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 各種秘聞(2/2)
此時的西海龍王站得比先前更高!那龍冠之下的金光已經恢復了平靜。
「本王就說嘛!當年禿子跟扁鳥要借我西海的海眼鎮壓那廝,肯定是心裡另有打算!本王就不應該同意的!」西海龍王又是低語道,「可惜我那王兄向來心軟,還不曾說得兩句已經點頭!這道家和佛門的恩怨原本跟我龍宮無干!即便再加上大聖殿,我西海也未必願意摻乎。如今好了,那廝居然沒有被陰陽圖鑑煉化,反而挾著寶物逃走!最為可恨的是。也不知道是禿子還是扁鳥……居然打我火龍魄的注意!還將此物留在西海海眼之內鎮壓煉化!本王遍尋三洲四海都無法尋到的東西,竟然……竟然就在本王的眼皮底下!真……真是欺我太甚!!」
說著,那西海龍王又是發怒,龍爪又是抬起,無數的海水隨之漫出!然而這次。那海水僅僅是漫了上來又是淡淡的退去,並沒有先前的威勢。因為西海龍王又是充滿了驚愕和不解的開口了:「不過,這也是極怪的啊!這西海海眼的佛陣和妖陣,又是哪路的大能破掉的?似乎就算是本王,也不敢輕易嘗試那金烏誅仙妖陣啊!可惜此處的天機早就被那廝顛覆,依本王之能也難以看出什麼端倪!若這人跟那廝一樣的來路,怕是……這三大洲又要亂了啊!」
「不知道是那禿子還是那扁鳥的!手段如此之高明,即便本王覺察到了火龍魄的氣息,也無法找到什麼確切的證據去責問他們!」
「哼,西海海眼發生如此之大的變故,西海巡察使居然沒有絲毫的警覺!真是該死!」
「唉,罷了……好好的四海盛宴被人攪亂!王兄和王弟他們此時也該到了西海龍宮!還是先跟他們商議一下的好!」西海龍王說著,身形緩緩的飛走,那海眼之上絕大的吸力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好似閒庭信步般的越過,逐漸的消失了。
西海龍王走了,可西海的海眼依舊不會平靜,又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淡淡的佛光自海眼中的一個水珠中閃出,然後,那水珠之內不知道多麼微小的所在,一個比之螞蟻聲音都要微小許多的聲音響起:「阿彌陀佛,那人……終究還是逃走了!我三大部洲……又要混亂了!只是,這人是誰救走的呢?三大部洲怎麼可能還有這等人?莫非是那人自己參悟了陰陽圖鑑?」
「那人走了也就走了,可偏偏又把本尊的佛諭擊碎!那被佛諭鎮壓的火龍魄……必然是要露出氣息。此時本尊也無法算出火龍魄在何處!若是被敖閎拿走了,不僅是便宜了西海,更是將本尊也是暴露!嗯,依了那人的品性,根本就沒有什麼不能拿的!他必是出手拿了!怎麼可能留給敖閎?」
「可是,那人被陰陽圖鑑鎮壓這麼多年!如何能輕易煉化陰陽圖鑑?若是他能達到那種程度,此時……怕早就打上我雷音寶殿了吧?怎麼能在此顛倒了陰陽,讓本尊無從著手?怪哉……必定是另外之人救了他的!」
「罷了,陰陽已亂,因果絞纏,本尊也無能為力了!還是靜聽分解吧。無論多深的因果,早晚都會有浮水面的機會!就如這堪比九幽的海眼!唉,本尊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今日就顯露出來了,比之本尊所想早了不知道多少年啊!」
到了此時,那微乎其微的佛光,突然間大盛,一個數尺的佛像猛然顯露在海眼之中!當然,這佛像一閃即逝,一個極其驚愕的聲音自那消失的佛像中生出:「哎喲,怎麼……怎麼可能?未來佛主幾時降世了?本尊作為現在佛主怎麼一點兒都沒有感應?可是,本尊這萬餘年了無時無刻不在憂慮此事!那未來佛主一直不能誕於我極樂世界,怎麼今日就突然有了警兆?難不成……海眼之事跟未來佛主有極大的關聯?這似乎也不可能啊?」
「這未來佛主居然臨世,可他又在何方?本尊怎麼只看清一絲痕跡,再要細看又是異常的模糊,並不能明晰?實在是怪哉!」
「既然……既然這未來佛主都臨世了,本尊那弟子呢?又在何方?可憐的阿難陀,不知道哪裡來的執念,居然要苦修九轉金身。本尊都跟他解釋清楚了,九轉金身就是九世連續證得佛果,少一世都是不成!而且,只要有一絲的懈怠,天魔就要加身,前面有多少世的善果就會有相應的惡緣沾染!每一世的紅蓮業火都是將修煉的金身一寸一寸的灼燒!直到魂魄消散,不存於世間!」
「不僅如此的,每個修煉九轉金身的佛子,不僅在世之時要苦修佛法,在涅槃之時也要留在執念!於那生死之間悟通生死真諦,在落入六道輪迴之時更要保持鏡台清明,身入菩提種,方能為下一世留下佛根!阿難陀在本尊的護持之下,如今已經圓滿修煉了八世金身,每次輪迴轉世也都在我極樂世界之中!」
「唉,其實本尊早在他前世就該覺察的,每一世的護持,讓他心中生出叛逆,這種執念……是天魔棲身的必然!本尊只掛念未來佛主之事,將此事忽略了。此世他必是在前世深入輪迴之時施展了秘術,不是輪迴落入其它界面,就是早就降世極樂世界,不讓本尊探察,想要單靠自己的執念修行。可惜啊,痴兒,修煉其實那般的簡單?若是如你所想,這世間豈不是滿是仙佛?你已經修煉了八世金身,為何猶自不懂?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啊!阿難陀啊,你乃是本尊坐下弟子多聞第一,這本是一種優勢,而今……卻是一種劫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