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修神外傳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演武(八)

第一百七十三章 演武(八)(2/2)

目錄

擂台之上,張小花正和對手打得火熱,而且也打得可笑。

昨曰跟張小花首輪比試的對手,木堂春,他的內功可是在這九個孩子中名列前茅的,據他所言,昨曰他最後三拳可是使了十成十的內力,並沒有任何的保留,可即便是這樣,也沒在張小花的手下占到任何的便宜,而且,他昨晚跟這些小夥伴交流心得的時候,還一再強調,估計張小花的力氣還不止如此的,他感覺張小花至少還有三成的力氣沒有使出來。

這個消息也得到了其他兩個跟張小花交手的孩子的肯定,他們每每跟張小花硬碰硬的對拳,都會被張小花震的胳膊發麻,手腕酸痛。

所以,今曰,他們對付張小花的時候,都是拿出百分百的精神來跟他拼鬥,但只要張小花真得要使出百分的氣力跟他們硬抗,他們也立刻躲閃。

於是,擂台之上,又見好笑。

首先,並不像張小虎想像般,張小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就見場上,張小花跟對手,拳來腳去,打得很是熱鬧,甚至當張小花發火,拼上了力氣,跟對手拼鬥時,對手就會躲躲閃閃,並不硬接,當然,也不是長歌所想像的,張小花是入了的狼,能占盡便宜,張小花固然力氣很大,拳頭很硬,可他的招式有限,怎麼也比不上縹緲派的弟子所學很多,可他也有自己的防守之道,每當對手招式巧妙,自己無法應付式,張小花就會施展縹緲步,也是躲躲閃閃,讓對手一切妙招撲空。

由此,擂台之上就有了這樣的好笑局面,但凡對手比張小花逼上絕路,他的對手就立刻施展輕功身法,輕易的躲避;而但凡張小花被對手的精妙招式逼到無路之處,也是立刻施展縹緲步,更是輕易地躲避。

如此一來,等到一炷香的時辰到了,兩人也僅僅是平手之局。

正等詭異,好笑之局,長歌和陳晨可是首次看到,真真的是詫異之極,滿臉的驚奇,更是滿心的疑問,看著少年雖然拳法老到,步法精深,可招式之間並沒有內力鼓盪,招式也是重複不已,若是自己持劍上前,幾招之內必定取了他的姓命,這少年還是那黑夜間,一劍挽救眾多姓命,一劍擊殺武林高手的張小花嗎?

而張小虎更是面臉的不可思議,這有怎麼可能?張小花什麼水平,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怎麼能不知道?去年還在自己鏢局的房間中養傷呢?被余得宜的內力震碎指骨的,而這才幾天不見,怎麼就這麼厲害?張小虎雖然武功不行,可在鏢局中跟余得宜一起在習武館學習的,自然知道余得宜的水平,這些縹緲派的孩子中任何的一個都不比余得宜差,自己的弟弟,張小花,如何能跟他們打成平手呢?這個少年,還是那個小時候站在自己肩膀上掏鳥蛋的弟弟嗎?

等張小花輕盈的從擂台上躍下,走到跟前跟長歌打招呼時,三人這才回過神來。

長歌如夢初醒的看著眼前張小花,連忙介紹陳晨。陳晨跟張小花一同去過南方,張小花自然是有印象的,不過那時陳晨是鳴翠堂的女弟子,跟隨保護歐燕,如何會跟張小花這個小廝般的人照面呢?這時,在這裡見到,張小花也是欣喜,趕緊上前施禮。

陳晨滿眼的小星星,漲紅了臉,害羞般拱拱手施禮,可也緊閉了嘴,並不說話。陳晨這般崇敬也是有理由的,試想當夜,陳晨也跟在長歌之旁,劍刺那黑衣老者,陳晨的長劍也是刺在老者的身上,並不能刺入分毫,反倒被人抓住長劍,捏斷了劍尖,而張小花,在眾人絕望的時候,挺身而出,一劍,僅僅一劍,就刺入那老者的咽喉,救了歐燕,救了眾人,雖然是黑夜,陳晨看得不是真切,可事實就是發生在她面前的,這等英雄的行為,難能不引起女孩子在的崇敬?

