丟人臉面?」
「這……」一剎那,震燁還真是被問住了,臉上有些青紅不定。
「哈哈,師父,這小子還真有些意思啊!您老不過就是跟他開玩笑,他居然說了這麼一大堆!」旁邊的震清趕緊哈哈大笑的說道。
震燁一愣,旋即也是大笑,將手一指蕭華道:「你這小子,這話你回去跟你無奈師父說去,沒來由在老夫面前擺弄什麼啊!」
蕭華一聽,心頭大松,拱手道:「弟子見師祖明察秋毫之末,這才在師祖面前說說的。弟子若是在師父面前說,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明察秋毫之末?」震燁臉上神情又是一變,說道:「你也莫拍馬屁,你自己有錯就說自己的。」
「是,弟子不敢狡辯,弟子確實錯了。」蕭華臉上也是一正,將儲物袋拿了出來,說道;「弟子將筱炎草採摘了送來,正是到師祖這裡領罰!」
震清看了一眼震燁,將手一招,儲物袋飛到他的手中。
震燁看著蕭華問道:「爍雷殿給你什麼懲處?」
「罰了弟子一年的例供!」蕭華老實的說道。
「哼,才一年的例供!」震燁冷笑:「一年的例供能有多少?能拜入我御雷宗的世家子弟……」說到這裡,震燁突然想起,蕭華乃是散修,這一年的例供對於他來講怕是已經不少。
「咦?蕭華,這筱炎草可是你自己採摘?」旁邊的震清打開儲物袋,拿出一個玉匣看看,有些驚奇的問道。
「正是弟子親手採摘!」蕭華眼珠微轉,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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