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九章 碎心山、忘情水(1/2)
那夜的結局跟第一次並無不同,霹靂之後,女子消失不見,不過此次傅之文長了心眼兒,催動自己神識跟蹤而去,但是,神識剛剛放出立時被霹靂所擊潰,傅之文不僅沒有找到女子的下落,自己反而受傷。
傅之文不甘失敗,隨即苦思冥想,用自己胸中的天書符文為引,將山洞左近的區域一個個的封閉,逐一的探察。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將近半年的辛苦,傅之文終於找到了山峰深處一塊隱約有雷光的區域,並且在裡面找到了這塊天罰囚晶。
傅之文雖然不懂此物是什麼,可冥冥之中的那份靈犀告訴他,這裡面就是那名曰憂曇的女子!看著天罰囚晶之上每隔一段時間就自虛空之中生出雷光,落在內中,那光華的閃爍都會讓他心中隱痛,他可以想像自己的情人在內中受苦的樣子!
果不其然,第二年的同樣日子,那天罰囚晶之上閃動炫目的雲霞,其上束縛的銘文字字斷裂,化作一筆一划,憂曇自雲霞中飛出。
憂曇看看傅之文自看看傅之文眼前的天罰囚晶,微微嘆息,再不說一句難聽的話,拉著傅之文的手,遠看夜空中的彎月,近訴年余的思念,兩人纏纏綿綿恩恩愛愛直到一個時辰完了,那水晶之上銘文重鑄,生出霹靂,將女子拽入其中。
女子沒提自己的來歷,更沒說天罰囚晶是何物,傅之文將這天罰囚晶從這山麓中帶回,自此視女子為自己的娘子,並將此事告知爹娘。傅之文的爹娘當然不願意,甚至揚言要將傅之文逐出家門,將山精剿滅!但是,正是如同靜仙子所猜想,傅之文的爹娘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出要看看天罰囚晶和那所謂山精的憂曇。傅之文沒有屈服,帶著細軟和老管家從家中出來,單獨謀生,他為了幫憂曇抵擋虛空而生的天雷,這才到得銅柱國的摘星樓,遇到了蕭華,並得到了衍雷木。
「原來如此!」靜仙子聽罷點頭道,「看起來老身錯怪你跟憂曇了,你等的戀情確實讓老身佩服。可惜,你乃是凡間修士,儒修修為不高,還駁雜了道門功法,萬難跟仙宮之人通婚。更別說這女子……犯了仙宮之律例,乃是戴罪之身,你如何能跟她在一起?縱然此時你等偷偷摸摸的……可若是被刑罰使發覺,你的小命難保!那憂曇怕也是知道如此,才決計跟你……分離,不想讓你受到牽連。」
「靜仙子!」蕭華有些納罕,「你不是說天罰囚晶之內的罪人,根本無法跟外界聯繫麼?這憂曇為何每年還能出來一個時辰?」
「蕭道友的問題,妾身無法回答!」靜仙子搖頭,「妾身也是道聽途說,並不清楚內中的真實。」
「或許有兩種可能!」蕭華點點頭說道,「一種可能是這天罰囚晶經歷的時間太久,內中的銘律鎖鏈已經有些失效,憂曇姑娘才能每年出來一個時辰。」
「呵呵,這種可能性不大!」靜仙子笑道,「那銘律鎖鏈乃是仙宮最為正宗的銘文鎖成,能從天雷中吸收浩然之氣,無論時間多久,都能將罪人束縛。」
「那就是第二種了!」蕭華笑道,「天罰囚晶的銘律鎖鏈被人動了手腳,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解開一個時辰,讓內中憂曇姑娘出來透氣。」
「而這種可能下……」靜仙子點頭,「那憂曇姑娘的身份可就有意思了!」
「確實如此!」蕭華看向傅之文,「那憂曇姑娘怕是仙宮的內眷,翻了彌天大罪,雖然有仙律懲戒,可還是有人能伸手替她擋了一些……」
「內眷不可能!」靜仙子笑道,「帝後血脈豈會如此輕率的扔在藏仙大陸?怕是跟內眷有些關係的……女官,或者帝後旁支……,不過單從這女子的心計來看,女官居多。」
「心計?」蕭華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一些,別的不說,女子跟傅之文這些年,一點兒身世的來歷都不泄露,尋常女子不可能辦到。
「無所謂是誰了!」傅之文並不在乎,笑道,「既然晚輩認為她就是娘子,晚輩會跟她廝守一輩子的。」
「一輩子?那是你的一輩子!」靜仙子冷笑道,「你化作了枯骨,那女子也活得好好,除非……你能修煉到元力九品!!!」
「能得妻如此,晚輩已經滿足。」傅之文好似鐵了心,對靜仙子的提醒置若罔聞。
「罷了,左右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蕭華笑道,「你自己決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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