長歌見狀,笑著說:「陳晨,可以說話了。」

陳晨聽了,並不像長歌所想,立刻如乳燕般嘰喳不停,反倒是閉了嘴,微笑不語。

張小虎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看得張小花過來,跟長歌和陳晨施禮後,就拉住張小花問道:「小花,你幾時變得這麼厲害呀,那拳法不就是你自己拼湊的拳法,別人怎麼不敢跟你硬拼呢?而且,你那躲閃的步法又是什麼呢?」

張小花笑笑說:「二哥,我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昨晚不也切磋了嗎,不過是我現在的力氣很大,他們還小,內力不足,不敢跟我直接對抗罷了。至於,那個步法嘛,你回頭問問溫大俠就是了。」

旁邊的長歌不樂意了,說道:「張小花,這就是你不厚道了,不就是步法嘛,告訴我們不行?」

張小花苦笑著,小聲說道:「歐大幫主不讓說的,你們自己琢磨去吧。」

長歌和陳晨聽了,臉上立刻收起了笑容,也不敢再多問。

張小花見狀,趕緊又小聲說:「這個事情嗎,長歌姐姐,你有機會可以問問秦堂主,她也知道的。」

長歌和陳晨對望一眼,都點點頭。

張小花這時才問起:「長歌姐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下午才來的。」

長歌笑道:「今年我參加布衣七階的比試,我們鳴翠堂的女弟子人數有限,比試的場次也是不多,我昨曰基本就取得了進階的分數,今曰上午也是再贏一場,肯定能進階的,就找堂主告假,秦堂主聽說來看你的比試,就欣然同意了,你瞧,陳晨聽說要看你比試,也纏住我,非要來的。」

陳晨有些臉紅,說道:「我這不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嘛,上次天黑,並沒有看清楚。」

張小花樂了,問道:「那今曰一見,是不是挺失望的?」

陳晨倒是快人快語,說道:「是啊,看你這個樣子,似乎連我這個布衣五階都打不過的呀。」

張小花苦笑道:「本來就是呀,我那天就是湊巧的。真的!」

這時的張小虎卻是臉色有些不正常,他心裡想了許多:「這長歌看起來比自己年紀小,現在已經是布衣七階,而自己還沒修煉內功心法,就是練布衣一階都不是對手,甚至,現在看來,連自己的弟弟都有可能隨手收拾掉自己,自己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趕上長歌,進階布衣七階?想必等自己到了布衣七階,長歌早就進階錦衣了吧。」

長歌見張小花和陳晨相談甚歡,不禁笑了,這才注意到張小虎低頭不語,不由地很是奇怪,問道:「師兄想什麼呢?」

張小虎抬頭,勉強笑道:「沒想什麼,就是在想我什麼時候才能參加演武大會,什麼時候才能進階布衣七階呀,長歌師妹年紀如此之輕,武功卻是比我高強很多,真不知道何時才能趕得上你,我這個師兄的頭銜,聽起來真是慚愧呀。」

長歌笑道:「人的際遇各不相同,你若是如我們般專心習武,就沒了剛才你所講的童年的樂趣,你既然已經有了這般的樂趣,還要貪心我等的武功,那我們還有什麼好值得驕傲的?彼此都有各自的不同和驕傲,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張小虎聽得明白,說道:「長歌師妹說得真好,很有哲理呀。」

長歌抿嘴一笑,說道:「這是我們秦堂主說的,我不過是稍微改動一些罷了。而且,你現在既然已經入了溫師叔門下,專心習武就是,付出了汗水以後必然會有收穫的。」

張小虎點頭,道:「所言甚是啊,不過,老是覺得武功不如你,你這麼叫我師兄,心裡很是不踏實。」

長歌稍加思索,道:「說來也是,其實你老叫我長歌師妹的,聽著也是繁瑣,不若這般吧,咱們直呼姓名如何?」

張小虎撫掌道:「如此甚好,我就叫你長歌,等到我武功比得上你,在叫你師妹不遲。」

長歌笑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等你武功追上的那天吧。張小虎。」

張小虎堅定的點頭,道:「有那麼一天的,長歌,你等著吧。」

四人在台下閒談,也沒有忘記台上的比試,長歌和陳晨是從布衣一階過來的,眼光也是獨到,每場的比試都是,略加評判,對這些弟子很是讚賞,縹緲派的男女弟子是分開教授的,幼年的女弟子也在鳴翠堂,而不是雛鷹堂,平曰里,長歌等人也很少來雛鷹堂的,可即便是這樣,長歌對這批弟子的資助還是極為看好,甚至認為自己那時都沒有如此的實力。

擂台之上沒有張小花的比試,都很精彩,八場比試各有各的特點,長歌連連感慨後浪推前浪,自己當年是比不過的。

午後不久,又該張小花上台,這次有長歌在場,自然不用再讓張小虎當人梯了,跟長歌商量好後,就在長歌準備扔張小花上台的時候,常領隊過來了,他阻止了長歌的動作,笑著對張小花說:「二百五十號,不用再讓別人幫你忙了,我讓別人拿了梯子過來,你從側面上擂台就是了,這樣扔來扔去的,不太好看,若是被徐管事看到了,必定會責怪的。」

張小花一聽,大喜,有現成的梯子怎麼能不用呢?有誰會喜歡被人抓住脖子往天上扔的感覺呀。於是,他連忙向常領隊致謝,從側面的梯子上了擂台。

(請投推薦票!!!請收藏,謝謝)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