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塵心花不染,染來春心又恨多—談修神中蕭華的愛情(2/2)
那時我們驕傲的別離
我沒有用嘆息
也沒有用話語
嫉妒的責備你
我們就此永久分手,
可是我只求有個機會遇見你!
但願我有個機會遇見你!
我既不哭啼
也不怨天尤地
面對命運,我無言的屈膝,
我不懂你既愛我,
為什麼又虐待過我,
讓我只求有個機會遇見你
但願我有個機會遇見你!
b、蕭華與薛雪
薛雪和蕭華的結識,就像俗世裡面的愛情男女那般,一次相見,靈丹的買賣讓薛雪得到了不少靈石,也收貨了薛雪對蕭華的好感。再次相逢,參加御雷宗的遴選,蕭華對薛雪一路扶持照顧,並數次救命與危機之間,少女對英雄的愛慕,一縷芳心系之,而蕭華年少而慕少艾,再加上女追男隔層紗,因此一場愛情就此上演。
薛雪和蕭華的愛情,升華於一起歷練,而曉雨大陸靈氣變異,導致薛雪雷獸血脈覺醒,進而預言的能力覺醒,在沙灘上看過蕭華手裡的流沙並看到了自己必死的宿命,而一如既往的愛慕蕭華,並在蕭華金丹境界被兩個元嬰追殺身陷死局的時候,毅然選擇自爆,把生的機會留給愛侶。柏拉圖說「愛情,只有情,可以使人敢於為所愛的人獻出生命」,薛雪對於蕭華的愛情,可謂讓人唏噓不已。
薛雪的魂魄被蕭華用聖光界的聖物彼岸收入神華大陸,導致了蕭華的空間陰陽兩開,而薛雪的魂魄與整個陰面聯繫在一起,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曉雨大陸,相信隨著蕭華的成就越高,修成始神,她和蕭華還有再見的機緣。眼下修神外傳即將完本,曉雨大陸的因果太多,可能探花已經忘記了。
3、紫霞與蕭華的愛情、愛情不只是月夜裡並肩散步,更是風雨中的攜手同行
紫霞與蕭華的愛情,有點象現實版的鳳凰男愛上孔雀女的故事,是屬於典型的門當戶對的愛情。當然蕭華這個鳳凰男是潛力股,而紫霞仙子是屬於溫婉大方、達理知書的賢女人,也許有的讀者質疑紫霞仙子的算計等等,但紫霞仙子作為仙宮公主的出生、其受到的見識、教育、眼界等等各個方面都不是紅霞仙子可以比,就衝著蕭華飛升而願與蕭華在雷劫之下生死與共,就沖她在蕭華為救滅世危機,而她願意以身犯險,努力支撐危局和愛惜情郎的名聲,她都是蕭真人當之無愧的賢內助,因為愛情不只是月夜裡並肩散步,更是風雨中的攜手同行。
4、九夏與蕭華的愛情,因為懂你才在微末之際相互扶持
九夏是本人最喜歡的一個其女子,不僅僅是她風華絕代,擁有絕世無匹的美麗容顏,而是因為她非常得體,善於控制度,讓你如沐春風而不自覺,可以說這是一個情商非常高的女子,和蕭華的因果才剛剛開始。
九夏是一個謎一樣的女子,出現在蕭華面前非常突兀而又很自然,看她周旋在紅霞仙子、蕭華、李宗寶、蕭茂他們之間,簡直就是一種愉悅的享受,這種人懂人情,曉事理,知人論世。她和蕭華的愛情開始的莫名其妙,又讓人羨慕嫉妒。星月宮出現之際,徐志給蕭華的《青丘山九尾狐》的傳承之際,那段話似乎可以解釋九夏對於蕭真人的愛情「九尾狐乃是世間至陰至美所凝結的妖物。對每個身上帶著陽氣的存在皆有致命之youhuo!不過,她們似乎從來不對任何人或妖族顯露自己的本來面目。尋常之拿出幻化的相貌,除非她們決定一輩子追隨這人或妖族的!」,對蕭華顯示自己本來面目的九夏,正是看出了蕭華身上的大氣運和與眾不同。
蕭華過先天神禁,被鎮壓在須彌山的佛陣空間裡面,九夏的出現絕不僅僅是偶然,個人感覺不僅僅是巫王的傳承和新巫王的誕生,估計也有知道蕭華身陷危局。總之在六欲天,與蕭華有了實質關係,並在百萬蒙山被蕭華所救,然後兩個人之間的因因果果,再加上徐志教給蕭華青丘山九尾狐傳承的慎重,九夏和蕭華的因果,在仙界非常值得期待,而且以九夏的潛力,也是能長久陪伴在蕭華身邊的人。
別林斯基說「愛情需要合理的內容,正像熊熊烈火要油來維持一樣;愛情是兩個相似的天性在無限感覺中的和諧的交融」,說到底,愛情就是一個人的自我價值在別人身上的反映。對於薛雪來說,愛情是她一生的生命,她把情人的快樂視作自己的快樂,並為此顯出自己的生命;而對於紅霞仙子來說,愛情不僅僅是生命之中的鹽,還充滿變化莫測的各種因素,她渴望得到蕭華的一切,卻對蕭華的一切無從把握和掌控,沒有安全感的她,愛情的快樂之中摻雜著淚水;對於黃夢翔來說,少女對英雄的崇拜和追慕,使年輕女子的愛情像傑克的豆杆一樣,長得飛快,一夜之間便可參天入雲;對於靜仙子來說,愛情是一場遲疑的膽怯,愛故能生恐怖,愛故能生憂;人能去離愛,無憂亦無怖,因此靜仙子喝下了忘情水;猜不透女修之心的蕭華,成神之路漫漫,愛情只是人生之中的一段插曲,只是這插曲,不僅豐富多彩賞心悅目,但也心累的很莫道塵心花不染,染來春心又恨多,因此他只能對明月心說「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如果說武俠是成人的童話,那麼新仙俠作為武俠小說的一種,更是現代人的一種臆想和消遣,只是人類的歷史,長久都是男性了占據了話語權,因此里的主人翁三妻四妾比比皆是,修神外傳也不例外。修神里的蕭華,雖然有眾多的紅顏知己,但愛情一直都不是修神外傳的主題,因為修神不是種馬後宮類的小說,因此本人不以現實社會的道德標準來評判蕭華,畢竟那只是小說裡面的事情,在小說裡面愉悅之後的你我,該上課的還是上課,該上班的依然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