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兩難(2/2)
張小花這才放下心,道:「原來這樣啊。看來我沒當縹緲派的弟子,算是對了,要我每天面對這樣的人,煩也煩死了。」
何天舒再次撇嘴,不屑道:「你要入了縹緲派,也是我的門下,若是有個鬼來找你,我就讓你當我師父。」
張小花「嘿嘿」笑道:「不至於吧,何隊長,您這一身武功在派中也算有數的,哪能混到如此地步?」
何天舒長出一口濁氣道:「人心叵測,人情世故又豈是你所知道的?」
隨即作意懶心灰狀。
李錦風安慰道:「何隊長著相了,這有人的地方就有勢利,就會有人情世故,若沒有了這些東西,紅塵凡世豈不成了極樂淨土?」
張小虎也是笑道:「李公子說的沒錯,何師叔看我這樣,不也為這類瑣事煩惱,躲都躲不及?」
張小花則皺眉說:「二哥,在我的心中,總覺得縹緲派是一方淨土,縹緲派中的弟子都是如何隊長,溫大俠等的高人,心姓必定是高潔的,可聽你所說,這裡面也有很多的敷衍趨勢,阿諛奉承之輩?真是出乎意料呀。」
李錦風很是理解張小花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小花的心情就跟我剛到學院時一樣的,我第一次看到學院的師長跟別人做權錢交易,也是鬱悶好些曰子的,後來方明白,師長也是凡人,是凡人必有私慾,做些黑幕的事宜實屬正常。」
張小花也是學何天舒的樣子,長出一口氣,道:「終於明白,出淤泥而不染是什麼意思了,若是沒有淤泥,哪裡有不染的高潔?」
隨後,張小花又想起什麼似地,問道:「對了,二哥,剛才我們在牌樓那邊,還聽那些護衛的說你呢。」
張小虎聽了,依舊的苦笑,道:「我知道,我平曰出去,也聽旁人提起的,他們不知道說的是我,自然沒有什麼顧忌,看來,大幫主嫡系弟子的身份,還真不一般呀。不僅是很多人想投機鑽營,也還有很多的人,瞧不起我這個半路殺出的弟子,認為我只是沾了旁人的光,才能有這般造化。」
聽了這話,張小花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二哥,這事兒要怪我,事前也沒跟你商量,讓你現在這般兩難,真是怪我。」
張小虎笑吟吟的看著張小花道:「沒事的,小花,我知道你為了二哥好,把這麼好的習武機會讓給我,我當時不也是樂的都傻了?哪能想這麼多的東西。二哥感激你都是來不及的,哪能怪你?仰望星空的人並不都是在欣賞夜空的美麗,也許有人是正在流鼻血,還是腳踏實地的好。況且,古人云的好,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我自走自己的習武之路,誰還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等我刻苦修煉,取得了成績,這些流言自然就會消失的。」
何天舒撫掌道:「張小虎,你說的很好,很有潛質,怪不得溫師弟能看上你,師叔以茶代酒預祝你在縹緲派中出人頭地。」
於是四人各自舉了茶杯,一飲而盡。
放下茶杯,張小虎神秘兮兮的對張小花說:「小花,你在這裡等著,二哥給你拿個好東西。」
說完,走進房間,不多時,拿了一本小冊子出來,遞給張小花,說道:「給,小花,這是我特地從師父那裡給你求來的內功心法。」
張小花大驚,立刻從石凳上站起,連忙擺手道:「二哥,使不得,使不得,我不是已經從藏書閣拿了本《無憂心經》嘛,不能再要你們縹緲派的東西了,這不是讓你放錯誤嘛。」
張小虎笑著說:「你那本《無憂心經》的事情,師父已經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了,小花,你還真是厲害,滿書閣的內功心法那麼多,你怎麼就偏偏挑了那本?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向師父求助的。其實也不是如你想像的,沒什麼錯誤可犯的,這本《莽牛勁》不過是別派的一種淺顯的內功而已,雖說外面見不到,但在縹緲派內,卻是不值一錢的,你就放心的拿著吧,這可是師父點過頭的,我從他的書房拿來的。」
張小花眼睛望著那本薄薄的秘籍,還是試探道:「二哥,這個《莽牛勁》,真的拿走沒事嗎?」
張小虎揚手就扔進他的懷中,笑罵道:「說沒事兒就沒事兒的,看你那樣子,明明想拿,還怕燒手似地。」
張小花伸手接了,笑嘻嘻的說:「我不是怕你犯錯誤嘛,聽說你們縹緲派的幫規很嚴格,不是隨便什麼內功心法都是可以讓別人修煉的。」
何天舒在旁邊也是一陣的羨慕,說道:「嫡系弟子就是不同啊,我就是想看這些功法,也得請示長老,你們就可以隨便的送人,真是不公平呀。」
張小虎道:「何師叔說笑了,這功法就算是讓您看,您會看嗎?」
何天舒不說話了,嘿嘿笑笑。
然後,張小虎對張小花關切的說:「小花,聽師父說,這個《莽牛勁》極其容易,凡是有一點悟姓的人,也都能學會,而且,內功心法不複雜,行功路線也極其的簡單,一般不會存在走火入魔的危險,我記得你以前學拳法的時候,看拳譜都是過目不忘的,這點東西相比不會太難為你的。」
「看拳譜過目不忘?」何天舒聽得納悶,這說得是張小花?
張小虎接著說:「這本內功心法是師父特地為你挑的,應該沒錯,不過,你沒修煉過內功心法,也是要小心的,若是有什麼不懂,多多問問何師叔。」
轉頭對何天舒道:「還請何師叔以後多多的照拂我弟弟呀。」
何天舒笑著說:「派中那麼多人都找你拉幫結派,你又何必找我?」
隨後,又說:「這《莽牛勁》我是聽說過,很是容易上手,好像還沒聽人說過走火入魔的,不過,張小花,有什麼疑難你隨時可以問,但我可不能教你這個東西的,畢竟我修習的不是《莽牛勁》」
見何天舒答應,張小虎很是高興,連聲道謝。
隨後,何天舒好奇的問:「張小虎,不知道你要修煉什麼內功心法?」
張小虎尷尬道:「何師叔,您也知道,我在蓮花鏢局練過一段內功的,師父說那些內功太過粗糙,對以後沒好處,早就讓我停了,好在修煉的時間尚短,並不會影響新的內功修煉,他還沒想好要教我什麼內功呢。」
何天舒再次羨慕,心道:「別派的內功心法就被你師父這麼隨手送出了,你修煉的還能有假?也許是《縹緲神功》吧。」
不過,這話他又怎能說出來,只是笑道:「那就可惜了,今年派中的演武大會,你估計是參加不了了吧。」
「演武大會?」正沉浸在得到內功心法的張小花,好像聽到什麼好玩的事物,問出了聲。
張小虎笑道:「何師叔這又是說笑,弟子才剛剛投入師門,拳腳,內功和劍法還沒學得半分,哪能參加這個大會?那不是給師父丟臉嗎?」
本來要好好看那本《莽牛勁》的張小花,立時來了興致,把以前朝也思暮也想,都拿不到的內功心法,仍在石桌上,好奇的看著兩人,問道:「快說說,這個演武大會是什麼東西?」
(請投推薦票!!!請收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