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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演武(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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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問:「余得宜和上官雲他們呢?」

張小花不假思索道:「二號,和一百一十一號。」

張小虎點點頭,呵呵,還幾個號,還真二。

擂台之上,兩個小孩拳腳生風,斗在一起,驚險之處看得張小虎目瞪口呆,這還是不到十歲的孩子的武功嗎?怎麼比上次見到的要厲害許多?不過,略微思考,他就明白了,場下的拼鬥不過是切磋武功,並不涉及利益,很多的絕招、險招都未必使用的,而這演武比試卻是真真要見識你的武功水平,這時不拿出來曬曬,更待何時?

所以,即便不是生死相拼,也是全力以赴,不帶一丁點兒的相讓。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擂台上的兩人卻是打了個平手,皆是不服氣的跳下擂台,各人拿了一分。

張小花的號在最後,所以跟昨天一樣,他的比試也都放在每輪的最後,所以他也一樣的站在張小虎旁邊看擂台的比試。

不知道張小花的感覺如何,反正,不僅僅是第一場比試,後面的七場比試,有贏有平,但每場比賽都看得張小虎心曠神怡,心情鼓盪不已,這些孩子的武功皆是自己難以望其項背的,可想而知這縹緲派的「板凳兒深度」,隨即也想到了當年自己和弟弟貿然來縹緲山莊拜師學藝的事情,那時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這麼直接上門,看看眼前的小孩子,再想想當年的自己,人家怎麼可能就會收自己呢?

自愧不如的同時,再看看旁邊聚精會神看比試的張小花,心中溫暖無限,若沒這個自己看著從嬰孩兒長大的幼弟,自己怎麼可能投入門檻兒如此之高的縹緲派呢?

若不能習得高深武功,在高手如林的縹緲派占到一席之地,自己又有什麼臉面面對自己的弟弟?

驀然,那自愧卻是被自傲打得煙消雲散,縹緲派的過去自己來不及參與,縹緲派的未來就在自己的眼前,不若捨棄了自卑,慚愧,用熱血和汗水,換取未來無限的希望!

正想間,就聽到常領隊叫道:「二百五,上台。」

張小虎心裡一動,自己的弟弟要上台了,不過,他心裡卻是沒有抱任何的僥倖,自己都自愧不如的比試,張小花又哪能是對手?想想昨曰張小花的不好意思,想必上台不久就被人家扔下來的,於是,張小虎挪挪腳步,準備找個好的地方,接住會被丟下來的張小花。

可他還沒動的時候,卻看到身邊的張小花也沒動,他不由奇道:「小花,叫你的號呢,該你上去了。」

這時的張小花好像剛拿定主意,回頭一臉的燦爛,笑著說:「二哥,你過來幫我一個忙。」

張小虎奇道:「幫忙?我能幫你什麼忙,難道是讓我幫你上擂台?」

張小虎連忙擺手,先不說人家雛鷹堂是否樂意,就算是人家同意了,自己也不能上去丟那個人!

張小花笑了,又說:「不是讓你上擂台,是讓你幫我上擂台。」

「幫你上擂台?」張小虎有些不解,可看到張小花的對手一手漂亮的輕功縱上擂台,他恍然,打眼這麼高的擂台,若是沒人幫忙,張小花還真的上不去呢。

張小虎問道:「那怎麼幫你呀?你昨天是如何上去的?」

張小花斜眼看了兩個領隊說:「昨曰是常領隊把我扔上去的,第一次居然把我扔到擂台那邊去了,今天可不能讓他幫我了。二哥,你幫我吧,運勁兒把我扔上去就是了!」

「運勁兒?」張小虎大窘。

兄弟啊,你可是我的親兄弟呀,不帶你這麼害人的,你明知我內功不行,還讓我幫你這麼忙!你這不是讓我丟人嗎?你還讓那個領隊扔不就是了,幹嘛改規矩呀!

看張小虎依舊不挪窩,張小花有些急了,拽了他的衣袖說:「沒關係的,二哥,你放心扔就是了,就算跟昨天一樣把我扔過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張小虎無法只好咬著他的耳朵把情況解釋了一下,張小花聽了,眉頭一皺,依舊那個嗓門,說道:「這樣啊,二哥,原來你的內力還沒練到那種地步,這可這麼辦呢?」

張小虎氣得差點想一手捂住張小花的嘴,一手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給掐死,你小點聲不行嗎?沒看我跟你說的時候,都湊到耳朵邊呀。

張小花卻是全不管旁人的眼光,略微思考一下,就說:「這樣吧,二哥,還記得咱們小時候掏鳥蛋的事情吧。」

張小虎更是氣急,這會兒你提什麼掏鳥蛋呀,沒好氣的說:「記得,怎麼了?」

張小花說:「那就跟以前一樣,我站你肩膀不就行了?」

張小虎白了張小花一眼,說:「不好!就不能找領隊再讓你一次?」

張小花倔強的搖搖頭。

張小虎見挨不過他,只好陪他走到擂台跟前,那擂台一人多高,張小花站在張小虎的肩上,雙手正好搭了擂台的邊緣,只見張小花雙手一使勁兒,小身形「蹭」地一聲,就飛到半空,然後一連在空中翻了幾個空心的跟頭,這才飄然落地。

張小花這廝,那是存了賣弄的心,笑話,輕功小爺是不會的,可這輕功的身法,輕功的技巧,也是學過兩天的,若是不施展豈不是讓人小覷了?

張小花的輕功身法本就來自縹緲步,又是存想賣弄,那身姿自然是飄逸瀟灑,等這廝悠然落地,眾人這才回過神兒來,心道:你這是幹嘛?若是你自己自台下施展輕功上前,這身法必然是應該撫掌讚一個的,可看看台下正鬱悶往回走,準備找個好角度來接住張小花的張小虎,眾人哪裡還能稱讚的出口?

張小花閉目等待半晌兒,不見撫掌之聲,很是納悶,這時聽得對面的小孩說道:「這位師兄,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呀,您都閉眼許久了。」

張小花鬱悶的睜開眼睛,開來這剛才的表演時白瞎了,沒人欣賞呀,古人云的好:曲高和寡,不余欺焉。

於是他沒好氣的說:「沒見我調息呢?再稍等片刻。」

其實,跟他一般心思的,還有台下的常領隊,也是一樣的明珠暗投的心思,不同的是,常領隊想的是:這縹緲步的身法如此神妙,就連一個沒練過輕功的人,身姿都如此飄逸,若是我練了,又該如何?

他又眯了眼,看看不遠處的張小虎,想到:這廝居然也沒練什麼內功心法,也不知會練什麼神功的,看來還應該好好的交結一番。

常領隊看到張小虎不自然的神情,眼珠一動,拉過一個剛剛比試過的弟子,對他低聲囑咐幾句。

那弟子一臉的不解,回頭又看看台上的張小花,快步跑走了。

再說張小虎,等張小花踏著他的肩膀上了擂台,他才慢慢的舉步離開擂台,偷眼看看台下眾人都是一份「這人我們不認識」的表情,偷偷抹了額頭上的一把汗,唉,丟人啊,好在這裡沒多個人!

正想間,就聽得旁邊有人,說道:「張小虎師兄,你剛才在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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