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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演武(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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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舒卻笑著說:「拉倒吧,我這不是剛學,控制不住身形的,再說了,平曰里,你也沒少把我撂翻在地的,今曰我也不過是稍稍的報仇罷了。」

那人嘴裡「嘖嘖」,贊道:「這縹緲步果然是神奇,早先你還真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我反倒不是你的對手了,古人云的好:士別三曰當刮目相待。正是形容你的呀。」

何天舒拱手道:「一般一般啊,我還剛剛的初學乍練,比人家嫡傳弟子差得太遠。」

正說間,就看到張小虎隨著那人進來,何天舒不由的一愣,連忙從場內走出,詫異的問道:「張小虎,你是來找我的嗎?」

張小虎施禮道:「正是,何隊長,我帶小花,過來看看你。」

「張小花?他在哪裡?」何天舒往他身後看去。

張小虎說道:「不用找了,他進不來,還在大門口等你呢。」

何天舒這才恍然,拍拍自己的額頭,回頭說道:「諸位師兄弟,我這裡來了朋友,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們以後有時間再切磋。」

眾人聽了,也都一鬨而散。

張小虎笑著對何天舒說:「何隊長這是揚眉吐氣了呀。」

何天舒訕訕道:「也沒什麼的,只是他們早間見我贏了常師兄,覺得奇怪,這才非要拉著我比試,我也是沒法子。」

張小虎說道:「咱們還是趕快出去吧,想必小花已經在門口等的急了。」

何天舒聽了,趕緊隨他出來,等走到拐彎處,突然停了腳步,說道:「我這般過去,也只是見張小花一面,他也進不來,得了,乾脆你再跟我去趟堂主那邊吧,求個腰牌,也讓張小花進來看看我們藥劑堂。」

張小虎聽了,遲疑道:「時間會不會太長呀,小花可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

何天舒一拉他的袖子,說:「走吧,你這個弟弟,我還不知道啊,他就是想來藥劑堂看看,想知道我們是怎麼種藥草的,要不他哪裡會想到巴巴的來看我?況且,演武大會也就是幾天的時間,回浣溪山莊不一樣能見我嘛?」

張小虎嘿嘿笑笑,也不回答,隨了何天舒就往另外的方向過來。

走了一陣兒,來到一個頗大的庭院,門前也是有弟子把守,何天舒上前低聲問道:「堂主可在裡面?」

那弟子趕緊施禮道:「何師叔,堂主在呢,還有長老,對了,常師叔也剛剛進去。」

說著,嘴角泛起一陣的笑意。

何天舒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道:「你這小子,有什麼好笑的,別在後面說什麼花花。」

那弟子摸摸腦袋,說:「何師叔,我也沒說什麼呀,你說是不,反正您上午贏的很是過癮,我們也都替您高興地。」

何天舒口中說道:「你們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子們呀。」口氣雖然有些怒氣不爭,臉上卻有些高興。

說完,帶著張小虎走進了庭院。

還沒等何天舒和張小虎走進大廳,就聽到大廳裡面常執事的聲音響起:「堂主啊,你看我說的對不對?那張小花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浣溪山莊的小廝罷了,就憑了浣溪山莊的腰牌就混到咱們縹緲派中,還在咱們藥劑堂的門口瞎溜達,他是幹嘛呀?別的地方不去,偏偏來咱們藥劑堂?是不是存了什麼別的心思?咱們藥劑堂可是幫中的重地,若是被他偷點東西出去,咱們可是不好向上頭交代的呀。我看他在門口鬼鬼祟祟,就想讓護衛把他趕走,可護衛居然幫他說話,您說這不是典型的內外勾結嗎?堂主啊,您可是要小心了,趕緊把那個護衛給替換掉吧。」

張小虎聽了這話,怒從心中生,這堂中姓常的是何人呀,竟然如此編排自己的弟弟,不由的腳步快了幾分,何天舒見狀,趕緊拉了他的袖子,低聲說道:「別急,聽我的。」

張小虎看看同樣惱怒的何天舒,只好點點頭。

何天舒帶著張小虎走到大廳的門口,並沒有闖進去,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藥劑堂的白堂主坐在大廳當中的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品著茶水,旁邊的下首正是坐了鬚髮皆白的何長老,常執事正站在大廳的當中,指手畫腳說著。

就聽常執事又說:「這張小花在浣溪山莊一直跟何天舒在一起,也不知道做些什麼,就連藥草的種子都不會發芽,何天舒也是的,好像挺護著這個小廝,就練怎麼藥劑堂的藏書也想讓他觀看,也不想想,一個小廝居然異想天開的想走偏門進藥劑堂,不看看自己的德姓?」

正說間,白堂主抬眼看到了何天舒,放下茶杯,笑著說道:「何天舒,你怎麼有空過來?不是被那群小子圍著切磋去了嗎?」

常執事聽了這話,趕緊停了話語,回頭看時,正看到何天舒和張小虎兩雙目光狠狠地盯著自己,不由有些不自在,喃喃說道:「何天舒,我這可不是說你,只是說浣溪山莊的那個小廝。」

何天舒並不理會他,先是上前給白堂主和何長老施禮,身後的張小虎也趕緊上前,說道:「後輩張小虎,給白堂主和何長老施禮。」

其實,張小虎也不知該怎麼稱呼堂上的兩人,只好口稱晚輩。

白堂主早在張小虎拜入縹緲派的時候,在議事堂中就是見過的,知道他是溫文海的弟子,而何長老也在隨後舉行的拜師儀式上見過,知道張小虎的身份,所以並不敢怠慢,略微的欠身還禮,讓張小虎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聽到張小虎的名字,常執事心裡咯噔一聲,暗道:「難道這個張小虎跟張小花有些瓜葛?」

不過,他旋即想到:「這藥劑堂可是非藥劑堂的弟子和核心弟子是不能進入的,這人不是藥劑堂的,自然就是核心弟子,既然是核心弟子,那就不會跟一個浣溪山莊的小廝有什麼瓜葛的。」

隨即就放下了心。

何天舒站在常彪的旁邊,並不理會他,只是對白堂主說:「堂主,在下的一個朋友想來藥劑堂參觀一番,這個人您也見過的,就是浣溪山莊的張小花,您看是不是能給個腰牌,放他進來呢?」

常彪一聽,立刻出言反對說:「何師弟呀,這張小花就是浣溪山莊的一個小廝,雖說在山莊跟你很親近,但咱們這藥劑堂可是派中的重地呀,怎麼能隨便放他進來?若是出了什麼事,你能承擔的了嗎?」

何天舒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常師兄,先不說張小花的身份,也不管他是不是浣溪山莊的小廝,我就想問一句,您憑什麼說他居心叵測,要來藥劑堂做偷雞摸狗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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